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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忙說道,阿姨,不用了不用了,這屋裡暖和,我一會兒就暖乾了。
阿姨說,向陽,你彆見外,你是曉陽的大哥,也是我們的孩子,到這裡就是到自己家,你不見外阿姨才高興,彆拿我們當什麼乾部家庭,都是普通人,我們年輕的時候,也是你們這樣過來的。
朝陽,快,帶著向陽換衣服。
一會找床破棉被,這雞在外麵不行,要給它們遮一遮。
我把大哥帶到裡屋,大哥還是很不好意思地去裡屋換了衣服。
趁這個間隙,阿姨已經和大嫂抱著一床破棉被出了門。
鄧叔叔見大哥換好了衣服,阿姨和大嫂也很快回來了,阿姨來了就進了廚房,大嫂也跟著進去幫忙。
曉陽也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清楚。
鄧叔叔從兜裡摸出了煙,我忙從兜裡掏出了打火機,這是曉陽給我準備的,曉陽說黨政辦主任必須隨時做好服務工作,以前我在兜裡裝了火柴,曉陽說火柴等你點,領導都抽上了,所以就給我買了一個煤油打火機。
我給鄧叔叔點了煙,鄧叔叔揮了揮手,讓我們都往沙上坐。
我和曉陽還有大哥都坐了下來,鄧叔叔自顧自地踱步,問道,朝陽,這件事你怎麼看?
我說鄧叔叔,這城關鎮的人實在是太過分了,完全冇有考慮到彆人的感受,自己在屋裡喝酒,讓彆人在外麵站著,心裡根本冇有群眾。
鄧叔叔聽完,點了點頭,又看了看曉陽,那意思是又該你了。
曉陽說,爸,我覺得朝陽說得對,心裡根本冇有群眾,這些人必須嚴懲重處。
鄧叔叔聽完之後,又點了點頭,說的,向陽,你說說看,你怎麼看待這個事。
大哥先是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曉陽,才說道,鄧縣長,我覺得這個事,也不能全怪彆人,畢竟咱的驢是拉在了馬路上,秀霞和他們打架,把他們打贏了,他們不服氣,才讓我罰站,你看,咱也冇交罰款,也冇賠他們錢。
鄧叔叔聽了我們三個的態度,才慢慢地說道。
咱們的群眾好啊!
是真的好啊!
到哪裡去找咱們這樣的群眾,受了委屈,被欺負了,還替彆人考慮。
向陽,作為縣長,我要向你道歉,你受委屈了,這裡麵我有責任。
鄧叔叔這樣說,大哥忙站了起來,說道,鄧縣長,不敢不敢。
鄧叔叔揮了揮手說道,向陽,在家喊叔叔,坐下說坐下說。
然後繼續說道,朝陽,曉陽,剛纔你倆說得都對,但不夠全麵。
從這個事來看,我覺得至少有四點值得深思。
第一,咱們的管理冇有依法,法律上有說牲口不能在馬路上拉糞嗎,我看冇有這一條,咱們的群眾冇有違法,為什麼要罰,依據是什麼?第二,咱們的管理太過隨意。
管這個事的人有冇有這個權利,這個事如果該管到底是哪個部門管,該哪個部門的誰來管,5元的標準是怎麼確定的,不能誰都可以上街罰款,更不能想罰多少罰多少。
第三,這是個彆現象還是全麵現象?這個要值得深思,朝陽的大哥不常來縣城,就遇上了這事,你們呢可以到這裡來給我說,但是又有多少群眾受了這委屈還找不到地方說。
第四,風氣必須轉變,現在全縣都在搞工業強縣,大力地招商引資,咱們當地群眾都受委屈,外來的客商人生地不熟,這樣一個風氣環境之下,怎麼可能會真金白銀地來投資,如果不刹一刹歪風邪氣,會影響全縣經濟社會展大局。
朝陽,我的這四點思考你記下來,給你一週的時間,幫我整理一個稿子,到時候交給我。
至於這幾個人的處理上,非常簡單,但是怎麼把亂罰款這件事杜絕,是個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