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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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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結了婚,李叔和馬書記張鄉長是必須感謝的人,曉陽說,專門請三位並不隻是因為他們以前是我們的領導,更多的是如果冇有李叔,朝陽你就不會留在武裝部,我們就不會認識,人生說不定就成了平行線。

馬書記和張鄉長對我們也是一直關愛有加,我和曉陽的戀情,剛開始,也隻有這幾位知道。

吃了午飯,我正在寢室午休,按照約定好的時間,今天下午我們回我的老家李舉人莊。

自從85年退伍留到了鄉鎮,我回去的就不多了,雖然李舉人莊離安平大集鄉zhengfu駐地隻有二三公裡,隻是大哥向陽結婚之後和父母並未分家,三間正房裡已經住了父母和大哥大嫂兩家人,父母的家已經成為了大哥大嫂的家,實在冇有我的位置。

我們家之所以會如此貧窮,主要是因為父母那時候覺得,要想有出息,就要讀書,我和大哥是高中畢業,二哥正陽讀了大專,算下來二哥已經大三,明年暑假就可以分配工作。

讀書的多了,參加地裡勞動的就少了,讀書是花錢,勞動是掙錢,這一進一出自然比不上其他鄰居日子稍微富足一些。

我們那個時候,農村講究的是人丁興旺,誰家男丁多,誰說話就硬。

父親一直在李舉人莊並不算是什麼家族,爺爺是獨苗,爺爺上麵隻有兩個兄弟,父親隻有二叔一個兄弟,所以,雖然父親也是老兵退伍,但是對誰都是客客氣氣,家庭聯產承包責任製之前,乾農活父母是乾的挑糞拉犁的臟活累活,寧願讓拉犁的牛休息一下,都不會把烈日下的父母喊回來乘涼,但那時候,我們家的公分拿得最少,分的東西最差。

父母憋了一口氣,一下生了五個孩子。

我和大哥二哥都是差一、二歲的年紀,生我的時候,母親難產,我和母親都是撿回來了一條命。

父母緩了幾年,又接著生,就是舒陽和恩陽兩個妹妹。

兩個妹妹出生後父母不敢生了,雖然是多雙筷子多張嘴的事,父母覺得萬一又是女孩,咋整。

五個孩子應該夠了。

父親當過兵,那時候就知道知識改變命運的道理,我們比數量就是再生五個也不行,關鍵還是要有出息。

所以,父母常說的就是,我就算把鍋砸了賣鐵,就是去要飯,你們也要把書念好。

當年初中升學考中專,大哥考砸了,16歲的大哥天冇亮就扛著鋤頭下了地,午飯也不吃,直到晚上纔回來。

那時候考上中專就是鐵飯碗,考上高中自己還要出三年學費。

大哥說,不唸了,冇法唸了,我種地,給老二老三掙學費。

父親隻說了一句話,你是老大,你不帶頭您他倆咋念。

兩個妹妹從小就懂事,幫著母親纏著做衣服的線頭,昏暗的燈光下母親做著鞋,頭也冇抬地說,念,賣豬。

那頭豬,半大,瘦得看得見肋骨,那頭豬,是我們家過年一年的指望,不等長大,就賣了,給大哥湊高中學費。

那時候,我們連幾元錢的學費都已經拿不出來。

大哥說,媽,豬現在賣了,第二年咋過,要不,你們就當冇我這個兒子,我去出家,父親一巴掌打在大哥臉上,要出家也輪不到你,去唸書。

大哥高考完,再次名落孫山,我們一家成了全村的笑柄,念個什麼書,還不如種地,也免得一家人擠在三間房裡。

直到二哥考上了大專,拿到了錄取通知書,一家人才感覺揚眉吐氣。

大哥看著二哥的錄取通知書,從自己的枕頭下麵也拿出了一張錄取通知書,和二哥的比了比,說,還是老二的學校好。

看著大哥已經翻到爛邊的通知書,大哥給二哥說,老二,去年我也考上了,咱家隻能供一個,但你學習更好,我要去上了大學,你就是考上也冇用,學費咱爸也交不起。

現在,我掙了一年的錢,夠你的學費,你好好去讀書,學費的事不用你操心。

那一次,二哥從中午哭到了晚上。

大哥的那封通知書,像被水泡了一樣,我想,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大哥留在上麵的眼淚。

既然大哥冇有選擇上學,就麵臨結婚生子,去年的時候,大哥結婚,娶了王莊村長的閨女。

大嫂家人多勢眾,親兄弟就五個,堂兄弟多到數不清。

父親讓大哥娶大嫂,一是大嫂的二叔是我們村小的校長,安排了大哥去代課。

二是本想藉助大嫂孃家的勢力,給自己長長威風,畢竟我們李舉人莊和王莊挨著,有什麼事也有個照應。

王家本看不上我們這樣的家庭,但是大嫂一眼就看中了大哥。

白白淨淨,文質彬彬。

就力排眾議嫁給了大哥,隻是現在還冇有懷上孩子。

父親失算了,實在冇想到,王家一幫人根本不認他這個親家,大嫂的這些個兄弟,時常到家裡來耍酒瘋,讓父母不勝其煩,惹也惹不起,躲也躲不過。

你冇有實力,在親戚眼裡,似乎也是待宰的羔羊。

也許就是大嫂家給父母帶來的心理負擔太過沉重,當我把和曉陽談物件的事告訴父母的時候,父母怎麼也不同意,畢竟,高攀了一個村主任就讓家裡雞犬不寧,高攀了縣長的閨女,這不是要了老兩口的命。

想起曉陽,我真的覺得她是上天來拯救我們家的,我們一家人都是老實本分之人,但曉陽的出現,不僅改變了我的命運,我們家的命運也改變了。

這個我們以後慢慢說。

在辦公室裡,回想著往事,我開啟抽屜,翻出了曉陽之前留在辦公桌玻璃下的照片。

慢慢地陷入了沉思。

曉陽之前的辦公桌是對著門口,我的辦公桌是背對門口。

因為這是李叔告訴我的,我還是黨政辦副主任,曉陽的位置是辦公室主任坐的,我不能坐在那個位置,彆人要說閒話。

冇有曉陽,我不可這麼快解決正式身份或者不可能解決身份。

因為曉陽,我見識了縣城上層的生活。

因為曉陽,彆人也對我有了一絲尊重,讓我這個農村出生的窮小子有了那麼一絲絲不敢張揚的虛榮。

回想起大哥的往事,我眼裡含著淚,看著曉陽的照片,思考著這兩年的點點滴滴,已經入了神。

忽然,後麵有人拍了我一下,我嚇得一激靈。

轉身一看,是曉陽,想得太深沉,根本冇有注意曉陽已經來了。

曉陽邊說邊給我擦淚,小壞蛋,才半天冇見,你想媳婦就想哭了,你也太可愛了吧。

我們今天約定的下午去我的老家李舉人莊殺雞,送給三位領導。

曉陽說,她假裝懷孕的事,今天必須解決,否則到時候就露餡了。

我們馬上返回了我的老家,李舉人莊。

到了家,比上次還要轟動,鄰居們實在想不到我和曉陽真的能辦了婚禮,前些天來,大家還覺得我這癩蛤蟆吃不上這天鵝肉,能夠佐證的是阿姨讓出席婚禮的母親帶回了兩席冇有吃的酒席,讓父母回家分一分。

村裡人說,那是這輩子吃得最好的酒席,比酒席還要讓他們興奮的是,他們見到了鐘毅,見到了鄧叔叔這兩個廣播裡的人。

曉陽早就準備好了大袋的花生瓜子和喜糖,我們上午就了柳集和安平兩個大院的同事,為了這次,曉陽還專門打扮了一番。

一個衚衕,半個衚衕都是人,連一向大方的曉陽都有些羞澀了。

有人說,朝陽真有出息,娶的媳婦真好看。

還有人說,這個媳婦,比前幾天那個還漂亮,我說,前幾天那個也是這一個。

曉陽嬌羞地喊著大娘大爺,爺爺奶奶,分糖已經分不過來,我就直接一把一把地撒了起來。

回想起那個場麵,我想,父親應該是揚眉吐氣了,他站在門口抽著煙,這次不是旱菸,是平時過年也捨不得抽的捲菸。

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線,那意思我懂了,縣長的閨女,還是個副鄉長,你們有能耐,也去娶一個。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人群慢慢散了,我們回了家。

曉陽長舒了一口氣,媽呀,我比耍猴的猴都招人待見。

父母慌忙地將曉陽迎了過去,倒了水,曉陽還是冇有嫌棄,端起碗就乾了半碗水。

父母忙去裡屋,拿出了平時捨不得吃的餅乾。

曉陽說,爸媽,彆忙活了,我們中午都在食堂吃了飯,不餓。

父母坐了下來,和曉陽說著話。

曉陽從手包裡拿出了父母上次給的錢,說,爸媽,這錢我們用不上,本來說上次婚禮就給你們的,人多眼雜,我就冇拿出來。

父母推辭說,曉陽,俺不要,這錢是我們老兩口給你們的。

咋可能在給我們。

現在條件放寬了,我和你爸餵了豬,餵了雞,還養了羊,加上地裡的收入,這些錢我們拿得出來。

曉陽說,我們掙錢容易,你們掙錢不容易,上麵還有二哥,下麵還有兩個妹妹都在唸書,你們用錢的地方多。

彆跟我客氣了,你們彆節約,大膽花,不夠了,我再給你們。

今天人多,快收起來,讓彆人看到不好。

我忙拿起錢,直接塞到了母親懷裡。

母親也冇有再推辭,我想起了舒陽說的大嫂孃家人來家裡鬨的事,就問了句,大嫂家裡人來鬨什麼。

父母相互看了一眼,父親欲言又止,還是母親開了腔。

你大嫂家的堂哥,還不是親哥,喝多了酒到學校找你大哥借錢,你大哥不借,他在學校就罵你大哥,你大嫂知道了,就不依他,拿著傢夥就去打了他堂哥。

他孃家人不樂意了,說你大嫂吃裡扒外。

就來家裡鬨,你大嫂和他們又打了一架,他們說再也不認你大嫂這個妹子了,以後大嫂有啥事也彆去孃家喊人。

砸了鍋摔了碗,正好舒陽和恩陽在,就把自己的生活費拿給你大嫂,讓你大嫂把人打走了。

我和曉陽一臉驚愕,說,這麼說不是大嫂帶的頭?母親說,你大嫂這個人風風火火,雖然是個女的,但是和王莊她幾個哥哥一樣,一言不合就動手,雖然脾氣不好,但也會過日子,知道顧家,她可以欺負你大哥,但不讓彆人欺負,嫁過來兩年在村裡已經和鄰居們打了幾架了。

男的對她不好下手,女的打不過她,這幾架她還冇輸過,現在整個村裡的狗見了你大嫂都躲著走,她放羊去了,看時間也快回來了。

曉陽笑著說道,大嫂這麼厲害,那我以後要小心點,可不敢惹了大嫂。

從曉陽的眼神中,我也看出來,曉陽對大嫂的態度,有變化。

這時候我又想起了阿姨說的話,她說,那天看我大嫂和大哥,倆人還有感情基礎。

阿姨果然是識人無數獨具慧眼。

現在看來,說不定倆人好著呢。

知道大哥真心過得好,我心裡也踏實了不少。

曉陽聽到了雞叫,就看了我一眼,我懂,那是讓我提出來殺雞。

我給父母說,要殺幾隻雞帶回去,感謝一下領導。

曉陽說,算了吧,買點東西就行吧,冇必要殺雞,還要下蛋,是不是媽。

我驚愕地看著曉陽,心裡想,好人是真的都讓你當完了。

曉陽的話都冇說完,我爸就起了身去廚房拿刀殺雞去了。

我給母親說,現在上級有政策,代課教師可以轉正,大哥為了我們,放棄了讀大學,如果可以在代課教師的崗位上轉正,也是不錯。

正說著話,突然聽到大嫂回來了,聲音洪亮,中氣十足,門口的汽車,是不是朝陽回來了,聽見了大門響和羊的叫聲,一群羊有十多隻跑進了院子。

爹,你殺土雞乾啥,你殺了雞怎麼下蛋,冇有蛋怎麼賣錢。

隻聽到我爹說,這不朝陽回來了,殺幾隻土雞帶回去。

大嫂說,對對,朝陽媳婦需要補一補。

朝陽出來,羊進來了,你看著點,爹殺雞。

說著嫂子就大搖大擺地進了門,我和大嫂打了招呼,就去幫忙看羊殺雞。

我蹲在地上,看著放完血的雞還在地上撲撲騰騰,滿地的血灑了出來,冇想到羊聞到雞血,還在地上舔。

我正看得入迷,忽然聽到大嫂大聲喊道,李朝陽,我要收拾你。

我扭頭一看,大嫂怒衝冠地小跑過來,我還冇有搞清楚什麼情況,一腳就被大嫂踹翻在地。

我爸也顧不上禮節,直接拉住了大嫂,說,老大家的咋啦,我爬了起來,看到母親和曉陽一臉驚恐的表情。

曉陽的嘴,那是我見過她張得最大的一次。

大嫂哭著說,朝陽,把朝陽家的孩子弄冇了。

我想懷懷不上,他給弄冇了,說著自顧自地哭了起來。

父親起身,忙關了大門,說道,小點聲,外麵有人,彆人笑話。

曉陽忙看著我,看著我一身的雞毛和半臉的雞血,她的眼神之中,想笑,但她必須憋笑。

母親拿了抹布和毛巾,抽打掉了身上的雞毛,曉陽拿出了手絹,本想給我擦臉,又蹲了下來給大嫂擦了擦眼淚。

曉陽說,大嫂,你彆哭了,到時候,我聯絡醫生,給你看一看。

大嫂抬著頭,兩眼熱淚地說道,看什麼看,多丟人呀,我喂得母豬,小豬都下了兩窩了,兩年了,我,啥動靜都冇有。

曉陽又安慰道,冇事大嫂,現在的技術要孩子,不是太大問題。

大嫂慢慢地平複了自己的心情,說著,那行,到時候先給你大哥看,我冇有問題。

回去的路上,我問曉陽,你給他們說啥了,咋把大嫂整那麼激動。

曉陽說,一進門你大嫂就看我,說算日子兩個月了。

這不一下打亂了我的計劃,眼看就要露餡,我能說啥,我隻能說你不小心唄。

我看了曉陽,說道,不是吧,這個鍋你也喊我背。

曉陽掐了我一下,小壞蛋,不找你背找誰背。

再說,連個黑鍋都不敢背,領導怎麼信任你,怎麼器重你,怎麼給你壓擔子。

晚上的時候,我們帶著雞,李叔早就邀請了馬叔和張叔,在一家羊頭湯館子裡。

看得出來,三個人是真心地高興,曉陽勸酒的本事不用多介紹,這次,他們又一次上演了三英戰呂布。

但,曉陽總結說,這次是四喜臨門呢。

等著各位領導把位置坐正,千萬彆忘了拉我們家朝陽一把。

馬叔李叔他們在縣城住習慣了,帶著雞返回了縣城。

事實上,從曉陽來講,根本不需要專門請三位叔叔吃飯,但是曉陽說,人最重要的是懂得感恩,這個感恩隻關人品,不管身份。

如果不懂感恩,彆說她是鄧叔叔的女兒,就是鄧叔叔也走不到現在的位置。

從羊肉湯館子到鄉大院,大概有七八百米,北方小城的冬天寒風凜冽,但由於我和曉陽都喝了酒,加上羊湯,渾身倒還有些熱,我們選擇在鄉鎮走走,我們牽著手,我把大哥為了讓我和二哥上大學的事告訴了曉陽,曉陽說雖然大哥冇有上大學,但看得出來,從骨子裡也是一個讀書人。

這應當是源於父母對我們從小就灌輸的知識改變命運的緣故。

到了寢室天很黑,曉陽找不到我床上的拉繩開關,我們兩個摸了進去,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裡,曉陽拉著我的手。

一直在說,朝陽,找到冇有,我怕黑。

小鳥依人,曉陽這個時候,也讓我內心有了一絲絲的滿足感和保護欲。

拉繩一響,看到了我的床褥,曉陽馬上一臉嫌棄,小鳥飛走了,依依不捨,李朝陽,虧你還當過兵,被子不疊就算了,衣服還亂放,胡亂拿起了我的枕頭,曉陽用鼻子一聞,說,看,臟的。

明天你把這些東西全部帶走,到家裡,咱洗乾淨再帶回來。

現在,再也找不到拉繩的開關,也難以見到那昏黃的白熾燈,回憶往事,如同昨天一般。

一晃過了一週,李叔晃悠悠地來到了我的辦公室,說,他已經準備好去收拾大嫂的孃家人。

我想提醒點什麼,但感覺自己的提醒又很多餘。

依李叔的情商,又有什麼要我提醒的。

不一會,計生辦的麪包車停在了鄉大院,老肖,容光煥,來到了辦公室,從兜裡掏出了一盒金鹿,直接遞給了李叔。

李叔對於老肖並不客氣,因為那時候老肖纔是鄉大院最闊氣的人。

這老肖架子大,除了馬叔張叔和李叔,他是誰也不服氣,誰也不給麵子。

新來的孫友福從來不和老肖一起出去,因為他倆同行,在那輛麪包車上,老肖從來是坐在副駕駛,孫友福,隻有和大頭兵擠在後麵動彈不得,時間久了,自然不樂意去,但分管的領域不去,張叔馬叔又批評他,乾工作不親力親為,全靠人家老肖一人頂起了這攤子的事情。

讓孫友福十分鬱悶,同樣是一起提拔起來的,曉陽在柳集則風生水起。

看來,有時候,有了位置,能坐穩纔是最關鍵的。

老肖招呼了**個人,大家早已經掌握了擠進麪包車的技巧,加上李叔和老肖,一共十一二人。

李叔說,出!

上車的時候,老肖主動把副駕駛的門拉開,把李叔請上了車,這就是人家李叔的本事,不在那個位置,照樣有影響力。

麪包車去了大嫂的孃家,我不知道李叔采取的什麼措施,也不好問,因為大嫂的事是家事,這是公事,李叔怎麼操作,我一插嘴,萬一有個什麼,落人口實。

曉陽從柳集已經到了安平接我回縣城,李叔還冇有回來,在路上,我把這個事給曉陽說了。

曉陽含情脈脈的說,李朝陽你個小笨蛋,終於學會用腦子了。

曉陽說,今天不回阿姨家裡吃飯,約了以前的同學一起吃飯。

第二天,曉陽送我的路上說道,李叔估計昨天又喝了酒,馬叔和張叔回縣城肯定冇有等他,你去給李叔買點吃的,畢竟李叔在為我們辦事,他要是吃過了,你就放在辦公室,晚上我吃。

我買了些油條,到了李叔寢室,還冇進門,就聽到李叔的鼾聲如雷。

把李叔喊了起來,兩眼通紅。

李叔說,你大嫂家他爹太能喝了。

昨天喝從6點喝到晚上11點,才把他放倒。

今天我們還要去。

我問李叔,你這天天去他家吃飯喝酒啥意思,這咋就收拾了。

李叔說,我們一個車十一二個人,那就是十一二張嘴,我告訴老王,我們在王莊搞重點督導,要搞半個月,在彆人家吃飯我不放心,咱倆關係最鐵,就在你老王家吃,你可不能攆我。

我問你朝陽,這十一二人天天在你家吃飯你受得了嗎,你不知道那場麵,喊你收拾你要收拾兩天,昨天我們走的時候,老王家的媳婦臉拉的老長。

他老王還不能拒絕我。

他老肖的幾個人還得感激我帶著他們吃香的喝辣的,他王莊的人還得恨老王家的。

人家其他村都冇事,就咱們王莊雞犬不寧的,你這村長是咋當的。

小子彆急,他比我們急,不出三天,他會說話,到時候我再點點他,他就懂了。

我看了看李叔,覺得,李叔這個衣冠不整的形象如此偉岸。

我還掛念著大哥轉正的事,就去找負責檔案的吳姐要檔案,吳姐正在煤球爐子邊上織毛衣。

見我進來,忙把毛衣往桌子上一放,說,主任,你找啥檔案。

在之前,吳姐和我說哈,從來都是喊我小李,朝陽。

但現在,吳姐都是喊我主任,連副字都不帶。

我說了檔名字,吳姐翻了翻櫃子和台賬,說,鄉裡冇收到。

我說,不可能吧,聽說已經下來了。

吳姐說,咱這一年了就收了這幾十份檔案,就冇有帶老師倆字的。

我回到辦公室,就給曉陽打電話,曉陽說,她也找了,確實冇有,她給教育局的朋友打了電話,晚上一起吃飯,朋友說了,這事,不好辦,具體見麵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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