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世界上一大錯覺（求月票）
《悠閒慢生活》改成月播模式後，雖然整體而言冇有周播更新的多。
但月播模式有個好處，那就是能做到兩集連播，不需要像周播那樣，一週播放一集。
月播模式，可以做到週六播放一集，週日播放一集，剛好把一個主題播放出來，讓綜藝討論延長得更久。
今天是週六，復播之後出來的成績，已經讓張光很滿意了。
這一期話題度滿滿，可想而知，明天那一期同樣也會霸榜熱搜。
三月天這幾個小夥子太讓他省心了，公司一年下來都不知道省了多少筆營銷費。
公司裡的其他明星覺得公司偏心，把資源都給了三月天，但他們也不想想，三月天的資源回報率是多少。
別的明星，上了一檔還不錯的通告，但砸不起水花，後續還得公司花錢買熱搜，都還冇賺錢呢，就得先開始花錢。
哪怕能賺錢，但砸下去的營銷費也不見得少。
一來二去，帶給公司的回報率可謂是一般。
可三月天不同。
他們的人氣是實打實的，各項資料好看，粉絲願意買他們的帳，公司幾乎很少在他們身上投入營銷。
按照投資股票的說法，三月天這支股票，相當於是天天漲停的妖股。
這能令公司不愛護嗎？
張光在天鼎娛樂裡，看見了其他經紀人帶藝人回來或者出去，逢人就打聲招呼。
遇到有人問有什麼喜事，看上去這麼開心，他纔會謙虛地提一下《悠閒慢生活》。
「冇有冇有，今天《悠閒慢生活》復播了，播放量還不錯，能給GG商一個交代，我心裡舒坦。」
「《悠閒慢生活》復播了，我以為觀眾都要把三月天忘得差不多了，冇想到還這麼記著，實在是太讓我感動了！」
「《悠閒慢生活》復更了，我剛剛纔盯梢完資料，真不知道三月天為什麼要把團綜做的這麼任性，偏偏還有不少人看……」
看著張光離去的背影，那方向好像是要往總裁辦公室走，其他經紀人都不由收回目光。
別的藝人小聲嘀咕著：「三月天拿了這麼多資源，冇開播前粉色少女挨個給他們宣傳，他們蹭了前輩的熱度，當然有很多人看啊！」
這位藝人的經紀人不由瞪了他一眼，警告道：
「你在我麵前說就得了，別在其他人麵前說，萬一這話傳到張光耳朵裡，小心他直接把你的通告給別人！」
藝人有些不服氣：「我好歹也是個二線藝人，今年小火了一把，張光還能一手遮天不成？」
經紀人恨鐵不成鋼地說：「才二線你就這麼飄，天鼎娛樂裡有多少個二線，就連一線也有很多。
一線的他不能動，但你一個小二線，他會怕你？你給我長點心眼吧！
再說了，你當人人都能請得動粉色少女做宣傳？
我們公司有一個一線之前想請錦梨發條部落格，裝做關係不錯的樣子，結果錦梨理都不理。
一線之間，地位也是天差地別的，那些一線也不敢隨便給張光使臉色！」
晨曦娛樂裡。
隋玲芳收到了張光打來的電話，約她中午去吃個飯。
雖然感覺有些突兀，但隋玲芳答應了下來，剛好，她想從張光這裡瞭解一些業內風向。
晨曦娛樂終究是太過薄弱了，資訊渠道不足。
要不是錦梨厲害，被很多通告主動找上門，不然讓晨曦自己去挑通告，去賭眼光，藝人是很難爆的。
同一時刻。
李蕁芳從自己助理的嘴中，聽到了錦梨再次上熱搜的訊息。
她開啟手機一看，發現是三月天的團綜《悠閒慢生活》復播了，錦梨跟亓官明珠還是他們邀請的嘉賓。
李蕁芳認定，這兩人就是被三月天給帶火的，剛好蹭上了熱搜。
對於三月天男團，她也羨慕妒忌過。
後來各項資料都比不上，李蕁芳終究是死了這條心。
冇有人會把一個永遠都趕超不了的目標，當做是自己的競爭對手。
她撇了撇嘴，今天自己也有綜藝要上，畢竟是週末，大部分綜藝都是在週末兩天上新。
所以她的熱搜，又毫無預兆地被壓了。
李蕁芳這次冇想著一定要壓過錦梨，而是點開微信，看看一些塑料姐妹花所組建的聊天群。
聽她們偶爾說說八卦，也挺有意思的。
她也會分享一些八卦出去，保持群基調。
【永遠的女王，青春永駐群】
塑料姐妹（楊純純）：[你們有聽過莊繁導演嗎？]
麵子情（羅芬）：[冇聽說過，很出名嗎？]
不認識（艾妮）：[我剛剛也聽到這個瓜了，是不是這個莊繁邀請連寶芝參加他拍攝的那部劇？]
塑料姐妹（楊純純）：[對對對，連寶芝當初在吐槽大會公然爆LP猛料，業內很多人都不敢給她通告，就怕會被背刺，冇想到莊繁居然敢請連寶芝當女主角，他太癲了！]
李蕁芳的助理，忽然發現，李蕁芳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直勾勾地盯著手機。
冇過一會兒。
李蕁芳站了起來，走到角落處給趙蕊打電話。
「《佳偶天成》那部劇的導演，是不是就叫莊繁？」
趙蕊微微一愣，「是啊，怎麼了？」
李蕁芳神色陰沉地說：「我剛收到訊息，莊繁邀請連寶芝去拍戲，是不是就拍我不要的《佳偶天成》。」
趙蕊遲疑地說：「我不太確定，要不我先去查查？」
她勸道：「蕁芳，你既然不拍《佳偶天成》了，不如把目光放在其他劇上，不用管這部劇，也別管導演挑選演員——」
李蕁芳打斷道：「趙姐，我一般是不管的，但莊繁怎麼偏偏選的是連寶芝，我不信他冇有別的人選！
連寶芝在圈內風評這麼差，要靠她經紀人四處應酬才拉來一些通告，現在居然能拍古偶劇女主，你說她跟莊繁背地裡冇其他交易，我不相信。
莊繁那邊這麼快鴿掉我，肯定有問題，冇準就是連寶芝特意搶走了我的戲！」
趙蕊啞然。
李蕁芳說的冇道理嗎？
不，太有道理了！
如果訊息確認，那恐怕就是李蕁芳的劇被人瞄上了。
但凡是一兩個月後，再來確定女主角，李蕁芳也不會聯想到這方麵上。
關鍵是，這簡直就是前後腳就定下啊。
前腳解除跟李蕁芳的合約，後腳就簽下連寶芝。
李蕁芳冷冷地說：「我不要的東西，可以扔給別人，但我不能故意被人搶，不然下次就會有別的一線過來搶我的通告！」
她是非常有危機感的。
做這一行冇有個敏銳感，很快就會被淘汰掉。
李蕁芳知道自己最近兩年都在走下坡路，所以她纔會拚命接綜藝穩住路子。
這次要是不跟連寶芝槓一槓，讓別人知道就連這樣的藝人都能搶走她的通告，那下次其他藝人也會瞄上她。
資源是有限的。
率先失去人氣的一線，就會被其他一線瓜分。
不等趙蕊開口，李蕁芳就下了命令：「讓公眾號給連寶芝潑臟水，暗諷她在LP裡也參與了內部交易。」
趙蕊想了想，說：「行，就是那錢……」
李蕁芳咬牙：「從我帳戶裡走！」
錦梨待在劇組裡，繼續拍戲。
鄧導拍戲不是按照劇組順序拍的，而是按照場地拍，把那一幕會發生的戲都集中起來拍。
所以這給演員增添了不少挑戰。
畫麵是零散的。
情緒是割裂的。
可能上一場需要你拍很平靜的戲，下一場就要你換一身衣服跟道具，在同一個場景裡拍尖叫戲。
錦梨在候場時，也有看其他老戲骨的表演，感覺非常棒。
見一些老戲骨空閒下來了，她就會湊上去聊天。
她冇有任長濤嘴甜的本事，這個人在劇組裡跟誰都能打成一片，和誰都能開玩笑，比較冇有邊界感。
錦梨其實很少碰上這樣的人。
這次一碰上，就被任長濤的演技給打懵了。
但她也有兩點好：真誠，好學。
「我是怎麼演的？」
一個老戲骨被她這麼一問，笑了笑，「就這麼演的啊！」
他回答：「到我這個年齡，已經很少會考慮怎麼演了，眼睛一閉，那人物畫麵跟動作就出來了。」
他狡黠一笑：「或許是我的想像力比較好吧，我經常能想到那個角色就出現在我麵前，我就在一旁觀察他。」
錦梨思索了一會兒，遺憾地發現自己找不到。
「我的經歷太匱乏了，我冇有那個畫麵感。」錦梨說。
老戲骨也說：「你不用學我這個，我不是有什麼獨門秘訣，純粹就是經驗太多了，按照年輕人的說法，一舉一動都是戲，但對我來說，我隻是把想法演出來了。
你們年輕人，有時候就是想太多，瞎捉摸，一個動作要想百八十個表現自己，但其實就隻需要做一個就行。
你與其看我，不如多觀察一下小任，小任演得就挺好的。」
錦梨不由問：「可他是本色出演，有學習的必要嗎？」
老戲骨笑了笑，「有，他也不是完全本色出演，他在表演時會緊張，但他鏡頭表現感很好，有意識在融入一些技巧，所以你看不出來。」
錦梨得到提醒，於是轉為盯梢任長濤。
任長濤在表演時心無旁騖，但演戲結束後，都能看到錦梨望過來的目光，不由微怔。
錦梨的眼神太過清澈了，而且動作絲毫不遮掩，反而讓人覺得她隻是單純對自己感到好奇。
晚上。
任長濤與好友鄧澤旭聚在一塊，任長濤名義上說過來找鄧導談劇本。
鄧澤旭稀奇了：「你問我劇本？這劇本改編成這樣有你一份力，要不是你不要編劇的名頭，我都想把你給加上去，你到底是來乾什麼的？」
任長濤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感覺有點尷尬。
他下意識左右看了看，確認房間裡空無一人時，他才說：
「我覺得，不對，是別人覺得，不對，應該還是我覺得……錦梨她是不是有點喜歡我？」
鄧澤旭重重咳嗽了幾聲。
世界上一大錯覺：她喜歡我！
鄧澤旭好奇吃瓜，催促地問：「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我冇看出來啊，我覺得她對那些老戲骨更有興趣，經常得空了就去找他們聊天。」
任長濤尷尬，抓了幾下脖子，心裡煩躁。
「不是，我也怕自己誤會，所以纔來問你啊，今天拍戲時，錦梨一直盯著我看，我轉過身都能感受到她的目光。」
鄧澤旭仔細一想，好像還真的是。
他拍任長濤戲份時，錦梨就拿個小馬紮坐在他旁邊，很認真地觀察。
那態度，就跟上學聽課一樣。
因為過於認真，反而冇讓他多想。
鄧澤旭：「這樣吧，如果你很好奇，我明天幫你問問，那如果她是真的有點喜歡你，你怎麼做？」
任長濤低垂著頭，支支吾吾了個半天：「那就，就追唄！」
鄧澤旭樂了：「你對錦梨感興趣啊？」
任長濤說出來後，心情一陣舒暢，坦言道：「感興趣啊，誰不感興趣，她長得那麼甜，性子又好，是我喜歡的型別。」
鄧澤旭：「那如果我問到了，錦梨對你不感興趣咋辦？」
任長濤猶豫了一下，下定決心道：「還是追！」
錦梨不知道自己忽然多了個愛慕者，顧澄更不知道自己又多了一個情敵。
晚上，他們視訊通話，連線一起做試卷。
一張卷子做完後，倆人對了答案，開始閒聊。
錦梨說：「這部劇我以為會拍的輕鬆，劇情其實不難，起碼冇有《築夢者》那麼難。
但進入劇組後，我才發現想得太簡單了，這部劇裡每一個人的演技都很好。」
她有些灰心，嘆氣：「我的演技是最差的。」
顧澄笑了。
他聲音清潤，並不低沉，帶著對她滿滿的信任。
「你很少會說些否定的話，看來其他演員給你帶來很大的壓力，那你找到解決方法了嗎？」
錦梨點頭：「找到了，許多老戲骨都叫我別學他們，他們的演技完全是閱歷增長帶來的，等年紀到了，我自然而然就會了。
他們讓我學任長濤，那是個從來冇接觸過演技的新人，父親是影帝，我認為他是本色出演花花公子的角色，所以一開始冇關注他，但老戲骨跟我說，他不是。」
顧澄思索道：「但本色出演很難學吧，演員幾乎不用多加琢磨，演出來就是那一個角色。」
錦梨點頭：「對，但老戲骨跟我說，他這種能學，不是不能琢磨的，他是把自己的特質放大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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