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乾清宮。
秦楓屏退左右，獨自坐在龍椅上，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他心念一動，半透明介麵在眼前展開。
【姓名】：秦楓
【年齡】：38歲（實際33歲 5年荒域時間）
【等級】：武聖初期（罡氣修為）/煉髓巔峰（肉身修為）
【天賦】：極道劍魂（聖階）、極道劍身（聖階）
【狀態】：巔峰
【武器】：祖龍斷金劍（聖階巔峰）
【特殊】：紅塵劍意（圓滿）、混沌劍意（小成）
【功法】：《道家混元決》（圓滿）、《寂天經》（煉髓篇，巔峰）、《虞神劍典》（聖階，第四式）、《軒轅斬龍訣》（十式圓滿）、《龍吟十二變》（圓滿）、《九耀瞬星步》（圓滿）
“三十八歲……”秦楓喃喃，有些恍惚。
二十年前，他還是十八歲的青年，意氣風發，劍指天下。
十年後，他已是三個孩子的父親，一國之君，萬人敬仰。
時間，過得真快。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腳步聲。
夏亞走進來，見秦楓發獃，輕聲道：“怎麼了？”
秦楓回過神，笑道：“沒什麼，就是有點感慨。”
夏亞走到他身邊，遞上一份禮單。
“這是各地官員私下送來的禮物。剛剛朝堂上那些，都是象徵百姓繁榮的，做給大家看的。這些，纔是真正的孝敬。”
秦楓接過禮單，掃了一眼，眉頭微挑。
東海夜明珠，十顆——天階寶物，價值連城。
南海珊瑚樹，三株——聖階材料，可煉製護身法寶。
西域火蠶絲，百匹——天階材料，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北疆雪蓮王，十朵——聖階靈藥，可延年益壽。
還有各種聖器、天階功法、珍稀丹藥……琳琅滿目，應有盡有。
秦楓看完，苦笑道：“這些傢夥，倒是會做人。”
夏亞道：“你怎麼處理？”
秦楓想了想，道：“你替我去應付吧。收下，登記造冊，充入國庫。告訴他們，心意朕領了，下次不必如此。”
夏亞點頭，接過禮單，轉身離去。
秦楓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如墨。
他忽然有了一個念頭。
——
半個時辰後，帝都夜市。
秦楓換了一身普通的青色長衫，腰間隻懸著一柄普通的長劍，混在人群中，如同一個尋常的武者。
眼前的一切，讓他有些恍惚。
十年前，大乾是有宵禁的。入夜之後，百姓不得出門，違者杖責。街道上冷冷清清，隻有巡邏的士兵。
如今——
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賣小吃的、賣布匹的、賣雜貨的、賣兵器的……應有盡有。攤販們高聲叫賣，顧客們討價還價，熱鬧非凡。
街頭巷尾，隨處可見雜耍藝人。有的在舞刀弄槍，有的在變戲法，有的在說書唱戲。圍觀的人群不時爆發出喝彩聲。
茶館酒肆裡，座無虛席。有人在劃拳喝酒，有人在品茶聊天，有人在談論生意。
甚至還有夜市專設的比武場，圍著裡三層外三層的人，喝彩聲震天響。兩個武師正在台上較量，打得難解難分。
秦楓漫步在街頭，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就是他想要的大乾。
一個百姓可以安居樂業的大乾。
一個夜晚可以出來逛街的大乾。
一個充滿生機與活力的大乾。
他走到一個小吃攤前，要了一碗餛飩。
攤主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漢，手腳麻利，很快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
“客官慢用！”老漢笑道，“這餛飩餡是我婆娘親手調的，保你吃了還想吃！”
秦楓嘗了一口，確實不錯。
他邊吃邊和攤主聊天：“老丈，這夜市開了多久了？”
老漢道：“有七八年了吧。以前咱們這兒是有宵禁的，天一黑就不讓出門。後來新皇登基，第二年就廢了宵禁，開了夜市。”
他滿臉感慨：“剛開始大夥兒還不信，覺得官府肯定是設套抓人。後來發現是真的，就都出來擺攤了。現在啊，這夜市比白天還熱鬧！”
秦楓笑道：“那您對這位新皇，怎麼看？”
老漢眼睛一亮：“那還用說？聖君啊！”
他放下手裏的活，認真道：“客官您是外地來的吧？我跟您說，咱們這位皇上，那可真是千古難遇的好皇帝！”
“登基第一年，就減免賦稅。我家以前一年要交三十金幣，現在隻要交十金幣！剩下的錢，夠我們老兩口吃一年！”
“後來他又開武館，讓窮人家的孩子也能學武。我兒子就在武館學了三年，現在是大武師了，在鏢局當差，一個月掙五金幣子！”
“還有藥王穀的醫館，以前哪敢想啊？現在看病不要錢，抓藥隻收成本價。我老婆子多年的老寒腿，就是在醫館治好的！”
老漢越說越激動：“這樣的皇帝，打著燈籠都難找！我們這條街的人，家家戶戶都供著長生牌位，天天燒香，保佑皇上長命百歲！”
秦楓聽得心中溫暖，笑道：“那您見過皇上嗎？”
老漢搖頭：“那哪能啊？皇上在皇宮裏，我們平頭百姓哪見得到？不過聽說皇上經常微服私訪，說不定現在就在夜市裡呢！”
他四下張望，壓低聲音道：“我跟你說，要是遇到一個看起來氣度不凡的年輕人，身邊還跟著漂亮姑孃的，那多半就是皇上！”
秦楓差點被餛飩嗆到。
他強忍著笑，付了錢，起身離開。
——
走出一段路，秦楓又在一個賣兵器的小攤前停下。
攤主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漢子，一臉絡腮鬍，正給一個年輕人介紹兵器。
“這把刀，百鍊精鋼，吹毛斷髮，隻要五兩銀子！”
年輕人搖搖頭，走了。
秦楓上前，隨手拿起一柄長劍看了看。
攤主眼睛一亮：“客官好眼力！這把劍是名家所鑄，玄階下品，隻要一百金幣子！”
秦楓笑了笑，放下劍，隨口道：“老闆，生意如何？”
攤主嘆氣：“還行吧。現在武館多了，練武的人也多了，兵器生意好做。就是競爭也大，一條街上有七八家賣兵器的。”
秦楓道：“那您對現在的朝廷滿意嗎？”
攤主立刻來了精神：“滿意！當然滿意！以前那些當官的，就知道收稅、收稅、收稅！我家三代打鐵，一年到頭掙的錢，一半都交稅了！”
“現在呢？稅少了，生意好了，日子也過得去了。我兒子還在武館學了三年，現在是大武師，比我強多了！”
他壓低聲音：“我跟你說，咱們這位皇上，那可真是聖君！聽說他當年打仗的時候，一個人就殺了好幾個武聖！那是什麼概念？那是神仙下凡！”
秦楓哭笑不得，正要說話——
旁邊忽然有人插嘴：“什麼聖君？我看未必。聽說他把國庫都掏空了，那些錢去哪了？還不是被他自己花了？”
此言一出，周圍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看向說話那人——一個穿著綢衫的中年男子，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秦楓眉頭微挑，沒有說話。
但旁邊的人已經炸了鍋。
“你說什麼？！”攤主第一個衝上去，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領，“你敢說皇上壞話？！”
“我……我就是隨便說說……”
“隨便說說？”旁邊一個大漢也衝上來，“老子打死你這個狗東西！”
“對！打死他！”
“敢汙衊皇上，不想活了！”
一群百姓圍上來，拳腳相加。那人慘叫著，被打得抱頭鼠竄。
秦楓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他沒有阻止，隻是默默轉身，消失在人群中。
——
走了很遠，還能聽到那邊的喊打聲。
——
逛了半個時辰，秦楓回到皇宮。
乾清宮內，小春正在等他。
“怎麼樣？”小春見他滿臉笑意，問道。
秦楓坐下，把夜市的見聞說了一遍。
小春聽完，也笑了。
“百姓們過得好，就是對你最大的肯定。”
秦楓點頭。
他靠在椅背上，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我閉關這三年，係統一直沒重新整理。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他心念一動，半透明介麵再次浮現。
但這一次，介麵上不再是平日的情報，而是一行金色的大字：
【係統升級中……預計明日子時完成升級。】
【升級後，情報係統將全麵優化，新增功能敬請期待。】
秦楓一怔，隨即笑了。
“升級？”
小春好奇道：“怎麼了？”
秦楓道：“沒怎麼，剛剛突破聖級，或許有意外收穫。”
小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秦楓望向窗外。
夜空中，繁星點點。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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