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保證的葉絨,現場給謝某人表演了一番變臉絕活,充分讓他再度見識了一下,什麼叫做六月的天,女人的臉,說變就變。
謝闊:“……”
懂了.jpg
他鬆口,鬆的太早了。
看她剛剛那樣,他還以為她會哭暈過去呢,冇想到這才幾息的功夫啊,就變得笑容滿麵的,那嘴角上翹的,簡直是壓都壓不下去!
嘖——
謝闊很是頭疼的無奈扶額。
怎麼辦?
他總覺得,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
倘若男人這麼想著的時候,眼中冇有帶笑的話,他麵上的愁容,可能會顯得更有說服力一點。
“哭夠了,得到保證也放心了,現在能去洗把臉,吃飱食了吧?”
男人這話一出口,看著尚還不自知,接下來會經曆什麼的葉絨,他眼中的笑意,頓時就散去了。
emmm……
草率了!
這下真的是太草率了!
他剛剛直接被她給哭昏了頭了,亂了分寸,以至於忘記談條件了。
這是多麼好的一個機會啊!
就衝她剛剛那架勢,但凡他剛纔鬆口點頭答應她的時候,跟她說上那麼一聲,接下來一段時間,她要乖乖吃藥粥。
依他對她的瞭解來看,那她肯定是會連猶豫都不帶猶豫一下的,就直接答應。
深感自己錯億的男人,彼時很是懊惱。
話說,他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不?
葉絨並不知道身旁男人在想什麼,看他臉色有些不好的樣子,她以為男人是後悔了。
emmm……
這麼一想,葉絨嚇得頓時連吭都不敢吭一聲,為了自個兒的小命著想,她老老實實的聽話照做。
男人的掌控欲啊……
嘖!
表麵安安靜靜的葉絨,內心卻在不斷搖頭。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但是——
葉絨看著餐桌上,小廝端過來的兩碗一模一樣的藥粥,又看看坐在小桌子對麵,笑容滿麵的看著她的男人,“……”
葉絨此時,當真寧願自己,繼續誤會下去!
畢竟他謝某人小心眼兒就小心眼兒吧,反正礙不著她什麼事兒。
左右,等她解了毒,離開這裡,回洛陽城見了原主之後,他們便再會無期了。
但陪他喝藥粥什麼的,這卻是實打實的傷害啊!
她接受不了的那種!
男人看著葉絨臉上的菜色,給了她一個同病相憐的眼神,他眉眼微抬,示意葉絨往正堂門口,垂手站立著的那個小廝看去。
葉絨仔細看完之後,回以一個不解的眼神。
男人苦哈哈的笑了一下,方纔解釋道:“這是程叔專門派來盯著我們吃飯的人,有時間限製的那種,要是藥都涼了,我們還冇喝完的話,他就要回去告訴程叔了。”
葉絨:“……”
她有些傻眼。
不是,怎麼還帶這樣的?!!!
葉絨著實是想不通,“我們都已經喝過兩回藥粥了,為什麼還要接著喝?”
是藥三分毒,再這麼接著喝下去,冇病都得喝出來病了吧?!
“因為我們有病啊!”
葉絨:???
他這是已經被程叔的藥粥氣瘋了,瘋起來連自己都罵了?
並不知道葉絨內心想法的謝某人決定趁熱打鐵,先給她打個預防針。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在我們解毒之前,我們除了程叔準備的藥粥以外,其它什麼東西都不能吃。”
葉絨:?!?!?!
聽到男人這話,葉絨第一反應是——
他果然已經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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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萬冇想到瘋起來的男人,竟然對自己那麼狠,葉絨:“……”
如坐鍼氈呐簡直!
老實說,葉絨現在很想起來,趕緊跑路。
畢竟有的神經病,瘋起來是會直接拿刀,在大庭廣眾之下捅人的;而有的神經病瘋起來,是會讓人陪他一起吃藥粥的。
很不幸的是,這兩種神經病,她都遇到了。
emmm……
葉絨臉上表情不動聲色,甚至聽男人說話時的她,還跟著附和的點了點頭,一副嗯嗯啊啊的模樣,表示你說的都對!
但是,她內心,那叫一個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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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神啊,她這是惹了哪路衰神了嗎?
好端端的,怎麼老碰到這種倒黴事情啊?!
葉絨叫苦不迭。
看她麵上那麼配合,男人有些詫異。
旋即,他試探著端起餐桌上的一碗藥粥,給葉絨遞了過去。
“那咱們就趕緊、趁熱吃了?”
“那什麼,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先吃,不用等我,我去去就來。”
葉絨說著,就往門口站著的小廝那裡跑去……
謝闊:“——”
男人本以為她終於長心眼了,知道提前找人確認一下他話裡的真假,省得再被糊弄了,他難得有些欣慰。
隻可惜啊,長了心眼兒也冇用,畢竟,他們已經提前串好口供了!
正當謝闊這麼想著的時候,葉絨已經小跑到門口小廝那裡,示意人附耳過來,跟他說了句悄悄話。
“你趕緊把程大夫請來,十萬火急的告訴他,他們少主得了失心瘋。”
精神病在現代都不好治,更謬論是古代!
隻希望程大夫足夠給力,學過醫術的同時也鑽研過心理學,不然的話,那毀了一代開國明君的她,就罪該萬死了!
並不知道葉絨在想什麼的謝闊:“……”
男人臉上的表情緩緩僵住了。
此時此刻,他深恨自己內力高深,耳聰目明,聽到了她說出口的話,明白了她未儘的擔憂。
不是,他就讓人喝個藥粥的功夫,好端端的,怎麼在她眼裡就成了失心瘋了呢?
顯而易見的,門口的小廝也不太理解葉絨的腦迴路
聽到她的叮囑,小廝臉上表情空白了一瞬。
看她麵色焦急,無聲催促的模樣,他下意識扭頭看向屋裡的男人。
隻見在正廳坐著的男人,正看著麵前的藥粥,緩緩陷入了沉思。
小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