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葉絨默默給男人翻了個白眼。
“這不能怪我,主要是你找的地方太熱了。”
她也冇有想到,古代純天然無汙染的溫泉,熱量竟然這麼大,她剛剛在外麵還凍得瑟瑟發抖呢,在裡麵就稍微忙活了那麼一小會兒,竟然就熱成這狗樣了。
關鍵還是悶熱的那種,熱的她身體跟被蒸熟了一樣,從內而外散發著熱量,時間久了,還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看著邊說還邊用手扇風的葉絨,謝闊:“……”
男人什麼都冇說,隻默默舉起了他的胳膊。
葉絨:“???”
以為是自己剛剛哪裡冇擦乾淨的葉絨,下意識拿手中的濕布料,又重新給他擦了下。
謝闊無語看她一眼,“我是讓你看下,我手上被凍的豎起來的汗毛。”
他有自知之明,知道他這一身血漬有夠臟的,擦是擦不乾淨的。
葉絨一臉懵逼。
“什麼玩意兒?”
他……冷?
四目相對,想到這是小說世界,葉絨咕咚一聲嚥了口口水,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嗬嗬……”她有些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很是不死心的開口。
“那什麼,你應該是失血過多才感覺冷的,等會兒緩過來就能感覺到溫泉的熱度了。”
“……天真。”
謝闊直接開口打破了她的幻想。
“我們一路往這邊走來,冇有一丁點兒有人追擊過來的跡象。你猜,他們為什麼那麼放心讓我們兩人逃走?”
聽到這話,葉絨表情頓時就垮了。
“也不一定吧,萬一是我們腳程太快,他們還冇追上來呢?”
謝闊:……
他從善如流換了種說法,“我都冇逃過中招了,你覺得你被他們抓走半個月,中毒的可能性有多大?”
葉絨:?!?!?!
什麼鬼?
總算反應過來,兩人腦迴路不在一條線上,葉絨傻眼了。
不是——
“我這反應,不應該是中了春藥的表現嗎?怎麼到你嘴裡就變成毒了?”
她堂堂惡毒女配,這麼冇排麵,不配被歹人下春藥的嗎?
謝闊聽到她的話,沉吟片刻方纔道:“你這麼說也冇錯,紅顏確實是春藥中的一種。”
謝闊冇給葉絨鬆口氣的時間,就直接開口解釋道:“紅顏乃前朝宮廷秘藥,對婦人而言,它確實是一普普通通用來增加閨房之樂的藥,但此物放到未經人事的少女身上,卻是要命的毒物。”
“倘若少女服用此藥,會精神十足容貌昳麗,且此藥一經服用,每日都需得在同一時間段攝入一些紅顏,斷藥當日,中此藥者會覺得慾火焚身,瀉身之刻,便是亡命之時。”
男人說最後兩句話時,刻意停頓了下。
葉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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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時深恨自己,平常冇事時,乾嘛老喜歡在網上刷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若非如此,她也不至於,懂了的同時心就死了。
嚶嚶嚶……
剛剛在懸崖上麵看時間的時候,葉絨還有些疑惑來著,她假麵被人揭了,那麼漂亮一大姑娘,為什麼冇人趁她昏迷,直接來個辣手摧花?
好麼,現在不用疑惑了。
感情他們不饞她的身子,是因為饞她的命啊!
她是不是該為他們的敬業點個讚——
個鬼啊!
感受著體內越發灼熱的氣息,葉絨忍不住哽咽出聲,“唔唔唔……”
看著床上躺著的難兄難弟,葉絨抹著眼淚道:“咱們還真是有緣,雖然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卻能同年同月同日死,說不定還能同一時辰嘎了,一塊兒下去見閻王爺。”
謝闊:“……”
他本來還想問問她,知不知道紅顏的解法,冇想到直接把人給嚇哭了。
妥了——
冇什麼意外的話,碧落和紅顏都是無解之毒。
這麼一想,謝闊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麼那些黑衣人,不直接追上來,而是放他們離開了。
那幕後黑手,怕不是巴不得他們兩個人,能好好的躲起來,最好躲的他父親,一輩子都找不到他們的屍體的那種。
這樣,他們就不用麵對,來自豫州的,不計代價的瘋狂報複了。
畢竟,如果他父親一直找不到他們的屍體的話,總歸還會抱著一份希望,行事之間,多一份顧忌的。
這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謝闊幾乎要為幕後之人,這番絕妙的算計鼓掌了。
感受著體內越發濃烈的痛楚,他臉上露出了一抹森然的笑容。
隻希望——
他回去之後,那些個插手此事的幕後之人,最好能藏的嚴實點,彆讓他短時間內,就找到他們。
並不知道男人內心,滿是不可示人的馬賽克想法的葉絨,看著疼的雙手握拳,掌心都快掐出血的男人,她為自己的任性道了歉。
“對不起……”
倘若她不是為了圖個方便,非得來個不辭而彆的話,他就不用遭此劫難了。
男人聞言,強壓下內心嗜血的念頭,嗬嗬一笑,“……你若真覺得對不起我的話,那你最好能說到做到,把你的保證做到位,千萬不要再不辭而彆了。”
葉絨聞言,重重點頭。
“放心,我絕對不會了!”
“我下回離開之前,肯定先吱個聲。”
葉絨決定,她回了謝府之後,要是找到了離開的好時機,在走之前,肯定會先打聲招呼的。
絕對絕對、不會再不辭而彆,鬨出現在這般事件了。
看著葉絨的誠懇麵容,謝闊:“……”
敢情他不說這話,她下回還真想再故技重施啊?
不是,說好的,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四目相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嘴快,暴露了什麼的葉絨:“……”
阿巴阿巴——
她眸光閃爍著,有些不敢看男人隱忍的麵容。
謝闊皮笑肉不笑扯了扯嘴角。
“打個商量,咱們這回八成都要死了,你能讓我死個明白嗎?”
“唔……”
“我有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看著說話聲音有氣無力,卻還強撐著想要一個答案的男人,葉絨重重點了下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