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摸底——外門雜役派遣流程------------------------------------------，透過青雲宗外門的樹葉，碎碎的光落在事務堂的青石板路上，晃得人眼睛發花。事務堂是外門的核心地方，雜役派活兒、領靈石糧食、受獎懲，都得在這兒辦，張德祿平時也在這兒辦公。，事務堂確實氣派不少，說不上多華麗，但至少乾淨整齊，不像宿舍那樣漏風漏雨。門口站著兩個雜役護衛，長得人高馬大，穿著灰撲撲的雜役服，臉拉得老長，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來往的人，誰也不敢隨便靠近。，臉上掛著那副在大廠練熟了的假笑，假裝靠著樹休息，其實眼睛一直瞟著事務堂，觀察裡麵的動靜。他在這兒待快一個時辰了，就想摸清事務堂的人進出規律，找機會進檔案室。，事務堂的檔案室在後院，裡麵放著近三年的雜役派遣記錄、資源分配的單子，還有獎懲記錄這些要緊東西。對陳序來說，這些東西太關鍵了——他得靠這些記錄，攢夠詳細資料，分析雜役派去哪些地方多、黑礦洞到底死了多少人、不同崗位的雜役怎麼分的，隻有這樣，寫出來的《雜役派遣流程優化建議》纔有說服力，才能唬住張德祿。，算是禁地。門口除了護衛，檔案室的門也隻有上午開，由一個老雜役看著，下午一到點就鎖，鑰匙還在張德祿自己手裡。：看來下午想進檔案室是冇戲了，隻能等明天上午，要麼趁開門偷偷溜進去，要麼想辦法哄一鬨那個看檔案室的老雜役，說不定能通融一下。，發現事務堂的管事和外門弟子，大多上午辦事，下午要麼歇著，要麼去內門彙報工作。這時候，事務堂門口已經冇幾個人了，隻有幾個雜役，手裡攥著工具，縮著脖子匆匆進去，應該是去彙報活兒乾得怎麼樣，或者領新任務的。，一個穿著灰布管事服的中年男人從裡麵走了出來，肚子有點胖，臉上堆著油膩的笑，眼睛眯成一條縫，不是張德祿是誰。他手裡拿著把摺扇，慢悠悠地扇著，身後跟著兩個雜役，懷裡抱著一堆竹簡和紙，看樣子是剛忙完，準備回宿舍歇著。，儘量往樹後麵縮了縮，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現在可不想跟張德祿正麵碰上，萬一被問起在這兒乾嘛，說不清楚，搞不好會壞了自己的計劃。，一邊扇扇子，一邊跟身後的雜役吩咐：“你們倆，把這些材料送我房間去，再把明天要派去黑礦洞的雜役名單整理出來，我明天上午審。記住，專挑那些冇背景、不送禮、乾活也不機靈的，彆給我惹麻煩。”“是，管事。”兩個雜役連忙點頭哈腰，抱著東西快步跟在張德祿後麵，往管事宿舍的方向走了。，心裡一緊。張德祿都開始準備黑礦洞的名單了，他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儘快拿到那些派遣記錄，趕緊把材料寫出來，不然名單一定，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難從黑礦洞的名單裡逃出來。“不能等了，今天下午，說什麼也得進檔案室。”陳序咬了咬牙，在心裡下定了決心。，發現後院有個小後門，後門旁邊有一堵矮牆，也就一人多高，牆邊上還有棵大樹，樹枝都伸到牆頭上了。要是能爬上那棵樹，就能翻過去進後院，說不定就能找到檔案室。，悄悄繞到事務堂側麵，朝著後門摸過去。一路上，他儘量輕手輕腳，避開巡邏的護衛，生怕腳步聲太大被人聽見。
冇一會兒，就到了後門附近。後門關得死死的，還掛著把鎖，門口冇人看守，就幾隻麻雀在地上啄東西。那堵矮牆就在後門旁邊，牆邊上的大樹枝繁葉茂，樹枝剛好搭在牆頭上，確實是個攀爬的好地方。
陳序左右看了看，確認冇人，趕緊走到大樹下，雙手抓住樹乾，慢慢往上爬。這具身體雖然弱，常年營養不良，但他以前在大廠，偶爾會去健身房練一練，爬這種樹還是冇問題的。
冇用幾分鐘，他就爬到了樹枝上，順著樹枝慢慢挪到牆頭上，趴在上麵，悄悄探頭看後院的情況。後院不大，種著幾棵樹，還有幾間小木屋，其中一間門口掛著塊木牌，上麵寫著“檔案室”三個字，一眼就能看見。
檔案室的門關著，門口也冇人看守，顯然是已經鎖上了。陳序心裡咯噔一下，有點失望，但很快就冷靜下來。他琢磨著，門雖然鎖了，說不定有備用鑰匙，或者他能想辦法把鎖撬開。
他小心翼翼地從牆頭上跳下來，落在草地上，冇發出太大的聲音。然後快步跑到檔案室門口，仔細看了看門鎖——就是一把普通的銅鎖，看起來不算太結實。陳序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細細的竹絲，這是他早上整理竹簡的時候，特意留的，冇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他把竹絲插進鎖孔裡，輕輕轉動著，心裡緊張得怦怦直跳。以前在大廠，同事忘帶抽屜鑰匙，他偶爾會幫著撬開，多少有點經驗，可現在這情況，一旦被髮現，就是死路一條，由不得他不緊張。
大概過了幾分鐘，“哢噠”一聲，銅鎖開了。陳序心裡一陣竊喜，趕緊輕輕推開房門，閃身進去，又反手輕輕關上，生怕動靜太大被人聽見。
檔案室裡黑漆漆的，一股灰塵味混著竹簡的黴味撲麵而來，嗆得陳序忍不住咳嗽了一聲，趕緊捂住嘴。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等眼睛適應了黑暗，才慢慢看清裡麵的樣子。
裡麵擺著一排排木架，木架上整整齊齊地放著竹簡和紙，都是宗門的各種記錄。木架上貼著標簽，寫著年份和記錄型別，比如“雜役派遣記錄”“資源分配記錄”“獎懲記錄”，一目瞭然。
陳序快步走到標著“雜役派遣記錄”的木架前，開始翻找近三年的記錄。他動作很快，但又很小心，生怕把竹簡或者紙弄壞了——這些都是宗門的要緊東西，要是被髮現損壞了，他肯定會被直接派去黑礦洞，連辯解的機會都冇有。
冇一會兒，他就找到了近三年的雜役派遣記錄，都是用竹簡寫的，上麵詳細記著每次派雜役的時間、雜役的編號、名字、派去的地方，還有派去的理由。陳序拿起竹簡，一邊看，一邊在心裡記著關鍵資料。
越看，他心裡越清楚。近三年，青雲宗外門一共派了128個雜役去各個危險地方，其中56個被派去了黑礦洞，差不多占了一半。更嚇人的是，這56個人，冇有一個活著回來的，死亡率就是百分之百——跟那個老雜役說的一模一樣。
他還發現，被派去黑礦洞的雜役，都有一個共同點：冇背景，不跟管事送禮，而且大多是那種老實巴交、不會討好管事的人。比如有個雜役，因為不肯給張德祿送半塊靈石，第二天就被派去了黑礦洞；還有個雜役，乾活太實在，不會偷懶耍滑，也不會說好聽的，就被張德祿認定為“冇用”，也派去了黑礦洞。
反觀那些有背景、會送禮的雜役，哪怕乾活偷懶耍滑，也能被派到輕鬆安全的崗位，比如柴房、廚房，有的甚至能去看守靈田，不用乾重活，還能領到完整的靈石，不用被剋扣。
陳序接著翻，還發現了一個更過分的情況：近三年來，派雜役去危險地方，從來冇按宗門條例來，什麼《雜役派遣申請表》《危險區域評估報告》《雜役自願書》，根本就冇人寫過，全是張德祿一個人說了算，想派誰去就派誰去，冇有任何流程，也冇有任何人稽覈，很多雜役都是被強行派去的，根本冇人問過他們願不願意。
而且這些派遣記錄亂得一塌糊塗，很多記錄冇寫派去的理由，也冇寫危險地方的具體情況，甚至有的連雜役的名字和編號都寫錯了。這跟他之前在雜役宿舍找到的那些廢棄竹簡一個樣，都是隨便寫寫，冇人當回事。
陳序一邊看，一邊在心裡算著資料。他發現，被派去黑礦洞的雜役，大多是18到25歲的年輕人，都是剛進宗門冇多久的新雜役，冇什麼修仙基礎，也冇什麼生存經驗，去了黑礦洞，根本活不下去。而且黑礦洞派雜役，也冇個固定時間，全看張德祿的心情，有時候一個月派好幾次，有時候幾個月纔派一次。
更離譜的是，近三年，黑礦洞的靈石產量一直在降，三年前每個月還能出50塊靈石，現在隻剩下20塊了，可派去的雜役卻越來越多，從以前每個月2人，增加到現在每個月10人。這就意味著，宗門為了多拿點靈石，不惜犧牲更多雜役的命，可到頭來，靈石冇多拿多少，人命卻搭進去不少。
“這哪裡是派雜役乾活，分明是送死，就是**裸地壓榨。”陳序在心裡罵了一句，張德祿這老東西，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不管這麼多雜役的死活，真是喪心病狂。
他接著翻，又找到了其他危險區域的派遣記錄。比如後山的妖獸森林，派去那裡的雜役，死亡率也有60%，平均隻能活15天；還有宗門的廢棄藥田，派去清理雜草、找遺留藥材的雜役，死亡率也有30%，主要是藥田裡有很多有毒的雜草和蟲子，不小心就會中招。
不過這些地方，比黑礦洞還是強一點，至少還有一部分人能活著回來，而黑礦洞，就是個死衚衕，隻要被派去，就彆想活著出來。
陳序把這些資料都記在心裡：近三年雜役總派遣128人，黑礦洞56人，死亡率100%；妖獸森林42人，死亡率60%；廢棄藥田30人，死亡率30%；被派去危險區域的雜役，80%都是冇背景、不送禮的新雜役；黑礦洞靈石產量從每月50塊降到20塊，派遣人數卻翻了5倍。
這些資料太有說服力了，隻要寫進材料裡，就能清楚地說明雜役派遣有多亂，黑礦洞派遣有多不合理，就能讓張德祿意識到，現在這種派法，不僅浪費人命，還拿不到多少靈石，甚至可能引起雜役反抗，給宗門惹麻煩。
陳序又翻了一會兒，找到了資源分配的記錄。他發現，外門雜役的資源分配也亂得很。每個月，宗門都會給外門雜役發靈石和糧食，但這些東西，大多被張德祿和其他管事剋扣了，雜役們能領到的，連一半都不到——比如每個月本該發1塊靈石，雜役們隻能領到半塊，有時候甚至更少；糧食也不夠吃，隻能勉強餓不死。
而且資源分配也冇有規矩，全看張德祿的心情，會送禮、會說好聽的雜役，就能多領點靈石和糧食；那些老實乾活、不會討好管事的，就隻能領最少的，有時候甚至領不到。
陳序心裡琢磨著，看來優化雜役派遣流程，不光要理順派活兒的步驟，還得把資源分配也改一改，不然雜役們心裡不服氣，就算流程改了，也冇人願意好好乾活，工作效率也上不去。
他在檔案室裡待了差不多一個時辰，把近三年的派遣記錄、資源分配記錄都仔細看了一遍，把有用的資料和資訊都記了下來，然後小心翼翼地把竹簡和紙放回原來的位置，整理整齊，一點都看不出有人動過的樣子。
做完這些，陳序輕輕推開門，探頭看了看後院，確認冇人，就快步跑到矮牆下，爬上大樹，小心翼翼地翻了過去，離開了事務堂後院。
回到之前那棵大樹下，陳序長長舒了一口氣，心裡的緊張終於鬆了一點。剛纔在檔案室裡，他一直提心吊膽，生怕被人發現，一旦被抓，肯定是死路一條。還好，一切都還算順利，拿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
這時候，太陽已經開始西斜，天邊泛起了晚霞，外門的雜役們也陸續從各個崗位上回來，三三兩兩地朝著雜役宿舍走去。陳序混在人群裡，低著頭，臉上掛著那副假笑，慢慢往宿舍走，生怕被人看出不對勁。
回到雜役宿舍，裡麵已經有不少人了，大多都累得癱坐在床上，一邊揉著胳膊腿，一邊抱怨著乾活太累，抱怨管事太苛刻。王鐵柱也回來了，臉上全是泥土和汗水，手裡還扛著那把沉重的鋤頭，看起來累得快動不了了。
王鐵柱一看見陳序，就趕緊站起身，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說：“9527，你可回來了！我回來的時候冇看見你，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心裡一直惦記著。”
陳序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冇出事，就是在外麵轉了轉，收集了點資訊。對了，你今天在靈田，有冇有發現什麼有用的？靈草長得怎麼樣了？”
一提到靈田，王鐵柱的臉就垮了下來，歎了口氣，點了點頭說：“彆提了，靈草長得太差了，好多葉子都黃了，還有的已經枯了，成活率估計還不到三成。而且靈田的佈局也亂得很，不同品種的靈草都混種在一起，有的喜陽，有的喜陰，有的要多澆水，有的要少澆水，我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伺候。”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還有澆水施肥，也冇個準數，靈田管事就知道讓我們多澆水、多施肥，壓根冇告訴我們，不同的靈草要多少水、多少肥，什麼時候澆、什麼時候施。我們隻能憑著感覺來，有的靈草被澆太多水淹死了，有的被施太多肥燒死了，還有的缺水缺肥，長得越來越差。”
“靈田管事還天天罵我們，說我們乾活不認真、笨，可我們真的已經很努力了，每天都拚命澆水、鬆土，可還是冇用。我看，再過幾天，我們肯定會被派去黑礦洞的。”王鐵柱的聲音裡滿是無奈和恐懼，握著鋤頭的手都攥緊了。
陳序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彆慌，我已經收集到不少雜役派遣的資訊了，也找到了問題所在。等我把《雜役派遣流程優化建議》寫好，交給張德祿，我們就不會被派去黑礦洞了。至於靈田的事，等解決了黑礦洞的麻煩，我就幫你們想個辦法，製定個靈草培育的法子，肯定能提高成活率。”
王鐵柱眼睛一下子亮了，臉上的無奈和恐懼少了不少，急切地問：“真的嗎？你真的收集到資訊了？你真的能寫出讓張德祿管事滿意的材料？”
“當然能。”陳序點了點頭，語氣很有信心，“我今天偷偷去了事務堂的檔案室，翻了近三年的派遣記錄，攢了不少詳細資料。比如近三年，被派去黑礦洞的有56人，冇有一個活著回來的，死亡率百分之百；被派去的，全是冇背景、不送禮的老實人；而且黑礦洞的靈石產量越來越低，派去的人卻越來越多。”
“什麼？死亡率百分之百？”王鐵柱臉色一下子白了，眼神裡的恐懼又回來了，“那我們要是被派去，不就必死無疑了？”
“所以我們纔要儘快把材料寫好，幫張德祿解決派遣的麻煩，這樣才能擺脫被派去黑礦洞的命運。”陳序語氣堅定地說，“我已經想好了材料的思路，開頭先說說雜役派遣的現狀，用資料說明流程有多亂，黑礦洞死亡率有多高；中間分析問題出在哪，比如流程不完善、冇人稽覈、有人靠關係走後門、資源分配不均；最後提出解決辦法，比如完善流程、建立稽覈機製、規範資源分配、搞崗前培訓。”
陳序頓了頓，又補充道：“還要暗示張德祿，優化流程之後，不僅能減少雜役死亡，還能提高工作效率，幫他省時間省精力，甚至能讓他多撈點好處，比如規範資源分配後，他剋扣靈石也更方便，還能避免被執法堂抓到把柄，得到內門長老的認可。”
王鐵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撓了撓頭說：“聽起來挺厲害的，可我們冇有紙和筆，怎麼寫材料啊？而且這麼複雜的東西，我們也不會寫啊。”
“紙和筆我來想辦法，你不用管。”陳序笑了笑，“至於寫材料，也不用你動手，我來寫，你隻要幫我整理整理收集到的資訊，覈對覈對資料，彆讓我寫錯了就行。”
“好嘞！冇問題！”王鐵柱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又露出了憨厚的笑，“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隻要能不被派去黑礦洞，再苦再累我都願意。”
陳序看著他老實的樣子，心裡有點暖。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修仙界，能有這麼一個願意相信自己、跟著自己乾的人，也算是一件幸運的事。而且王鐵柱老實靠譜，有他幫忙，整理資料、覈對資訊，自己寫材料的效率也能高不少。
夜幕慢慢降了下來，雜役宿舍裡黑漆漆的，其他雜役都已經睡熟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在宿舍裡迴盪，還有人在夢裡嘟囔著，大多是祈禱彆被派去黑礦洞。隻有陳序和王鐵柱的床邊，點著一盞微弱的油燈，那是他們從角落裡找出來的，燈油冇多少，隻能發出一點點光，勉強能看清竹簡上的字。
陳序坐在木床上，手裡拿著一根簡陋的竹筆，在竹簡上小心翼翼地記錄著收集到的資料和資訊，王鐵柱坐在旁邊，一邊幫他整理散落的竹簡，一邊覈對資料，臉上滿是認真的樣子，連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油燈的微光映在他們臉上，能看到他們眼底的堅定。他們都清楚，這份材料，不隻是一份簡單的建議，更是他們的保命符，是他們能擺脫黑礦洞、繼續留在宗門的唯一希望。
陳序一邊寫，一邊在心裡過著材料的思路。他知道，這份《雜役派遣流程優化建議》，必須寫得專業、詳細，還要有說服力，得讓張德祿覺得，優化流程對他、對宗門都有好處，而且能讓他多撈好處，這樣他纔會願意接受建議，纔會把自己從黑礦洞的名單裡劃掉。
“鐵柱，你幫我覈對一下這些資料，看看有冇有記錯的。”陳序把記著資料的竹簡遞給王鐵柱。
“好，我馬上覈對。”王鐵柱接過竹簡，小心翼翼地翻看著，一邊看一邊小聲念：“近三年，雜役總派遣128人，黑礦洞56人，死亡率100%；妖獸森林42人，死亡率60%；廢棄藥田30人，死亡率30%……冇錯，都跟你說的一樣，冇記錯。”
“好，冇錯就好。”陳序點了點頭，“等我們把這些資料和資訊都整理好，明天就開始寫材料。我估計，這份材料得寫三天左右，寫完之後，就趕緊交給張德祿，爭取早點擺脫黑礦洞的麻煩。”
“好！”王鐵柱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很堅定，“我一定好好幫你，不偷懶，爭取早點把材料寫好，再也不用怕被派去黑礦洞了。”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蟲鳴聲也越來越響，雜役宿舍裡依舊很安靜，隻有陳序和王鐵柱，還在藉著微弱的油燈忙碌著。他們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單薄，卻又格外堅定。
陳序知道，接下來的幾天肯定會很累，要熬夜寫材料，還要反覆修改，確保每一個細節都冇問題，不能出一點差錯。但他不覺得苦，以前在大廠，他熬夜加班是常事，高強度的工作早就習慣了，現在這點辛苦，跟保住命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他更清楚，隻要這份材料能打動張德祿，能幫張德祿解決雜役派遣的麻煩，他就能擺脫黑礦洞的命運，就能在這個陌生的修仙界站穩腳跟。他的職場修仙之路，也能從這裡，邁出堅實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