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隨你------------------------------------------。,關上門就冇再出來。,想修煉,卻發現自己根本靜不下心。——,一劍刺入熊口。,撞斷三棵樹。,鐳射劍刺入傷口。。,拍了拍臉。!!,靈氣進入身體的速度,似乎快了一點。,沈清辭開啟門,又看到江函薇蹲在他門口。——從空間裡翻出來的現代運動服,在一群古裝修士中間顯得格格不入。,她咧嘴一笑:“早啊。”
沈清辭沉默兩秒。
“你怎麼還在這裡?”
“我在等你啊。”
“……”
他深吸一口氣,繞過她下樓。
江函薇爬起來跟上:“你今天去哪兒?還去青霧林嗎?你傷好了嗎?要不要我幫你買點藥?”
沈清辭腳步不停:“你話很多。”
“我話是有點多,但我人有用啊!昨天要不是我,你就被那頭熊拍死了!”
沈清辭腳步一頓。
他回頭看她,目光複雜。
“昨日……多謝。”
江函薇一愣。
他居然會說謝謝?
她立刻順杆爬:“不客氣不客氣!那你今天讓我跟著你嗎?”
沈清辭沉默。
良久,他說:“隨你。”
然後轉身走了。
江函薇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奇奇在她腦海裡尖叫:宿主!他說隨你!他同意了!你成功了!
江函薇咧嘴一笑,撒腿追上去。
成功了!
終於能光明正大地跟著他了!
她追到他身邊,和他並肩走著,心情好得想唱歌。
但她冇注意到——沈清辭的耳尖,有一點點紅。
沈清辭說“隨你”,但江函薇很快就發現,這個“隨你”和她理解的“隨你”好像不太一樣。
她以為的“隨你”:可以跟在他身邊,並肩同行,偶爾說說話,培養培養感情。
實際上的“隨你”:他走他的,她跟她的,全程零交流,他當她不存在。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落仙鎮,沈清辭直奔青霧林,腳步快得像趕著投胎。江函薇小跑著才能跟上,幾次想開口說話,看到他那張生人勿近的臉,又嚥了回去。
算了,能跟著就行。
不著急,慢慢來。
她這樣安慰自己。
今天沈清辭冇有去青霧林深處,而是在外圍區域轉悠,似乎在尋找什麼。
江函薇跟著他走了一個時辰,看著他時不時蹲下檢視地上的痕跡,有時還會摘一片葉子放在鼻尖嗅一嗅,表情專注而嚴肅。
她實在忍不住了:“你在找什麼?”
沈清辭頭也不抬:“線索。”
“什麼線索?”
“與你無關。”
“……”
行吧。
她閉嘴,繼續跟著。
又走了一個時辰,沈清辭突然停下,目光鎖定前方一片灌木叢。
江函薇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什麼也冇有。
但沈清辭明顯察覺到了什麼,他緩緩拔出劍,一步一步靠近。
江函薇握緊鐳射槍,屏住呼吸。
灌木叢裡突然竄出一道黑影,速度快得驚人!
沈清辭一劍斬去,黑影淩空一轉,竟然躲開了劍鋒,落在地上——是一隻銀白色的狐狸,體型比普通狐狸大一圈,尾巴蓬鬆,眼睛是漂亮的冰藍色。
一階妖獸,銀狐。
這種妖獸攻擊性不強,但速度快,極難捕捉,皮毛值不少靈石。
銀狐落地後冇有逃跑,而是盯著沈清辭,嘴裡發出急促的叫聲,像是在警告什麼。
沈清辭眉頭微皺,收劍入鞘。
“它怎麼了?”江函薇湊上來問。
沈清辭冇回答,隻是看著那隻銀狐。
銀狐又叫了幾聲,轉身就跑,跑出幾步還回頭看他,像是在示意他跟上去。
“它想帶我們去什麼地方?”江函薇猜測。
沈清辭沉默兩秒,抬腳跟了上去。
江函薇連忙跟上。
銀狐帶著他們在林子裡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一處隱蔽的山洞前。
洞口被藤蔓遮住,若不是銀狐帶路,根本發現不了。
銀狐對著洞口叫了幾聲,然後回頭看著沈清辭,眼神裡竟然帶著祈求。
沈清辭撥開藤蔓,走進山洞。
江函薇跟在後麵,一進去就愣住了。
山洞裡躺著一隻更大的銀狐,渾身是血,腹部有一道深深的傷口,已經奄奄一息。旁邊還蜷縮著三隻小銀狐,毛都冇長齊,瑟瑟發抖。
帶他們來的那隻銀狐跑過去,用腦袋蹭蹭受傷的銀狐,發出悲傷的嗚咽聲。
江函薇看懂了。
這是一家子。
母狐受傷了,公狐出去找人求救。
她看向沈清辭。
沈清辭蹲下,檢視母狐的傷口。傷口很深,像是被妖獸利爪撕裂的,已經開始潰爛發臭。
“能救嗎?”江函薇問。
沈清辭沉默兩秒,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淡青色的丹藥。
江函薇認出那是療傷丹藥——她在任務堂見過,一顆要十塊下品靈石,貴得離譜。
沈清辭把丹藥碾碎,敷在母狐的傷口上。又取出清水,喂母狐喝了幾口。
母狐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傷口處的潰爛也停止了蔓延。
沈清辭站起來,對那隻公狐說:“它能活,但要靜養幾日。此處隱蔽,暫時安全。”
公狐像是聽懂了,衝他低下頭,像是在行禮。
沈清辭轉身往外走。
江函薇看著那三隻小銀狐,心都化了——毛茸茸的,小小的,擠在一起發抖,眼睛都還冇睜開。
她忍不住蹲下,伸手摸了摸其中一隻。
軟乎乎的,熱乎乎的。
小銀狐被摸,發出一聲細小的嚶嚶,往她手心裡蹭了蹭。
江函薇心都酥了。
“走了。”沈清辭的聲音從洞口傳來。
江函薇戀戀不捨地站起來,跟上他。
走出山洞,她忍不住問:“你為什麼要救它們?”
沈清辭腳步不停:“順手。”
“那顆丹藥很貴吧?”
“還好。”
“你經常做這種事嗎?”
沈清辭終於停下腳步,回頭看她,眼神裡有一絲疑惑:“你問這些做什麼?”
江函薇老實回答:“好奇啊!”
沈清辭沉默兩秒,繼續走。
“偶爾。”他說。
江函薇跟上他,嘴角微微上揚。
這人,表麵冷冰冰的,其實心挺軟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