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誌淵不再糾結方悅薇的態度而問起來他最關心的事情:“那個殺手你確定是對方逃了嗎?”方悅薇知道此事避無可避隻能避重就輕地撒謊說:“嗯,我趁他不注意用暗器傷了他,再回去的時候他就已經不見了。”徐誌淵挑眉:“暗器?什麼暗器這麼厲害,能殺的了江湖排名第三的閻羅。”方悅薇驚奇地問:“還有江湖排名這種東西,上榜的都有誰?”徐誌淵:“不要轉移話題,回答我的問題。”方悅薇說:“大人,這是我師門至寶,是我師傅留給我保命的,不可能拿給外人看的。”一副你別覬覦的表情,徐誌淵想想這也說的通,雖然很好奇但畢竟是別人的家傳之物,他也不好過多探究。
既然問不出什麼便讓長風將馬車裡的東西拿進來就準備告辭,突然看到方悅薇的房子說道:“我可能要在村裡住上幾日,秋月雖是侍女但終究男女有別,你的那間屋子不是空了嗎?方便的話讓秋月在此打擾幾日!”方悅薇立刻回到:“大人,不方便的。那間屋子除了一張石床啥都沒有,怎麼能如此委屈秋月姐姐呢,我也沒有多餘的被褥勻出來。我看還是找村長吧,村長一定能給秋月姐姐安排一個舒適又乾淨的地方。”拒絕的合情合理、一臉認真,徐誌淵看著她笑笑沒說什麼帶著秋月離開,長風將東西放在石桌上也駕車離開。
方悅薇關好院門一瘸一拐地走到石凳邊坐上,石桌上的物品從左往右依次排列,最左邊是一個木製帶雕花的盒子,開啟一看居然是銀票,一百兩一張有二十張,心裡讚歎道土豪啊。
方悅薇奇怪村長會給她送什麼東西,她一個混底層的勞動人民有啥值得村長惦記的。來不及細想就沖著門口喊到:“村長爺爺,門沒上拴,你一推就進來了。”話剛落門就開了,村長身後跟了大夫、秋月、村長夫人、村長兒媳婦,村長夫人和兒媳婦手裡還抱著兩床棉被,村長手上捧著兩木盆。將木盆擱在地上然後沖著一臉呆愣的方悅薇說道:“村裡目前住房緊張,沒有空餘的房子安頓秋月姑娘。大人說你這裡尚有空餘就是缺少用品,正好我家有多餘的,就讓人都給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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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讓他夫人和兒媳婦將東西搬進去順便收拾了一下房間,然後又對秦大夫說:“給這丫頭看看,腳踝崴了,有沒有傷到筋骨之類的。”方悅薇一臉無奈地對村長說:“村長爺爺我隻是肌肉拉傷,不是骨折怎麼可能傷到筋骨!”村長和秦大夫都用疑惑地眼神看向方悅薇,秦大夫問:“雞的肉那麼軟怎麼可能拉傷你的腳踝?”方悅薇深吸一口氣說道:“秦大夫,我剛才亂說的您就當沒聽到吧。您還是給我看傷吧!”秦大夫覺得莫名其妙,但知府大人發話讓看的他也不能不做,於是上前檢視的確是扭傷。大夫開了治療跌打損傷內服和外敷的五付葯後,村長家眷正好也從屋裡出來了。於是一行人準備告辭離開,方悅薇問秦大夫多少錢然後準備去屋裡拿,誰知秦大夫卻擺手說不用了,知府大人已經付過了。
方悅薇心想這大人是真的心地好還是不相信她腳受傷特地找人驗傷的,得虧她手慢沒拿雲南白藥氣霧劑噴噴,不然現在真有可能說不清了。她正神遊天外之際突然秋月開口:“用我幫你把這些東西搬進屋裡嗎?”方悅薇回神沖著秋月甜甜地回答:“謝謝秋月姐姐!”
秋月看著她猶豫再三還是開口說道:“你還是直接喊我秋月吧!你叫我秋月姐姐時我總是覺得毛骨悚然。”說完也不等方悅薇回應一把抱起三匹布進了屋子,方悅薇聽完覺得秋月說的挺有道理,她也覺得自己叫的甜膩噁心。但這不是為了目前的人設嘛,想她一個心理年齡32歲的老處女管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喊姐姐,她的心理壓力也很大的好吧。不過現在好了,她倆都可以解脫了。
方悅薇在秋月的攙扶下回了屋子裡,方悅薇叫住秋月打算跟她聊會天。問了秋月個人的一些基本問題,知道秋月是家生子平時不侍奉徐誌淵,這次情況特殊才被借調過來。方悅薇心裡腹誹自己猜錯了人家不是幹小秘的,是專門為了照顧她而來的。方悅薇趁機打探一下徐誌淵的個人情況,比如不經意地問出大人是一人赴任還是攜家眷前來,會在這裡呆多長時間,家住哪裡等等一些無傷大雅的問題穿插的打聽。秋月可能是經過訓練的回應得很得體,既透露了方悅薇想知道的又沒說太多,有些隱秘的也避重就輕帶過。讓方悅薇奇怪的是秋月居然沒有問她任何問題,她還以為徐誌淵是派秋月來監視及套話呢,秋月的不作為讓方悅薇很是納悶猜不出徐誌淵到底意欲何為。又到了日落時院門被敲響,秋月出去開門一會兒手裡拎著兩個食盒回來,秋月說是她家大人吩咐送過來的。方悅薇沒想到受傷還有這好處,居然還能蹭到秋月的工作餐,兩人在方悅薇的屋子裡吃過飯,秋月洗好碗就去村長家送食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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