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悅薇等著老闆走的看不到人影了,於是將水缸和陶罐收到空間,然後趕著騾車回村。進村之前將騾車收到空間,拎著兩個罐子走回了家。茹姨娘居然沒在家,於是方悅薇將水缸從空間移出放在原來放缸的位置,然後又將買來的幾個陶罐放進櫥櫃裡。門外傳來敲門聲,方悅薇一開門看到是齊木匠帶著他的兩個兒子送傢具來了,連忙讓人將櫃子和箱子等東西從闆車上擡下來放到院子裡。
齊木匠離開後方悅薇連忙利用空間將除了兩個木桶和扁擔之外的所有東西移到她的臥室裡,然後又從空間拿出兩床被子,一床鋪在之前村長給的那層舊棉被上,另一床當蓋的。這樣以後就不用去空間睡了,方悅薇躺在床上。雖然隻有兩層被褥,但舊被褥下被她鋪了厚厚的一層稻草和艾草,不放心又撒了防蟲藥粉,所以這個床目前是保暖又防蟲躺在上麵還是很舒服的。
過了半個時辰茹姨娘回來了,她看到方悅薇已經回來了。於是敲了敲她的屋門,現在的臥室已經能見人了,所以方悅薇沒有出去直接讓她進來。茹姨娘看到方悅薇的屋子有些震驚,她給方悅薇送被褥時見過除了一個木闆床空空如也,現在桌椅、櫃子、箱子都添置上了,真正像個家了。
她問方悅薇:“這些都是剛添置的嗎?”方悅薇回:“是,因為買木桶和水缸所以就給自己多添置了一些”。茹姨娘羨慕的問:“花費不小吧!”方悅薇:“還可以吧,都是必需品。早晚都得買。對了,剛才你去哪了?”茹姨娘:“四小姐說張姨娘得了一個訊息讓我過去一起參謀一下。”方悅薇頓時來了興趣:“什麼訊息?”茹姨娘:“春節過後正月初五,鎮上一家綉坊要舉行綉品大賽,說是得了前三名不僅有獎銀和獎品,還能接到一家員外郎給即將出嫁的女兒準備的嫁衣單子。那員外郎十分豪氣,綉工費給到一個綉娘五十兩紋銀的酬勞。”方悅薇納悶說:“有這好事她捨得告訴你?”茹姨娘說:“沒有我也有其他人,她綉工不行可能連參賽名額都拿不到。她告訴我訊息,我答應她如果能拿到名次接了嫁衣單子就給她五兩銀子酬謝。並且在四小姐出嫁時要綉她的嫁衣。”方悅薇說道:“她這麼容易打發的嗎?五兩銀子就能搞定?”茹姨娘說:“這是我能給的價位,她說需要我所得的一半還要教授四小姐綉工。我覺得過於苛刻沒有答應。我說了我的條件她想了一會兒就答應了。”
方悅薇聽完唏噓道:“這才對嘛,貪婪纔是她的本性,她能開口隻要五兩銀子我都懷疑她腦子會不會進水了。你全程出力,她卻要沾一半的光,你應該說讓她直接去搶比較快。”方悅薇毫不客氣地諷刺讓茹姨娘剛纔有些憋悶的心情好了點。茹姨娘:“她以五十兩銀子的綉工費為由我很難拒絕,我說一個訊息賣五兩銀子已經很多了,但她非讓我做四小姐的教習師傅。我也是不願的,可我現在也缺錢,所以想了想各退一步,提出將來四小姐出閣我會幫著綉嫁衣這個條件才最終談妥。”
方悅薇誇茹姨娘做得挺好,談成這樣已經實現她的利益最大化。茹姨娘雖然不懂什麼叫利益最大化但也能明白方悅薇是在誇她,開心的跟方悅薇道謝,說都是受她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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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姨娘跟方悅薇分享完就回屋做準備去了,她可能忘記了明天該她撿柴火了。不過如果做粗活恐怕以後就不能做綉娘了,因為一旦手指粗糙了就容易刮花綉品。茹姨娘也是走運,流放的路上居然沒怎麼被使喚著幹些粗活,這些年養尊處優手指保養的十分潤滑。
方悅薇不知道茹姨娘怎麼做到的,不過這屬於個人秘密,她不便探聽左不過是塗些特殊保養品之類的,她電腦上有不少古法製作護膚品的方子。還是在實習公司時收集的,不過目前囤的還能用上兩三年,因為高檔護膚品太貴,所以當時她囤的都是什麼大寶、萬紫千紅、鬱美凈之類的,價格低廉但品質有保證,日常護膚足夠了。
方悅薇覺得她又找到一條生財之道,正想著茹姨娘又敲門進來了,方悅薇問:“怎麼啦?”茹姨娘先是拿出一兩銀子和五百銅錢放在窗前的桌子上,然後不好意思地說:“悅薇這是這月房租一直忘了給你,還有上次坐車。”方悅薇說:“坐車就算了,是我要坐的。銀子你也先拿著吧,如果你月底前決定投奔你姑媽,那就不用給了。緣分一場算我對你的一點心意。”
茹姨娘搖搖頭說:“茹姨很感激你的這份心意,但你一個未及笄的小姑娘不知道女子生存世道艱難,你的手還是要緊一點。多點銀子傍身以後才能多條路。還有一點就是我要是以後做綉娘,家裡的粗活就不能幹了。不是我想偷懶,砍柴挑水、洗衣做飯會磨損手指,以後的生計就斷了。我知道目前這點錢不多,等以後我掙了錢給你補上可以嗎?”
方悅薇探口氣說道:“茹姨,不是我不想答應你。這砍柴挑水我能幹,幾天輪一次所以無所謂。但洗衣做飯我真的做不到天天準時準點,我自己吃飯都是不定時的。至於衣服你也見過我搓洗,我自己都是糊弄事的隨便敲打兩下就完了,我天天上山下地的我也不介意沒洗乾淨,可你應該不行吧。”方悅薇想著外麵這身雖然不幹凈,但裡麵都是乾乾淨淨的。她有洗衣粉還有洗衣機,幹嘛接這種活虐待自己。
茹姨娘知道方悅薇這不是推脫,這幾天的相處實際情況確實如此。所以她隻能嘆息惆悵的說:“那我再想想其他辦法吧!”方悅薇讓她把錢先收起來,她擺擺手離開了。方悅薇也很無奈,她可不想當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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