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悅薇駕著騾車很快回到了城門口的集合點,她是掐著點回來的,所以看到已經有人提前回來也不覺得奇怪。可眾囚犯看到她居然採購了一輛騾車和滿車物資時都很詫異。流放的日子裡跟方家走的近的都知道方悅薇是被方家眾人排擠在外的小庶女,奇怪她哪裡來的這麼大手筆;也有人奇怪她怎麼敢買了一頭騾車,方家已經有一輛了,再買就超規格了呀?隨著眾囚犯和官差的回歸,大家看到官差並沒有發難便明白怎麼回事了。於是方悅薇明顯感到自己現在成了塊肥肉,不僅有官差的覬覦也有來自同一階級的貪婪。方悅薇暗暗嘆氣這是不想她的腳太遭罪的代價,事已至此隻能暗自提高警惕。在這個封建社會裡她的實力不算王者起碼也是個黃金級別的,普通嘍囉應該不是她的對手。
押解的官差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於是開始清點人數然後組織出城,當方悅薇駕著騾車回到營地時又迎來一波震驚,尤其是方家眾人。方二老爺本想上前質問卻被老太太阻止了,方悅薇看著她們又怒又慫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
因為剛過正午午飯大家有的吃了有的沒吃,所以官差們讓眾人先休息,半個時辰後啟程出發。方悅薇在城裡吃過了,於是在平闆車上找了個位置平躺休息。另一邊方二老爺問方老太太為何剛才攔著他,方老太太看著這個沒腦子的二兒子感覺太陽穴吐吐地疼,忍著罵他的衝動說道:“你過去能怎麼樣,是能打的過那個丫頭還是能搶得過她呀。這丫頭油鹽不進,什麼也不在乎,她連官差都不放在眼裡,你就這樣過去還不是要吃虧。
兩人合計半天最終決定還得靠官差,老太太說方悅薇如此不服管教又有功夫在身,在婚事上恐怕不好拿捏。得找個厲害的才能鎮的住她,但現在流放路上不好尋摸人家,不如做些順水人情便宜那些官差。畢竟方悅薇的長相也算是花容月貌了,她讓方二老爺去跟一個叫盛遠的官差頭目說他親眼看到那個失蹤的兵丁是跟蹤方悅薇出去的。以此為引讓盛遠去查方悅薇,那個盛遠前幾日剛剛糟蹋了吳家那個沒了爹孃的小庶女,據說那個盛遠十分好色,讓他去對付方悅薇他們可以坐收漁人之利,看方悅薇沒了清白還敢不敢脫離家族。方二老爺聽完他老孃的計策直呼高明,方老太太得意洋洋的想著後宅那些拿捏女人的骯髒手段。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不得不說這個老太太不僅心思深沉而且歹毒。
官差那邊也在議論著方悅薇,大多都在猜測方悅薇身上有多少錢,怎麼才能將這些錢榨出來。其中幾個官差眼中不僅有著深深地算計,臉上還帶著淫邪的笑容,顯然這幾個更貪婪想要人財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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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過去了,官差們叫著囚犯們列隊開始啟程趕路。方悅薇起身坐在騾車邊開始駕車,眼神不由自主地瞥了方二老爺那邊一眼,看到的就是母子二人臉上那得意地神情。方悅薇心裡一突感覺這母子倆一定又想到什麼毒計對付自己了,暗暗下定決心提高警惕。她排在方家的最後麵時刻注意著前麵方家眾人的一舉一動,傍晚時分到了一個露營地時方老二才開始行動。方悅薇看著她走向一個官兵的隊伍然後開始說些什麼,方悅薇此時特別後悔自己為什麼沒學唇語。他們說話間方老二還拿手指了一下方悅薇,方悅薇此時更加確定她這個二叔肯定又給她挖了一個大坑,既然如此那就也給對方一個深刻的教訓。她在思考是讓這個二叔緻死還是緻殘之間搖擺不定,其實她更傾向於後者。畢竟死有時候是一種解脫,想清楚後方悅薇打算晚上進入空間去配置一種毒藥,不緻死卻要每日承受蝕骨之痛。至於想給她下絆子的官差也隻好送他去跟他的上個被方悅薇送走的同仁做伴了。
方悅薇去到闆車上的土帳篷裡吃空間打包好的魚肉和米飯,邊吃邊注意著外麵的動靜。剛吃完晚飯就有一名士兵過來找她,說是他們隊長叫她過去問話。一臉淫邪的表情讓方悅薇剛吃完的飯突然想從胃裡翻滾出來,方悅薇用極大的耐力忍了忍跟著對方走出了帳篷。
到了地方那個小兵就匆匆走了隻留下那個叫盛遠的小隊長,兩人四目相對盛遠一臉審視和貪婪,方悅薇則如古井般波瀾不動。盛遠雖然色慾雙修但能做到小隊長還是有一定實力的,看著方悅薇不像其他女子般對他害怕不覺得高看了幾眼。盛選問:“你可知道本官叫你來有何事?”方悅薇:“不知道!”盛選:“有人密告說你殺了官差。”方悅薇回道:“密告的應該是我那好二叔吧,說不定他是賊喊捉賊呢!”盛遠:“你膽子挺大啊,本官麵前還敢放肆!”說著就欺身而來,方悅薇在他近身之際出手點住他的穴道,然後拿出一顆丹藥迅速為其吃下。然後坐在他剛才的位置,在對方睜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下說道:“你剛才吃下的是我最新煉製的噬心丸,每日子時發作,心臟就像蟲子啃噬一樣又疼又癢。三天不吃解藥就會心悸而死。”她拿出另一顆丹藥放在一個盤子裡說道:“這是毒發時可以抑製毒性的藥丸,真正想要完全解毒得等我安全到達嶺南。不信今晚可以一試,我勸你不要作死。”方悅薇信步走向帳子之外,手裡的小石子彈向盛遠解了他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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