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過來檢查過方悅忠的傷勢就給他包紮了一下囑咐道:“無大礙,就是不要沾水防止感染。”大夫很懂得形事並沒有多問什麼,方二老爺和陳氏一通感謝將大夫送走。方二老爺回來時狠狠瞪了方悅薇一眼,方悅薇則是沖他翻了個白眼。方二老爺無可奈何隻能在心裡暗罵,然後趕緊去照看他的兒子。老太太也是意味深長地看著方悅薇,她不明白方悅薇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讓她都不認識了。
方悅薇看著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連忙找了棵大樹靠著小憩一會。漸漸的很多人累的也都沉沉睡去,畢竟明天還要趕路。官差說這座山頭不算大,腳程快的話兩天就能出山。可如今他們有人受傷勢必要拖累前進路程,不過這可不是她該操心的。
天微微亮時被官兵喊起來繼續趕路,有人不悅地說受了傷沒法子走路,官兵訓斥現在不走那以後都不用走了,可以跟昨天那幾人做伴。方悅薇從官兵簡短的語句中突然意識到昨天應該不光是人員受傷應該還有死亡,吵吵嚷嚷地幾人聽到官兵的話立刻噤聲然後或者找根粗點的樹根當柺杖,或者直接讓親租裡的壯勞力背著。
方悅薇依然走在方家隊伍的最後麵一個,時不時地能收到前方投來的幾個眼刀子。方悅薇知道聽過昨天的事情估計想在這路上弄死她的又多了幾個,她也在思索怎麼能讓他們悄無聲息的消失或者自然而然的死亡。她考慮過了斷親對她來說有點難,馬上她就及笄了現在這麼困難的時候他們怎麼可能放她自由,不賣個高價都對不起回府之後在她身上花費的銀票,所以方悅薇思索再三隻有讓她的這些個家人再不能蹦噠她才能得到安寧。
中午的時候大家喝上了久違的肉湯,當然也隻有一口湯,肉什麼的就不用想了。方悅薇借著袖口掩飾嚼著牛肉乾混合著素包子也吃的津津有味,隻是突然感受到一股探視從身旁傳來。她扭頭向右邊看去一個衙役打扮模樣的男人正在審視著她,那男人看方悅薇向他看來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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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行進的路上時不時能感受到兩道不同方向投來的視線,方悅薇一邊走路一邊暗暗觀察。在不驚動眾人的情況下她看清楚了一道來自那個衙役,另一道來自方二老爺的夫人陳氏。傍晚時分找到一塊草坪作為露營地,趁著太陽還沒落山衙役們組織女人們去摘野菜。大家三三兩兩的結伴向著不遠處的叢林走去,方悅薇看到那個衙役和方二老爺眉來眼去的心裡明白他們應該是想待會動手。方悅薇想著與其被動防守不如主動出擊,趁著一起出去到時候也好找託詞,於是她也背上背簍向著叢林走去。她一動身果然沒一會兒那個衙役就跟著過去了,方悅薇一邊採摘野菜一邊將人往密林深處引。
後麵的衙役不知道自己的行蹤和目的已經被方悅薇猜的七七八八,正在暗自高興突然前方突然失去了方悅薇的蹤影。他連忙快走幾步追上去,突然方悅薇從他身後出現然後一把砍刀架在衙役的脖子上。衙役緩慢地轉身看到居然是方悅薇然後意識到自己的目的可能早已經暴露,但他並不害怕畢竟是朝廷的人。方悅薇殺他等同於謀反,想到這裡反而不害怕了笑著說道:“你膽子挺大啊,居然敢私藏兵器。
方悅薇看著衙役說道:“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告訴我你知道資訊,要麼就成為我們漸層的晚飯。正好今晚它還沒來得及吃晚飯!”突然一股難聞的味道瀰漫開來,方悅薇一頭黑線心裡吐槽:“這心理素質是怎麼當上押運官兵的。”方悅薇看著衙役淚流滿麵、驚慌失措的樣子有點不耐煩地說:“看來你是想當它的晚飯了!漸層!”老虎突然站了起來,那個衙役看到老虎如此聽話瞬間明瞭沖著方悅薇一邊拚命搖頭一邊嗚嗚地急切的想要說些什麼。方悅薇看到終於攻破了對方的心理防線,於是過去拿開了塞在他嘴裡的破抹布。得到說話的自由後瞬間跪下一邊磕頭一邊說:“姑娘饒命,是我有眼無珠、貪財好色,收了方二老爺的二百兩銀子要姑孃的命。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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