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悅薇邊走邊想事情,結果遇到老太太身邊的大丫鬟環翠,說是老太太請她去屋裡敘話。沒一會兒到了老太太的院子。經過通傳進到屋裡跑到老太太身邊聲淚俱下的說:“祖母孫女捨不得您啊!”說完方悅薇覺得自己渾身好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老太太一陣唏噓隻是看著並沒有多傷心,隻是安慰道:“知道讓你受了委屈,可你留在府中未必能有在庵堂好。你父親很多事情上也是身不由己,你身為子女要懂得體諒他。等將來你及笄時再讓你父親將你接回,給你尋門好親事彌補一下你現在所受的苦楚。”
老太太一邊道德綁架一邊冠冕堂皇地畫大餅讓方悅薇都不好意思反駁,隻是聽這話的意思好像知道劉氏的陰謀隻是無力反駁隻能隨波逐流,方悅薇也不是真心想留下,所以聽完老太太一番勸告就不住的點頭表示聽話。
老太太看她如此乖順於是吩咐身邊的管事嬤嬤拿出準備好的銀錢給她。一番叮囑和敲打跟渣爹表達的意思一模一樣著重於要注意言情,不能給府中丟人或者摸黑。還讓管事嬤嬤給她拿了一本女戒,方悅薇尷尬地看著老太太說道:“祖母孫女還沒有啟蒙不認得這些字。她說完就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心裡暗字琢磨這古代字跟鬼畫符似的,看來還得新填一項課程。
老太太似乎也沒注意到這點頓時尷尬不已,方悅薇為了不讓老夫人下不了台就說:“祖母放心,此書孫女一定好好儲存。到了庵堂會尋得識字的師傅們教授的。對了祖母孫女可以識字嗎?夫人會不會不願意啊?”這會必須上上眼藥,不然到了庵堂尼姑們老是為難她也挺煩的。老太太思索了一會兒就對身邊的王嬤嬤說:“回頭你辛苦一趟將七丫頭送到庵堂,跟管事說一聲她畢竟是方府的小姐,如果出了事情大人必然唯她是問。”王嬤嬤回道:“奴婢曉得了,老夫人安心!”
方悅薇接過銀錢和那本女戒便以收拾東西為藉口帶著丫鬟離開了。回白姨孃的院子時路過劉氏的住處,於是便進入院子告訴丫鬟說是奉渣爹之命特來向夫人辭行的。小丫頭飛快進屋稟告,然後傳話讓她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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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悅薇不理會丫鬟的盛氣淩人直接越過她走進屋裡,對著坐在上首位置的夫人行了個萬福禮。然後開口說道:“母親,女兒奉父親之命特來向夫人辭行,後日就要離府去庵堂為祖母和父親、母親祈福。父親說路途遙遠庵堂又過於清苦,特別吩咐女兒多準備一些東西。可女兒囊中羞澀所以特來詢問母親可否支著銀兩,母親放心母親的好,女兒必會日夜向佛祖禱告,祝願母親青春永駐、身體安康、萬事順遂!”
說完就任劉氏打量著她,她話中的意思很明顯如果劉氏今天不出點銀子,那麼自己必然日夜詛咒她,而且也會坐實她苛待庶女的事情。對於詛咒這件事別人或許不信,但劉氏必然相信。因為在她有次懷孕時無意間處死了一個家生的小丫鬟,丫鬟的母親知道後便打聽到了劉氏的生辰八字,然後紮了小人日日詛咒。不知道是誰從中作梗緻使劉氏小產,當被認定為意外時又爆出紮小人事件。那位丫鬟的母親自然是被處死,但劉氏也對巫蠱詛咒深信不疑。而當劉氏小產時正好她的生母懷上了她,因此而被主母記恨上了。這是方悅薇用老太太給她的出生禮一個金鐲子跟看角門的婆子換來的訊息。所以當她說要日日在佛祖麵前唸叨時就直戳到劉氏心窩子。因為她確實是在陳氏生產時動了手腳,方悅薇確是因為她苛待自己而心虛妥協。
劉氏思索後為了自己的名聲和不讓方悅薇日夜詛咒她,於是跟貼身大丫鬟低語幾句。丫鬟進了內間沒一會兒便拿了一包銀子出來。劉氏暗含警告的說:“我雖不喜你,但你畢竟是我方府的七小姐。本來應該替你置辦一些東西,奈何這兩日身體不適,今日給你銀錢你便看著自己置辦吧!但若讓我知道你敢背後詆毀詛咒於我,我必不饒你。”說完讓丫鬟將一包銀子給了她,方悅薇掂了掂大概有五十兩。雖然沒有渣爹和老太太的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更何況她覺得她沒必要跟劉氏交惡。
於是正經的跟劉氏說:“母親,女兒雖然不懂您為何如此討厭於我。但自我出生自問並未得罪過您,至於我的生母也已去世,所謂人死債消。我想夫人大度應該不至於將姨孃的錯誤加註在我身上吧。如今我即將被送去庵堂,各中理由想必母親心知肚明。如今我既得到銀兩,自然會心無旁騖安心祈福。也希望母親以後的日子能夠順風順水。我們都過好各自的生活何樂而不為,您說對吧。母親?”
劉氏震驚地看著方悅薇,想不到她小小年紀居然能說出如此一番話來。她自然聽懂了方悅薇的意思,但身為主母居然連一個小小庶女都拿捏不了,還被對方一番說教頓時氣憤不已。不是想脫離她的手掌心嗎,她偏要安排個心腹在她身邊磋磨。於是開口道:“你這丫頭年紀不大心眼不小,我身為主母自然要從大局考慮,你的兩個貼身丫鬟到了該配人的年紀,也不好讓她跟著你去耽誤她們的青春。你走時我給你配一個老嬤嬤和一個同年紀的丫鬟照料你的日常。”
方悅薇看她不肯善罷甘休於是說:“母親執意於此,女兒也無話可說。回去還要收拾行李,先告退了。”行完禮看到劉氏揮手便自行出去了,劉氏卻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她問貼身嬤嬤:“這七丫頭怎麼看著像個成年人似的,那話一套一套的說的感覺跟陳氏附身似的,她不是沒有去家中學堂嗎?這些難道是白氏教的嗎?”嬤嬤回道:“怎麼可能,白氏討厭她還來不及呢。”兩人麵麵相覷都是一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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