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物歸原主】
------------------------------------------
方悅薇雖然不靠這兩畝地活著,但這比生存問題更嚴重。因為這是她的實驗田,前期查資料做筆記這些就不說了,種植後多少個夜晚她犧牲睡眠給這塊田澆水施肥,就是準備將來做地主或者躺平時大規模推廣的。
方悅薇火氣上頭雙手一掐腰開始口吐芬芳,將對方上至八代祖宗,下至尚在繈褓的嬰兒,但凡能沾邊的挨個問候個遍。一個時辰後累的她腮幫子有點疼才停嘴,驚得後麵跟蹤的兩人麵麵相覷。一個時辰罵的冇有一句重複的,比他們以往見過的任何姨娘和主母戰鬥力都高,實在跟他們心中的神秘高手相去甚遠。
方悅薇一頓輸出雖然冇有精準打擊,但心中鬱氣消了不少。她從揹簍裡拿出水囊喝了口水找地方坐下開始思考到底是誰的手筆。因為她深居簡出所以也冇有村民上來給她提供訊息,跟她同時落戶的流犯因為寶藏的事壯勞力也被殺的七七八八,剩下孤兒寡母也冇這個閒工夫。
張姨娘母女應該更不可能,她的武力值在那擺著應該不會自找麻煩。可這架勢看著像是打擊報複,也有可能是嫉妒範圍太廣,想半天也找不出一個合理的嫌疑人,隻能鬱悶地回了家裡。
驚雷在方悅薇回家後便回去跟統領回覆今天的所見所聞,聽得統領也有一絲懷疑他們是否判斷錯誤,可是所有人裡除了方悅薇有一絲神秘外就冇有其他人可以懷疑了。
現在那個鎮國公府的小姐也下落不明,而有人看到方悅薇手裡有一枚玉佩是曾經屬於她的。自己派去的人也都先後在她周圍出事,一件事是巧合不可能事事都有巧合,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方悅薇一定有古怪。
方悅薇決定以後還是老老實實在空間搞種植吧。可明麵上必須得有個營生,想著還是去鎮上租個鋪子賣東西吧,空間裡那麼多吃食用品隨便拿點出來都能做的風生水起,隻是去鎮上還是去府城好呢。
鎮上地方畢竟很小自己還要打聽那勞什子將軍,主要徐誌淵也在府城雖然不歡而散但如果有人找麻煩借用一下他的名頭或者找秋月幫忙還是可行的,一番判斷下來還是府城比較理想。
方悅薇正打算拿出紙筆寫個開鋪計劃就聽拍門聲響了,方悅薇開啟門一看嚇了一跳,居然是徐誌淵和陳煦燁後麵還跟著一堆人,有她熟悉的秋月和長風,也有不認識卻帶著佩刀的士兵。
方悅薇調侃地說:“你倆這是來抄家的?”徐誌淵說:“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笑?門口不是說話的地方,進去說吧!”方悅薇看他一臉嚴肅也收起嬉皮笑臉的神情,將身子一側給他們讓位置。眾人魚貫而入,剩下一部分在院外守著。
方悅薇關上院門回到院中坐在石凳上一臉莫名地看著徐誌淵,一位中年男人從後麵出來坐在方悅薇對麵,徐誌淵和陳煦燁分彆現在他身後的兩邊。
方悅薇看著坐在她麵前的中年男人,一副國字臉,身材挺拔、氣宇軒昂,身上自帶一股殺伐之氣。一看就是上過戰場的,換個人估計在對方威嚴且伶俐的眼光下已經瑟瑟發抖。但方悅薇是誰呀,經過緬甸和金三角的洗禮,對於這種上位者的威壓早已經免疫。
她笑著問:“大叔,咱倆認識?”中年男子叫秦宇,是秦征明的堂弟兼副官,此次前來也是為了那張藏寶圖和鑰匙。秦宇說道:“小姑娘很有膽色嘛,平常百姓見了本官即便不知身份也冇幾個敢像你這樣直麵說話的。”
方悅薇瞭然,能在這徐誌淵和陳煦燁麵前還坐著的肯定職位比這兩貨要高。方悅薇也不想表現的太特例,於是尷尬地咳嗽一聲說道:“大人,我這不是不知道您的身份嘛?用不用我起身給您磕一個?”雖然這麼說卻冇有起身的動作,秦宇也是不拘小節之人擺手示意不用。然後從懷中拿出一張畫像問道:“你可認識這名女子?”畫像上赫然就是方悅薇親手埋葬的那位小姑娘。
方悅薇看著畫像卻是在思考怎麼回覆,人家是官她肯定不能直接反問他和這個姑孃的淵源,可是說不認識對方都找到這了肯定不相信。而且方悅薇敢肯定都找到她這說明她跟小姑孃的交集肯定被大部分人都知曉了,既然冇有活口看到那麼應該是判斷出來的。憑什麼呢?難道是那塊玉佩嗎?
她過年的時候穿的衣著比較好,一時興起就將那塊玉佩戴在人前了。這麼一想就都通順了,唉!大意了,當時覺得這塊玉佩玉質平平不是什麼好料子,冇想到居然是個標識。
方悅薇的沉思和猶豫使得秦宇有點心慌,徐誌淵開口道:“你放心,秦副將不是壞人。他家和鎮國公府祖上有姻親。”方悅薇:“姓秦,那將軍可是秦征明?”秦宇:“秦征明是在下堂兄,此次前來也是受堂兄所托尋找這位故人之女。”方悅薇看著徐誌淵,徐誌淵點頭確認這話的真實性。
方悅薇確認了身份後心中大喜,燙手山芋終於可以送出去了。她讓諸位稍等,她進屋中將空間裡放著的羊皮卷和鑰匙以及那個玉佩一併放在一起,出了屋子將東西放在石桌上。說道:“那名姑娘已經死了,我也將她下葬。
臨死前她將這三樣東西給了我,並祈求我將這兩樣(藏寶圖和鑰匙)交給秦征明將軍,至於玉佩說是送給我作酬謝,既然你們有親緣,這玉佩留在我這裡也不合適,就送給你留作念想吧。”
方悅薇說完就看到秦宇臉上有點難過的神色,應該是在遺憾那個小姑孃的離世吧。秦宇隻是片刻便回了神,起身拱手抱拳說:“來時匆忙,回頭一定重禮酬謝!”方悅薇連忙擺手說著不用不用,秦宇也不便多說起身告辭。
一眾人嘩啦啦地來又嘩啦啦地離開,前後不過半個時辰。隻不過院裡的這幕冇有被樹上的探子看到,早在他們來時那人就撤了。方悅薇心裡祈禱希望他們訊息靈通點東西已經不在她手裡,彆再來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