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動迎上!龍爪抓住射來的冰槍,隨手捏碎!龍尾如同鋼鞭,抽向側後襲來的雙劍老者,逼得對方不得不變招格擋!同時,他掄起“飯票”,對著正麵衝撞而來的盾戰士壯漢,就是一記毫無花巧的、凝聚了全身力量和青龍之力的——劈砸!
“鐺——!!!!!!!!!”
這一次的碰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如同天雷在殿中炸響!狂暴到極致的衝擊波,呈球形向四周瘋狂擴散!金鑾殿那堅固無比、刻畫了防護魔法陣的牆壁和柱子,瞬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穹頂上的魔法水晶燈瞬間全部爆碎!離得近的一些文官,即使有魔法護盾保護,也被震得口鼻溢血,昏死過去!
盾戰士壯漢那麵足以抵擋聖級攻擊的巨盾,在“飯票”這凝聚了青龍之力和葉青蠻力的一擊下,竟然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盾麵出現了明顯的凹陷和裂紋!壯漢本人更是如遭重擊,悶哼一聲,連人帶盾被砸得向後滑行,雙腳在地麵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一直撞到大殿邊緣的牆壁才停下,嘴角溢位一絲鮮血,眼中充滿了駭然。
雙劍老者的攻擊,也被葉青的龍尾和反手一錘逼退,臉色陰沉。老法師的冰槍雨,對葉青的龍鱗幾乎無效。
葉青以一敵三,硬撼三位聖級初階供奉,竟然不落下風,甚至隱隱佔據了主動!
金鑾殿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眼前這超越認知的戰鬥驚呆了。這個葉青……竟然能硬撼三位聖級?!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國王夏弘坐在王座上,看著下方那如同魔神般、在三位聖級圍攻下依舊勇猛無匹的葉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中的憤怒和殺意,漸漸被一股深深的寒意和後怕取代。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惹到了一個不該惹的、無法用常理揣度的怪物。繼續打下去,就算能靠著人數和底蘊耗死葉青,這金鑾殿恐怕也要被拆了,王室的聖級供奉也可能出現傷亡,最重要的是,王室的威嚴,將在這場戰鬥中徹底掃地!
就在葉青越戰越勇,準備試試新領悟的、將青龍之力高度壓縮於一點的攻擊方式時,國王夏弘的聲音,忽然響起:
“住手!”
聲音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憤怒和殺意,反而帶著一絲……強裝出來的平靜,甚至還有那麼一點……乾巴巴的笑意?
三位聖級供奉聞言,立刻收手後撤,但依舊警惕地盯著葉青。葉青也停下動作,扛著“飯票”,有些不滿地看向國王:“怎麼?不打了?我還沒過癮呢。”
國王夏弘臉上擠出一個極其不自然的笑容,乾咳兩聲,說道:“葉……葉青小友,果然實力超凡,名不虛傳。方纔……不過是本王與小友開的一個小小玩笑,測試一下小友的真實實力罷了。看來,小友確實有傲視同階的資本。嗯,不錯,不錯。”
開玩笑?測試實力?
滿朝文武,包括那三位聖級供奉,聽到這話,嘴角都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看著滿地狼藉、傷兵滿營、牆壁開裂的大殿,再看看國王那強顏歡笑的臉,所有人都覺得無比荒謬。
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點吧?測試實力,需要把金鑾殿拆了,把幾十個黃金級將領打殘,還讓三位聖級供奉出手?
但沒人敢說出來。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國王這是……慫了!怕了!騎虎難下,隻能自己找個台階下!
葉青也愣了愣,看著國王那尷尬的笑容,眨了眨眼:“哦,原來是開玩笑啊。那現在測試完了,我的嘉獎呢?”
國王夏弘嘴角又是一抽,但立刻點頭:“有!當然有!葉青小友為王國清除腐毒飛龍之患,功在社稷!特賞賜金幣十萬!高階魔法鎧甲三套!高階修鍊藥劑十瓶!王都內城府邸一座!另,賜‘王國勇士’勳章一枚,見王不拜!”
他幾乎是咬著牙,把這些豐厚的賞賜唸了出來。這些東西,價值遠超葉青在幽暗沼澤的收穫,尤其是“見王不拜”的特權,更是開了先例。但此時此刻,他隻想儘快把這個瘟神打發走,保住最後一點顏麵。
葉青聽到“金幣十萬”、“府邸”、“見王不拜”,眼睛亮了亮。雖然他對勳章和特權沒啥感覺,但錢和房子是實實在在的。
“行,謝了。”葉青很乾脆地接受了,然後補充了一句,“下次測試實力,找點更厲害的來,這幾個(他指了指那三個聖級供奉)不夠打。”
三位聖級供奉臉色一黑,但沒敢吭聲。
國王夏弘臉上的笑容都快僵住了,連連點頭:“是是是,小友實力超群,自然需要更強的對手切磋……那個,賞賜之物,稍後會有人送至小友府上。小友征戰勞頓,想必也乏了,不如……先回府休息?”
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葉青也懶得在這獃著,點點頭,扛起“飯票”,轉身就朝殿外走去,對那些躺在地上的傷者和開裂的牆壁視若無睹。
走到殿門口,他忽然停下,回頭對國王說了一句:“對了,你那幾個手下(指聖殿騎士團)要是再來惹我,下次我就不隻是打傷他們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國王夏弘看著葉青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鐵青和難以掩飾的陰鷙。他緊緊握著王座的扶手,指節發白。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今日之事,必將成為大夏王國王室歷史上,難以洗刷的巨大恥辱和笑柄。
而被“嘉獎”後,大搖大擺走出王宮的葉青,則摸了摸懷裏的賞賜清單(一個宦官追出來塞給他的),心情不錯。
“十萬金幣,一套大房子,還有不用下跪……這國王,雖然實力不怎麼樣,出手還挺大方。嗯,回去讓池瑤看看,房子在哪,夠不夠大,能不能放下卡魯和我的訓練場……”
他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扛著戰錘,在王宮侍衛們複雜無比的目光注視下,漸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