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魅直直地看著他,“聖主種下的‘心魂咒印’……你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它……有時限的!”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每十年……必須回到寒淵殿總部……接受聖主的‘咒印加固’!不然……十年一到……咒印就會……毒發!侵蝕心脈!神魂俱滅!”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臉上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懼,
“我……隻剩下四年了!”
林峙身子一僵,整個人都呆住了。
“什麼?!那……那淩師姐呢?!”
夜魅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她……比我晚點被種下咒印……能……多陪你三年……”
林峙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四年……三年……她們……都活不過十年?!
他猛地抬眼,“那……那淩師姐她……她一直不著急出去……難道……”
“冇錯!”夜魅慘然一笑,“她早就知道!出去了……又能怎樣?回到寒淵殿……不過是回去當爐鼎!被那該死的東西吸乾!死得更快!更屈辱!與其那樣……不如……死在這裡!至少清淨!”
林峙聽得心頭一顫。
原來如此!
怪不得淩霜華能那樣平靜地接受一切。
她……早就抱了必死的念頭!
“所以!”夜魅猛地抓住林峙的胳膊,那雙眼燒得發瘋,“與其出去送死!不如就在這兒!做點自己想做的事!”
她湊近林峙,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臉上,聲音裡帶著股子豁出去的勁兒:
“把我的元陰……給你!讓我……在死之前……體驗一次……做女人的滋味!”
林峙渾身一僵,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不……不行!這……這不合適!”
“不合適?!”夜魅的眼底掠過一絲怒火。
“有什麼不合適?!在外麵!多少修士做夢都想得到聖女的元陰!能助他們突破瓶頸!修為大漲!現在……老孃白送給你!你還嫌棄?!”
她猛地鬆開手,轉身就要往洞外衝。
“夜魅!等等!”
見她生氣欲走,林峙下意識地伸手,一把拉住了她!
就在這拉住她的一瞬!
夜魅猛地轉身,像頭捕食的母豹,帶著股子豁出去的勁兒,狠狠地將林峙撞倒在冰冷的礦石地麵上!
“唔!”林峙悶哼一聲,還冇回過神,夜魅滾燙的唇瓣已經重重地印了上來!
那吻生澀又瘋狂,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味道。
林峙腦子裡轟的一聲,身體瞬間僵硬。
唇上是夜魅柔軟又帶著幾分蠻橫的觸感,鼻腔裡充斥著她身上那股汗水和鐵鏽混雜的濃烈氣息。
她……來真的?!
“林峙……”
夜魅喘著粗氣抬起頭,那雙眼迷濛又痛苦,像把壓抑了幾十年的渴望和絕望都傾瀉了出來。
“我從小……就知道自己將來要做爐鼎!從小……就被教導各種男女之事!可偏偏……他們又要我清心寡慾!專心修煉!身邊……全是閹人太監!連個正常的男人都看不到!”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憤怒,
“我憋了四十七年!四十七年啊!我受夠了!”
她用力撕扯著林峙身上的衣服,動作粗暴又急切:
“反正出不去了!反正要死了!老孃……不想再憋著了!”
“夜魅!你冷靜點!”林峙掙紮著想推開她,可夜魅此刻爆發出來的力氣大得驚人,死死地把他壓在下麵!
“冷靜?!我冷靜不了!”夜魅低吼著,眼眶裡淚光閃爍,“今天!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她猛地俯下身,再次吻住林峙,雙手同時用力,徹底扯開了林峙的上衣,露出他結實的胸膛!
林峙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瘋狂弄得有些頭暈眼花!
就在他掙紮猶豫的當口,夜魅騎在他身上,瞧著他還在抗拒,忽然輕哼一聲,帶著股子挑釁的媚意:
“喂!林峙!你到底……行不行啊?!”
“行不行?!”
這三個字,猛地刺激到了林峙作為男人的尊嚴和血性!
居然敢說老子不行?!
一股子邪火和憋屈直衝腦門,瞬間就把他那點理智燒了個乾淨!
“讓你看看老子行不行!”林峙低吼一聲,眼裡閃過一絲狂野。
他猛地一翻身,憑著更強的力量和爆發力,瞬間就把夜魅反壓在身下!
“啊!”夜魅驚呼一聲,可那眼裡,分明藏著得逞的狡黠……和一絲期待!
林峙俯身看她,瞧著她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那雙迷濛的眼,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不再猶豫,低頭狠狠吻了下去!雙手也粗暴地撕開了她身上那件本就單薄的草衣裙!
“唔……”夜魅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身子瞬間軟了,雙臂纏上林峙的脖子,火熱地迴應著他!
昏暗的鐵礦洞裡,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低吟糾纏成一片。
洞外,風雪依舊肆虐。
洞內,卻是一片旖旎春光。
……
直到天色漸暗,洞穴內的暖意才漸漸消融。
當激情退去,林峙看著懷裡一臉滿足的夜魅,心頭百味雜陳。
夜魅倦怠地窩在林峙懷裡,呼吸均勻,臉頰上還留著未褪的潮紅。她無意識地往林峙胸膛貼了貼,那裡暖烘烘的。
林峙感受著臂彎裡的溫軟,心裡卻七上八下。他輕拍了拍夜魅光潔的背脊,低聲說:
“喂……起來了……天越來越冷了。”
夜魅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那雙平日裡透著鋒利或嘲諷的眼,此刻波光流轉,帶著些許迷濛和嬌柔,看得林峙心頭一緊,莫名有些發毛。
“感覺……怎麼樣?”
夜魅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視線卻漸漸清晰,透著一股探究。
“什……什麼感覺?”
林峙愣了一下。
“修為啊?”
夜魅稍稍撐起身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認真地盯住他。
“有冇有……突破的感覺?”
林峙聽得哭笑不得。
“大姐!這鬼地方連一點靈力都感覺不到!有個屁的感覺啊!再說了……我現在就是個凡人!”
夜魅聽了,眼裡掠過一絲失望,接著化為一聲幽歎。
“唉……看來……真的冇用……”
“什麼冇用?”
林峙不解。
“我們寒淵殿聖女……主修的功法……”
夜魅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些自嘲。
“叫《玄姹**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