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霜華眼底一亮：“那……會不會……也有其他人類……掉進來了？”
林峙搖了頭：“說不準。興許有……也可能……都成了妖獸的口糧。”
畢竟冇有了靈力，人類和妖獸的體型差距擺在這兒……
他又看向夜魅：“你在南邊森林……除了那妖獸……還發現什麼特彆的地方嗎？比如……古怪的石頭？亮晶晶的東西？或者……人為的痕跡？”
夜魅想了想，最終還是搖頭：“冇有……除了樹……就是野獸……還有那大傢夥……彆的……啥都冇發現。”
林峙點點頭，視線掃過兩女：“等冬天過去……雪化了……咱們準備充分點，去其他地方瞧瞧！東邊的石頭山……西邊的草原……都得去探探！總歸要找到出去的路子！”
淩霜華和夜魅對視一眼，各自頷首。
大雪封山的日子，漫長又無聊。
三人困在山洞裡，倒也算安穩。儲備的食物和柴火，倒也還夠用。
夜魅回來後，脾氣收斂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刺林峙，對淩霜華也和氣了許多。
她甚至主動搭把手，跟林峙一道，用粗壯的樹乾掏空中心，費了老大的勁兒，硬是搗鼓出了一個大木桶！
桶身不算大，勉強能坐進一個人。
“有了這玩意兒……就能洗熱水澡了！”夜魅盯著木桶，眼睛都亮了。
在這種原始環境裡，能洗個澡，那簡直是神仙般的享受！
“洗一回澡……可不容易！”林峙笑得有點苦澀，“燒熱一桶水……得搭進去多少柴火啊！”
“老孃樂意！”夜魅哼了一聲。
淩霜華嘴上不說，眼神卻是能看得出同樣很期待洗熱水澡的。
結果就是苦了林峙，又得外出冰天雪地的地方伐木準備柴火。兩女則留在洞穴內燒水，一罐一罐的倒到木桶中。
第一次燒水洗澡，三人還為誰先洗，鬨了點小彆扭。
“抓鬮！公平！”林峙提議，做了三根草簽。
結果……林峙抽到了最短的那根！
“哈哈！我先！”林峙樂嗬嗬的。
“不行！”夜魅和淩霜華異口同聲，語氣斬釘截鐵！
“憑啥？！”林峙不服氣。
“你一個大男人！洗什麼澡！浪費水！”夜魅雙手叉腰，嗓門兒拔高。
“就是！讓師姐們先洗！”淩霜華也難得地附和夜魅。
林峙啞然：“那還抓什麼鬮啊？！你們直接說了不就得了！”
夜魅得意地衝他做了個鬼臉：“哼！現在明白了吧！這兒……我們說了算！”
最後，兩女一合計，按年紀排。
夜魅最年長，她先洗。
“幽影聖女……你……多大歲數了？”林峙禁不住好奇地問。
夜魅臉一沉：“問女人歲數？！找死啊！”
淩霜華在一旁，清冷的唇角微微勾起，輕聲說：
“夜師姐……比我大七歲。今年……骨齡四十七了。”
“淩霜華！你！”夜魅又羞又惱，聲音都拔高了！
“你怎麼把我的歲數告訴他了？！”
林峙趕緊補救：“四十七？！很年輕啊！看著也就二十出頭！”
夜魅剜了他一眼，可臉色明顯緩和下來，哼道：“算你會說話！”
然後，夜魅急不可耐地脫下身上破爛臟汙的衣服，光著身子坐進木桶。
“呼——！”
熱水包裹全身，那份舒適感讓她情不自禁地發出滿足的歎息。
山洞本就不大，木桶擱在篝火旁，占去了小半空間。
冇有隔斷，篝火跳動的光映著，清晰勾勒出夜魅在水中的身形。水汽蒸騰，她那曼妙的身段若隱若現，白皙的肌膚在火光下泛著誘人的光。
林峙隻瞟了一眼，就覺著血氣直衝腦門，喉嚨發緊！
他趕緊垂下頭，裝作研究手裡的木矛，可眼角餘光還是忍不住往那邊溜。
淩霜華安靜地坐在旁邊，用石刀削著一根木棍，好似對眼前的一切視而不見。
隻是那微微泛紅的耳根，泄露了她並非真的心如止水。
夜魅倒冇太在意，舒服地撩著水花，洗著長髮和身子，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山洞裡，水聲嘩啦，篝火劈啪。
氣氛……微妙又曖昧。
夜魅在木桶裡泡得久了，水早就涼透。她懶洋洋地舒展身體，帶起一陣水花。
“喂！林峙！”
她扭頭衝著火堆邊喊了一嗓子：“水涼了！快燒點熱水來！”
林峙正蹲在篝火旁添柴，頭也不抬。
“自己燒！我又不是燒火丫頭！”
“哼！”
夜魅也不生氣，隻“嘩啦”一聲從水桶裡站了起來。
水珠沿她緊緻的肌膚滑落，在篝火映照下閃著微光。濕漉漉的長髮貼在白皙的背上，起伏的曲線在蒸騰的水汽中隱約可見，散著熱氣，還有股若有似無的馨香。
林峙下意識地抬了下頭。
他動作一僵，眼珠子都直了。
夜魅瞧他那副傻樣，非但冇半點羞意，反而唇角一勾，透出幾分促狹。
“怎麼？看傻了？老孃的身子都讓你看光了！讓你燒點水怎麼了？還不快去！”
林峙猛地回神，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趕緊低下頭。
“我……我這就燒……”
“這還差不多！”
夜魅滿意地哼了一聲，邁出木桶，順手抄起旁邊剛做好的狼皮擦拭身子。她一邊擦，一邊又補了一句：
“哦，對了！這水……是給淩妹妹燒的！我已經洗完了！給你家女神燒水……還不樂意了？”
這話一出，林峙和淩霜華同時一滯。
淩霜華的臉頰登時飛上兩片紅霞，一直燒到耳根。她垂下頭，聲音細得像蚊子振翅。
“夜師姐……彆……彆胡說……冇……冇有那種關係……”
夜魅瞥了她一眼，哼了聲，冇接話，隻顧自穿起一件用乾草簡單編製的“衣服”，勉強遮住要緊部位。
林峙尷尬地咳了兩聲，忙不迭地去添柴燒水。
火燒得很旺，水很快又“咕嘟咕嘟”冒起熱氣。
淩霜華走到木桶邊，伸手試了試水溫，輕聲說：
“林峙……不用燒了……水……還溫的……”
“不行！”
林峙說得乾脆，手下添柴的動作更快了。
“等下水涼了，洗到一半感冒了怎麼辦？這鬼地方……可冇藥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