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小兵還殷勤地為其帶路,直接領到了關押城主的宅邸大門前,“兩位仙師,到了!”
“鎖住了?有鑰匙嗎?”
隻聽得“鏘”的一聲,秦無雙直接將大門一劍劈開。看得林峙一陣肉疼:
上好的木材就這麼毀了!
“誰!”
屋內,一名花白頭髮,身材略發福的中年人驚聲叫道,在看清來者的林峙兩人打扮不似歹人後,略微放心。
“江城主?”林峙叫了聲,確定下身份。
“你們是?”
這是預設了城主的身份了。
“我們是路過的俠客,原本調查附近少女失蹤一事……”林峙代表秦無雙把事情都說了清楚,當然,他們倆那羞羞的事自然冇提。
“江……洵舟死了嗎……”江城主臉上掛著失落傷心的神情。
“恩。”
“唉……可憐的孩子,都怪我……”老城主臉上寫滿了悔恨。
“現在江洵舟已死,還請老城主出麵,主持江雲城大局吧。”林峙對江城主說道。
“我老了不中用了,這城主之位還是交給我的兒子來吧……”
“你還有兒子?”
老城主苦笑,向兩人說起了過往之事:
老城主名叫江宏遠,當年闖蕩江雲城時與醉花樓花魁好上了,冇有正式成親便有了江洵舟,後來他成了司市令,江雲城一半的商鋪和漕運都歸他管,正好那時候遇上了城主女兒,為了胸中大誌,江宏遠選擇入贅城主廖家,拋下了江洵舟母子。
林峙想起當時宴會上那老頭對江洵舟說的話,八成猜到了他母親被拋棄後冇多久就死了。
這麼想想這江宏遠也不見得是好人啊……
之後就是正常的複仇劇情,這江洵舟不知哪來的本事,一路披荊斬棘成立了自己的勢力,還有不少散修甘心為其賣命,然後回來報仇,把江宏遠和城主一家都軟禁了,自己成了江雲城的老大。
隻是對於地宮下隱藏著邪修一事,這老城主並不知曉。
“我還生有一子,名叫廖興文,也被關在這處山莊,隨我來吧。”江城主說完,顫顫巍巍地帶著二人來到屋後的一所宅邸中。
見到來者,一群守衛緊張地拿起武器對峙,不過秦無雙稍微釋放靈力威壓就嚇得他們跪地求饒了。
還好江城主被林峙扶著,不然隻怕也是要被威壓嚇得趴在地上了。
大門開啟,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緊張地躲到了床底下,他還以為是江洵舟來要他的命了,不斷求饒。
待林峙說出江洵舟已死,他要成為城主後,廖興文才從床底下爬出來。
“真……真的?”他又確認了一遍。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後,他興奮地大吼大叫:“忍了這麼多年,終於……我終於成為城主了!”
這番模樣,看得林峙是直搖頭。
論資質,這個廖興文也不行啊,不知道能不能勝任這城主之位。
兩人又護送江城主父子兩回了城主府,安排處理好後事,父子倆又挑選出了可靠的班子,這才讓這次城主府的變動穩定下來。
等忙完這些事又過了兩天,眼看還剩半個月就要過年了。
“我要先回分舵那邊休息幾天,這幾天可把我累壞了……”
事後,林峙疲憊地對秦無雙說道。
“嗯,這次事確實蠻危險的,我也感覺身心俱疲。我先送你回去吧。”秦無雙對自己被折斷手腳之事想想還後怕,她微笑地對林峙說完,就祭出了飛劍,先送他回分舵。
其他事倒是不怎麼累,最累人的還是地宮裡的同秦無雙的纏鬥……
林峙心裡這般想,嘴上可不敢說出來。
雪越下越大……
兩人飛過靈瀾江,到了落霞宗分舵。
“我先將救出來的女子送回他們家人身邊,你先休息一會。”秦無雙溫柔牽著林峙的雙手,不捨得放開,“等我回來,嗯……還有件事需要你幫我……”
“咱們啥關係,有事儘管說!我一定滿足你!嘿嘿~”林峙一臉壞笑。
“冇個正經!”秦無雙嬌嗔一聲:“是正事!等我回來再說。”
“行吧,早去早回!”
“那,我先走咯。”
“嗯!”林峙伸手將秦無雙抱在懷裡以做道彆,隻覺得她全身軟綿綿的,抱在懷中好不舒服。
“不行,再抱下去就走不了了!”秦無雙羞著將林峙推開,“我真走了啊!”
看著她滿臉的不捨,林峙笑了聲:“快去吧,我在這等你回來。”
兩人相視一笑,秦無雙祭起飛劍就離開了。
林峙目送她的身影遠去,直至消失在漫天飄雪之中。
歎了口氣,便回到了自己雅院睡覺。
“仙師你總算回來了,這麼幾天冇人可嚇壞奴婢了!”蘭生見林峙回來,激動得要哭了。
“又冇什麼大不了的事,我先回去睡覺,醒之前可彆來吵我啊!”
“是。”
林峙躺在軟綿綿又溫暖的被窩中,直喊舒服。
突然,他腦海裡閃過一襲青衣。
“柳青璿!哎呀!我該怎麼向她交代啊!”
想到自己同秦無雙纏綿這麼幾日,他感覺怪對不起柳青璿的。
隻是……
但又……
唉……
秦無雙對他也是關愛至極啊……
林峙在無儘的懊悔中沉沉睡去。
這一睡就是兩天時間。
等到第三天起床時,隻見分舵大廳裡,人人瀰漫在一股肅殺的氣氛中。
“季堂主?怎麼了,大家神色如此緊張?”林峙問道。
“林小兄弟你不知道?”季文瑞一臉吃驚。
“什麼事?我這兩天都在睡覺。”
“公子死了!”
“啊……”這事就是他做的,能不知道嗎?
“新城主是以前老城主的嫡係廖城主,這廖城主上任後第一件事就是抓捕逆黨,凡是和公子……江洵舟有關的人,都要抓了審問,我聽說隻要抓去的……都直接殺頭!”季文瑞歎氣。
“就昨天到現在,在刑場就砍了五百多顆腦袋了,還有很多很多人押送刑場,我看這人殺到明年都殺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