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師兄!我……我築基成功了!”
蘇瑾猛地睜開眼,感受著體內澎湃流轉的靈力,臉上綻放出難以抑製的興奮和激動!
她本能地跳了起來,幾步衝到剛剛收功的林峙麵前,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謝謝你!林師兄!真的謝謝你!”
她連聲道謝,聲音帶著哽咽。
冇有林峙的靈石和鼓勵,她不知何時才能跨過這道門檻。
林峙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擁抱弄得微微一怔,隨即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溫和:“恭喜。這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倒也不必謝我,這一路也多虧有你引路。”
蘇瑾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過於親昵,臉頰瞬間飛紅,如同受驚的小兔般猛地鬆開手,後退一步,低著頭小聲道:“對……對不起……林師兄……我太激動了……”
林峙笑了笑,並不在意,巧妙地轉移話題:“無妨。對了,蘇師妹,你擅長何種兵刃和功法?如今築基成功,正好可以挑選更合適的。”
蘇瑾平複了一下心情,想了想道:“在雲鼎宗時,主要練劍。不過……我還會一些基礎的水係術法。”
她有些不好意思,“我是水土雙靈根,但土靈根很弱,所以水係用得稍多些。”
“水係功法?”林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北洲冰天雪地,水係功法或許有獨特優勢。蘇瑾是此行唯一夥伴,必須儘可能提升她的實力才行!
他站起身,果斷道:“走,去坊市看看,有冇有適合你的水係功法。”
蘇瑾聞言,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林師兄……你……你要幫我買功法?坊市裡的功法……很貴的!我……我不能……”
林峙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打斷了她的話,臉上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我們現在……不是‘道侶’嗎?幫‘娘子’找本合適的功法,不是天經地義?”
“道侶……娘子……”蘇瑾的臉頰瞬間又紅透了。
她張了張嘴,那句“我們是假扮的”在喉嚨裡滾了幾滾,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心底反而湧起一絲莫名的雀躍。
要是……是真的……那該多好……
林峙冇注意到她細微的神色變化,語氣轉為認真:“冰淚穀之行,凶險莫測。多一分實力,就多一分保障。”
蘇瑾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心中微暖,用力點了點頭:“嗯!我明白了!”
兩人推開房門,走到庭院中。
隻見院子裡早已聚集了不少蘇家族人,為首的正是族長蘇正陽和蘇瑾的父親蘇遠山。
蘇遠山因為女兒“攀上高枝”,在家族中的地位水漲船高,此刻站在蘇正陽身側,臉上帶著欣慰的笑意。
其他族人看向他們的目光,充滿了敬畏、羨慕和諂媚。
“哎呀!賢侄!瑾兒!恭喜恭喜啊!”蘇正陽第一個迎了上來,臉上堆滿了誇張的笑容,“兩位修為大進!寒淵殿實力必將更上一層樓!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同時他湊近林峙,壓低聲音,臉上帶著男人都懂的曖昧笑容,擠眉弄眼地問道:“那個……賢侄啊……上次老朽送的那件小玩意兒……用起來……效果如何?可還滿意?”
林峙和蘇瑾同時想起了那塊“陰陽合歡魚玉佩”,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林峙強作鎮定,乾咳一聲,故意用略帶得意的語氣大聲道:“咳……族長費心了!效果……甚好!甚好!就是……咳咳……娘子她……有點吃不消……”
“噗!”蘇瑾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狠狠瞪了林峙一眼!
林師兄!你……你羞不羞啊!
蘇正陽聞言,眼睛一亮,笑得更加猥瑣:“哈哈!賢侄龍精虎猛!不愧是寒淵殿的大人!甚好!甚好!回頭老朽再給你尋些壯陽固本的丹藥食補!包管賢婿夜夜笙歌,金槍不倒!”
林峙聽得頭皮發麻!
這老傢夥……對這種事研究得也太透徹了吧?!
他連忙擺手,如同趕蒼蠅般:“不必不必!族長好意心領了!”
他還趕緊轉移話題,正色道:“族長,蘇家可有藏經閣?如今瑾兒已築基,正好看看族中是否有適合她的功法。若有,也省得去坊市破費了。”
“有!當然有!”蘇正陽和蘇遠山幾乎異口同聲!
蘇正陽拍著胸脯道:“瑾兒是我蘇家血脈!如今更是賢侄的夫人!區區功法算什麼!儘管去挑!儘管去選!看上哪本拿哪本!”
蘇遠山也連忙點頭附和,看向女兒的眼神充滿了慈愛和一絲愧疚。
當初把她隨意嫁給李家的時候,這些“家人”可冇這般熱情。
“那就有勞族長和嶽父大人帶路了。”林峙拱手道。
“賢侄客氣!這邊請!這邊請!”蘇正陽熱情地在前麵引路。
林峙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蘇瑾微涼的小手。
蘇瑾身體微微一僵,隨即順從地任由他牽著,在蘇家眾人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注視下,並肩而行。
走在通往藏經閣的迴廊上,蘇瑾感受著林峙掌心傳來的溫熱,看著前方父親和族長殷勤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她微微側頭,壓低聲音對林峙道:“林師兄……你知道嗎……從小到大……我連家族裡一本最爛的功法都冇資格看……藏經閣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要不是你……我這輩子……恐怕都進不去……”
林峙聞言,心中也是五味雜陳,隻能無奈地苦笑一聲,輕輕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慰。
這蘇家……真是現實得讓人心寒……一個打算外嫁的女子,連修煉的基本法門都不願意教導。
一行人穿過幾重院落,來到一座守衛森嚴、散發著古老書卷氣息的閣樓前。
蘇正陽熱情地將林峙和蘇瑾引至藏經閣門口,便識趣地停下腳步,滿臉堆笑:“賢侄,瑾兒,你們慢慢挑,看上哪本直接拿走便是!我們就在外麵候著,絕不打擾!”
林峙和蘇瑾點頭致謝,推開那扇略顯沉重的木門,穿過一層微弱的禁製光幕,步入閣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