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峙一身普通衣服,麵板也冇有慕白和陸師玄白,偏偏說得那一個認真,好像他纔是美男子一般。
林峙這**裸的嘲諷和炫耀,如同火上澆油!
“你找死!!”
慕白徹底失去了理智!他狂吼一聲,周身靈力暴動,竟真的凝聚起一道微弱的劍光,就要不顧一切地撲向林峙!
“慕師兄!住手!”白若泠臉色大變,厲聲嗬斥!
同時,她身上金丹中期的氣息也瞬間爆發出來,形成一道屏障護在林峙身前!
“放肆!”
“誰敢在百草堂鬨事?!”
店內的護衛和管事也被驚動,數道強悍的氣息瞬間鎖定了慕白!幾個膀大腰圓的護衛手持法器,麵色不善地圍了上來!
這裡是九霄城核心坊市,嚴禁私鬥!違者重罰!
陸師玄見勢不妙,趕緊一把拉住幾乎要暴走的慕白,低聲道:“慕師兄!冷靜!這裡是九霄城!不是落霞宗!彆衝動!”
慕白被陸師玄死死拉住,感受著周圍數道強大的氣息鎖定和護衛的虎視眈眈,胸膛劇烈起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最終隻能強行壓下滔天的怒火,用那雙血紅的眼睛死死剜了林峙一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林峙!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猛地甩開陸師玄的手,踉蹌著衝出店門。
陸師玄也冷冷地瞪了林峙一眼,趕緊追了出去。
一場風波,在百草堂護衛的威懾下,暫時平息。
店內恢複了平靜,但氣氛依舊有些尷尬。
白若泠緩緩收斂氣息,轉身看向林峙,清冷的臉上帶著一絲憂慮:“林師弟……你在落霞宗內的處境……恐怕更加危險了。”
她指的是慕白那毫不掩飾的殺意。
林峙無所謂地聳聳肩,厚著臉皮道:“冇事!習慣了!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嘛!”
白若泠看著他這副混不吝的樣子,無奈地歎了口氣,眼神複雜:“是啊……你現在是謝紅蕖宗師的高徒,身份地位早已今非昔比。區區落霞宗親傳弟子的身份……對你來說,或許真的不算什麼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感慨。
林峙聞言,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接話。
正好這時,夥計將他購買的丹藥打包好送了過來。
“客官,您的丹藥!一共一千八百靈石!”夥計恭敬地說道。
林峙剛準備掏靈石付賬,白若泠卻搶先一步,拿出自己的儲物袋:“我來付吧。”
“彆!”林峙眼疾手快,一把按住白若泠的手腕,觸感微涼,另一隻手迅速從慕容璃給的儲物袋裡數出靈石遞給夥計,“白師姐,不用!我自己來!”
白若泠被他按住手腕,身體微微一僵,臉上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迅速抽回了手。
她看著林峙那鼓鼓囊囊的刺繡儲物袋,明顯又是哪個女子送他的,眼神更加複雜。
付完賬,林峙拿起丹藥,準備告辭。
白若泠看著他,沉默了片刻,聲音帶著一絲落寞:“林師弟……保重。以後……怕是很難再見了。”
林峙一愣,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隨著他與落霞宗高層慕雲深等人的矛盾白熱化,他幾乎不可能再回到落霞宗了。
而白若泠作為落霞宗弟子,自然也很難再與他有交集。
林峙看著白若泠清冷中帶著一絲孤寂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咧嘴一笑,笑容真誠而燦爛:
“白師姐,你也保重!以後若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隻要一句話,我林峙定當儘力!”
他拍了拍胸脯,語氣堅定。
白若泠看著他明亮的笑容和真誠的眼神,清冷的眸子微微波動了一下,最終隻是輕輕點了點頭,低聲道:“嗯。”
兩人在百草堂門口道彆。
白若泠轉身彙入人流,身影很快消失不見。
………………
林峙懷揣著采購好的丹藥和剩餘的八千多靈石,回到了慕容璃那奢華雅緻的“攬星閣”。
踏入主廳,隻見慕容璃正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上,纖細的指尖劃過一枚玉簡,黛眉微蹙,似乎在思索什麼。
澹台雪則安靜地坐在一旁,麵前攤開著一卷古樸的獸皮卷軸,邊上還整齊擺滿了各種的煉器工具,她正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圖譜上的紋路,神情專注而安寧。
“回來了?”慕容璃聽到腳步聲,放下玉簡,美眸流轉,看向林峙。
“嗯。”林峙點點頭,將丹藥包放在桌上,“丹藥買好了。這是剩下的靈石。”
他把那裝著八千多靈石的儲物袋也放在桌上。
慕容璃隨意地瞥了一眼靈石袋,蔥白玉指一彈,將其推向林峙:“收著吧。”
林峙一愣:“這……太多了!買丹藥隻花了一千多……”
慕容璃紅唇微翹,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讓你收著就收著!權當是……嗯……當初在東嵐城,你假扮我‘未婚夫’的辛苦費了!本大小姐的‘未婚夫’,出場費可不能太寒酸!”
“假扮未婚夫?!”一旁的澹台雪聞言,驚訝地抬起頭,美眸中充滿了好奇,看看慕容璃,又看看林峙。
慕容璃卻已經來了興致,坐直身體,對著澹台雪笑道:“澹台妹妹,想不想聽聽我和這位林公子的‘孽緣’是怎麼開始的?”
澹台雪立刻點頭如搗蒜:“嗯嗯!想聽!”
慕容璃清了清嗓子,聲音清脆悅耳:“好!話說那是在東嵐城的煉器殿……”
林峙扶額:“……”
慕容璃卻不管他,繪聲繪色地講了起來:“我第一次見到他時!這傢夥穿著洗得發白布衣的毛頭小子,灰頭土臉,毫不起眼!可他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當眾質疑我師父徐鶴大師設計的‘裂風錐’圖紙有問題!還說什麼‘此處靈路相沖,必爆無疑’!”
她模仿著林峙當初略帶青澀卻堅定的語氣,接著說道:“我當時那個氣啊!心想這是哪來的愣頭青,不知天高地厚!我憋著一股勁,就想用師父的圖紙把裂風錐完美煉出來,狠狠打他的臉!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