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一位鬚髮皆白、平日裡德高望重的執法長老猛地站出,指著白明雪,氣得渾身發抖:“白明雪!你勾結寒淵殿,圖謀不軌,竟還敢……”
“聒噪!”白明雪眼中寒光一閃,根本不給他說完的機會!
她右手一翻,掌心憑空出現一枚通體晶瑩剔透、散發著刺骨寒氣的冰藍色棱錐!
錐尖一點幽藍光芒閃爍,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毀滅波動!
“冰魄碎魂錐!去!”白明雪屈指一彈!
咻——!
那冰藍棱錐化作一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幽藍光線,瞬間洞穿虛空!
“噗嗤!”
一聲輕響!那位執法長老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保持著憤怒的表情,身體卻瞬間被一層幽藍色堅冰覆蓋!整個人變成了一個冰雕!
下一秒,就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嘩啦”一聲,碎成一地冰藍色的冰渣!
連一絲血跡、一聲慘叫都未曾留下!
嘶——!
整個大殿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恐怖的一幕驚呆了!
一位金丹期的長老,竟被白明雪隨手一擊,瞬間秒殺,化為齏粉!
“冰魄碎魂錐?!這……這是元嬰級的法寶!”有識貨的長老失聲驚呼,聲音充滿了恐懼!
“她……她怎麼會有這等法寶?!”
“寒淵殿!一定是寒淵殿給她的!”
“完了……”
恐懼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
白明雪手持冰魄碎魂錐,如同冰雪女神般立於殿中,冰冷的目光掃過眾人:“還有誰不服?”
無人敢應!
剛纔還蠢蠢欲動的一些長老和弟子,此刻全都臉色煞白,噤若寒蟬!
元嬰級法寶的威懾力,足以碾碎一切反抗的念頭!
“白明雪!你即便奪得宗主之位,也是引狼入室!寒淵殿狼子野心,豈會真心助你?你這是要將雲鼎宗拖入萬劫不複的深淵!”石鎮嶽強壓恐懼,怒吼道。
“深淵?”白明雪嗤笑一聲,眼中滿是譏諷,“難道像你和老宗主一樣,對九霄宮卑躬屈膝,年年納貢,歲歲稱臣,就不是深淵?!九霄宮行事霸道狠厲,可曾給過我們半分好處?!數百年的供奉,換來的不過是他們的頤指氣使和隨時可能降臨的滅頂之災!”
她舉起手中的冰魄碎魂錐,幽藍的光芒映照著她瘋狂而決絕的臉龐:“至少!寒淵殿給了我力量!給了我足以掌控自己命運的力量!而不是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
“你……你……”石鎮嶽氣得說不出話。
“逆……逆徒……”
就在這時,林峙身邊那奄奄一息的雲滄瀾,不知哪來的力氣,竟掙紮著站了起來!
他枯瘦的手指顫抖地指著白明雪,渾濁的老眼中燃燒著滔天的怒火,“你……你竟敢……對同門下此毒手……雲鼎宗……列祖列宗……絕不會放過你……”
“老東西!閉嘴!”
白明雪眼中殺機暴漲!
她對雲滄瀾的恨意早已超越了一切!
“你以為你還是宗主嗎?!給我死!”
她手中冰魄碎魂錐幽藍光芒再次暴漲!
這一次,錐尖直指搖搖欲墜的雲滄瀾!
一道比剛纔更加凝練恐怖的幽藍光束,撕裂空氣,帶著寒意,悍然射出!
“宗主小心!”石鎮嶽目眥欲裂!
他根本來不及思考,身體的本能超越了理智!
他狂吼一聲,全身土黃色光芒瘋狂爆發!
“不動如山!岩甲護體!”
轟隆!
石鎮嶽的身軀瞬間膨脹,一層層厚重無比閃爍著光澤的岩石鎧甲覆蓋全身!
他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嶽,悍然擋在了雲滄瀾身前!
砰——!
幽藍光束狠狠撞在岩石鎧甲之上!
刺耳的碎裂聲響起!
那足以抵擋金丹巔峰攻擊的岩石鎧甲,在冰魄碎魂錐的恐怖威力下,如同紙糊般寸寸龜裂!
狂暴的寒冰能量和衝擊力透體而入!
“噗——!”
石鎮嶽如遭重擊,鮮血混雜著內臟碎片狂噴而出!
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被狠狠轟飛出去,重重砸在殿柱之上,將那粗大的石柱都撞出蛛網般的裂痕!
他癱軟在地,岩石鎧甲崩碎,氣息萎靡到了極點,生死不知!
恐怖的衝擊波擴散開來,將護在雲滄瀾身前的林峙也震得氣血翻騰,連連後退!
本就虛弱的雲滄瀾更是如遭重擊,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臉色灰敗如紙,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宗主!石師兄!”
“白明雪!你竟敢對宗主和大師兄下此毒手!”
“叛徒!跟她拚了!”
白明雪這喪心病狂的一擊,徹底點燃了殿內所有尚有血性之人的怒火!
那些原本被震懾的長老和弟子,此刻也紅了眼!宗主被重傷,大師兄生死不明!
這已是不死不休的叛宗大罪!
“保護宗主!”
“誅殺叛徒白明雪!”
“殺啊!”
喊殺聲再次震天響起!
這一次,不再是單方麵的屠殺!
忠於宗門的長老、弟子們紛紛怒吼著祭出法寶,與衝進來的死士們戰成一團!
刀光劍影,法術轟鳴,整個大殿瞬間變成了血腥的戰場!
混亂中,雲滄瀾艱難地抓住林峙的衣袖,枯槁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顫抖,他眼中充滿了最後的懇求,聲音微弱:“林……小友……求……求你……阻止她……寒淵殿……是……是惡狼……雲鼎宗不能……毀於她手……”
看著老人眼中那近乎哀求的目光,林峙心頭沉重。
他本不想捲入這宗門內鬥,但此刻,他已無法置身事外!
他深吸一口氣,將雲滄瀾輕輕放好,然後猛地站起身,擋在老人身前,目光如電,直視場中如同女魔般的白明雪!
白明雪剛剛擊退一名撲上來的長老,染血的冰魄碎魂錐散發著幽藍寒光。
她感受到林峙的目光,猛地轉頭看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隨即化為冰冷的殺意:“林師弟……你……也要與我為敵?”
林峙緩緩搖頭,聲音平靜且堅定:“白師姐,收手吧。不要再增添無謂的殺戮了。”
“收手?”
白明雪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眼中再無半分情誼,隻剩下徹底的冰冷,“晚了!一切都晚了!既然你選擇站在他們那邊……那就彆怪師姐我……不念舊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