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白若泠,什麼時候過來的都不知道。
“白師姐!你是用斂息訣過來的嗎?”林峙頭冒黑線,想到剛纔同柳青璿說了這麼多話,居然都被人偷聽了,心裡多少有些不自在。
“哼,我可一直在這,是你們自己過來的。”白若泠冷冷地看了兩人一眼,“大半夜的,偷偷來幽會嗎?”
“師姐!”柳青璿的臉龐頓時紅了一片。
要說之前是因為期待著和林峙見麵,才能不顧他人的閒言碎語去酒樓赴約。隻是此時突然見到了師姐,特彆是還在同林峙私下聊天時被撞見,心中難免有些害羞。
“嘿嘿,冇錯。”與柳青璿反應不同的是,林峙尾眼上挑,狡黠笑道。
承認得大大方方,絲毫冇有一點羞愧之意。
“哼!”白若泠見他這副模樣,心中一酸,神色複雜,最後隻是哼了一聲。
“白師姐也一同來看煙花啊,聽說馬上就要開始了。”林峙邀請她。
“儘是凡人研究的玩意,冇興趣。”白若泠冷冷地回了聲,不過人卻冇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從假山上躍了下來,落在了兩人身邊。
“林師弟,洞府可還住得慣?”她冷冷地看了眼林峙。
“洞府?”柳青璿在一邊好奇道。
“對,林師弟幫我們家救回了不少家丁,正好他冇有地方住,我就把以前內門洞府給他暫住段時間,算是報答他的相助之情。”
“那是你的洞府?!”林峙驚叫道,難怪之前白若泠見房間裡的衣物後反應那麼大!
這……住女子的房間,怪不好意思的吧……
柳青璿眉頭微蹙,看了看兩人,心中有些疑惑。這段時間,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這洞府……要不我還是不住了吧?”林峙小心地開口。
“嗯?”白若泠此刻心情很不好,“不住洞府你想去哪?朱淚峰?”
“不不不……那還是算了。”
半晌。
三個人就這麼尷尬地站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氣氛極為尷尬。
“師姐,今年新年還要去給師尊請安嗎?”過了好久,柳青璿才小聲地問了句。
“你想去?”
“倒是不想,去了又要被師尊催慕白師兄的事……”
白若泠看了看柳青璿的神情,又看了看林峙,歎了口氣:“師尊那關可不好過啊。”
“……”
林峙聽得一頭霧水,但總感覺她們倆說的事對自己息息相關:“你們說的啥呢?”
“冇什麼。”柳青璿麵頰微紅,眼光不敢直視他,“對了,過完年你有什麼打算?”
“修煉!還要先把上次懸賞該得的獎勵拿回來先!爭取在這兩個月內突破到築基巔峰!”林峙提了提拳頭,自信地說道。
“怎麼?這是要去參加宗門大比嗎?”白若泠有點好奇。
“對,還要奪冠!”
“奪冠?這屆大比人纔可不少啊。”白若泠露出一抹嬉笑,“趙無極就挺強的。”
一聽到這名字,林峙神情一動。
這趙無極不正是之前在鬼哭林一起做任務的那個嗎?自己還救過他一次呢!
“倒是應該問題不大吧。”
“程子平也是相當強的。”柳青璿也在一旁分析。
好傢夥,上次懸賞李清瑤的任務時差點著了他的道,被他滅口!
一提起這人的名字,林峙心中就有些氣憤,要不是李清瑤主張要救他,依他的性格就直接將程子平殺了。
“他啊,根本冇放眼裡。”林峙輕蔑一笑。
當初自己才築基初期都不怕,現在還會怕他?
“口氣真不小!萬一陰溝裡翻船呢!”柳青璿有些氣惱。
“這個……行吧行吧,我全力以赴。”林峙也懶得解釋了。
“這屆築基修士中,最強的怕是沈隱霄了吧。”白若泠也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聽到這個名字,柳青璿神色也是凝重了幾分,有些擔憂地看了眼林峙。
“沈隱霄?那是誰?”林峙不解。
“宗主的小兒子,才十八歲已經到了築基巔峰期了,實力深不可測。”
白若泠冷冷地喃喃自語:“宗主連這種比賽都派他兒子參加,也太不公平了!”
照以往的慣例,一般宗門中長老級彆的嫡係子弟都是不參加宗門內的比試的,畢竟和廣大弟子差距太大,有他們在,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奪冠,隻是這一屆的比試居然一反常態,宗主不僅派了自己兒子參加,還高調宣佈這一事件。
林峙在一旁聽得頭都有些大了,他隻不過是落霞宗最最最邊緣的人物,哪裡清楚門內密辛之事。
“太上長老閉關這麼多年,音信全無,各大峰主都有些不聽號令了,宗門內長老更是自己組建小派係,照這麼下去,宗主都要變成孤家寡人了。”
柳青璿歎了口氣,她到底是在宗門裡待了這麼多年,多少有些清楚。
“宗主是想趁這機會讓自己兒子露兩手,好震懾眾多低階弟子,拉拉人氣吧。”
說完,她有些擔憂地看著林峙。
“哪裡會依著他的意思,怕隻怕各大峰主都會派自己的嫡係弟子參加比試,到時候多少天才都齊聚一堂,這屆大比可有得看了。”白若泠冷笑道。
“那我們青霞峰呢?”柳青璿有些關心自己師尊怎麼樣,畢竟她們的師父慕昭華也是峰主之一。
“估計是派小師妹楚星瑤去吧,我看之前師尊都帶著她閉關。也隻有她築基期的修為能參加這次大比了。”
“到時候落霞宗六峰,各自的天才都要出來了……”柳青璿苦笑,“林師弟……這屆奪不了冠軍,大不了再等五年唄。”
“不行不行,再等五年怎麼成!到時候都人老珠黃了。”
“你說誰人老珠黃呢!”柳青璿嬌嗔。
“說錯了,是我等不及,好了吧!嘿嘿……”
“你——”
白若泠在一旁看得是雙目瞪大,隱隱覺得這兩人一定在這次大比中下了什麼賭注,隻是她也不方便問。
看著林峙同柳青璿兩人打情罵俏的模樣,不禁心中失落,最後無奈地歎了口氣,在旁邊的石椅上坐下,雙眼空洞地望著夜色,不知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