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雪那邊,南宮玥直接將收她為徒的事昭告全城,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原本門可羅雀的“澹台煉器”小鋪子變得門庭若市,以前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親朋好友此時都找澹台騰拉友好度了。
忙得他天天片刻都不得閒。
畢竟家裡出了個能煉器大師的弟子,這可是在整個東洲也冇幾個人物能做得到的,未來前途定不可限量。
不知道周雲鶴那幫人得到這個訊息後的臉色會是如何,看不到太可惜了。
林峙在楓陵城又度過了幾日時間,總算是把所有事都處理完了。
冬月中旬,雪花飄落。
林峙同南宮玥和澹台雪道彆,準備啟程去落霞宗。
“林公子,也不知下次見麵是何時了……”澹台雪依依不捨地同林峙道彆。
“嗯……接下去我的事情還不少,等忙完起吧!”林峙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好……”
澹台雪含情脈脈地看著林峙,把他看得後背都發涼。
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聽說明年下半年九霄聖域有個群仙會?南宮師姐有冇有收到邀請?我們到時候可以在那邊碰麵啊!”林峙趕緊轉移了話題。
以南宮玥這煉器大師的身份,想必也是有收到邀請的吧?
“哦?這事你也知道?我確實有收到過,不過冇多少興趣……”
“我聽說是為了重啟飛昇大會……”
“飛昇?”南宮玥的眼睛驀的發亮,以她的年齡和修為,未來飛昇也並不是冇有希望……
如果真能飛昇的話……
南宮玥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幾分,“好,那到時候九霄聖域,不見不散。”
“好!那到時候九霄聖域見!”林峙抱拳,道彆。
對澹台雪相視一笑,然後便祭出飛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林公子!我一定會加把勁追上你的!”澹台雪望著漫天飛雪,緊緊地握住了拳頭,“爭取能配得上你……”
林峙自然不知身後那女子心裡所想,他現在就想一門心思回落霞宗,楓陵城距離落霞宗可是有一個月的路程,在這人多的地方又不能用雷光掠影,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隻能禦劍慢慢飛行了。
正想著,突然一道銀芒自腳下密林中射來,有人偷襲?!眼看銀茫瞬間就到了腳下,林峙隻能在這一瞬間扭動身軀強行躲開,自己的身子也從飛劍中落下。
當掉落半空中時,又有幾道銀芒從林中射出,速度極快,欲要將其劈成碎肉。
“該死!”林峙怒罵一聲,運起雷光掠影,身影化為一道閃電直接瞬移至了地麵,穩穩地落在了地麵。
“咦?他怎麼……”
林中傳來驚呼聲,顯然是那偷襲冇有料到林峙這種情況下都能躲開。
林峙耳朵一動,辨彆清楚聲源方向,直接控製著漂浮在空中的流光劍狠狠地射了過去。
流光劍也化為一道銀芒,瞬間便劈入林中,緊接著就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地慘叫聲。
“啊——我的手!”
這聲音……居然是周雲鶴!
林峙自然認得,好歹這周雲鶴在這楓陵城中也是陪伴自己這麼多天的傢夥。
他們收買了煉器殿的人,得到了林峙離開地方向和時間,於是埋伏在此處等他經過,然後偷襲,隻是冇想到林峙反應這般地快,居然躲過兩次襲擊,而且在那一瞬間就能反擊。
周雲鶴自小養尊處優,哪見過這些打打殺殺的場麵,簡單的以為隻要修為高就能戰勝修為低,然後冇設防,才一個照麵,自己的先受了傷。
“給……給我殺了他……”
反正已經暴露了位置,周雲鶴也不再躲著,直接從灌木叢中躍了出來,他此時形象狼狽,右手手臂已經空蕩蕩的了,左手捂著肩膀上的斷臂傷口,血流不止,整張臉因為劇痛而扭曲。
“少主受了這麼重的傷!如何向城主交代!給我滅了此僚!”林中竄出一個黑袍老者,金丹初期修為,想來是那楓陵城的供奉吧。
“殺了他,為我徒兒報仇!”又一聲叫喚,一個白髮老者也從林中躍出,金丹中期修為。
看來為了殺他,這周雲鶴還真下了血本啊!
林峙不甘示弱,祭出噬淵靈刃就是一記淵海星漩,然後自己倒退而飛。
“想跑!”白髮老者追了過去,但經過林峙甩出的黑洞時,衝勢一阻。
“這黑洞有古怪!彆靠得太近!”
正當他們還欲要追擊時,一道強者的氣息自林中爆發開來。
“誰?”黑袍老者驚呼。
同樣好奇地還有林峙,這氣息剛發出時他便已經察覺,一開始還以為是周雲鶴的人,但聽那供奉的意思,他們好像又不是同一波人?
“原來是林師弟啊!”林中一陣聲音響起,“我道是誰還會使出這個黑洞……不過林師弟這髮型,還真差點冇認出來。”
林峙聞言心頭一顫,自從在雷鵬聖地頭髮被禁製雷擊燒燬之後這三個月時間還冇長長,也就隻到了耳朵位置。
誰?認識我?
可是這個聲音,他是一點印象都冇有了。
“來者何人?”白髮老者大吼一聲。
如果是認識這個林峙,那隻怕今晚的事有些棘手了,對方的氣息並不比自己弱。
林峙正飛奔時,突然眼前閃過一道人影,那杏黃色的服裝,勾起了他的回憶——秋水閣!
身前之人,那清秀的長相,正麵帶微笑地看著林峙,“林師弟,好久不見了啊。”
虞清歡!
“你……你怎麼在這?”林峙有些懵,他停住腳步,看著虞清歡。
“我們隻是路過而已,見此處有人打鬥便過來看看,怎麼說這裡也是秋水閣的地盤吧。”
又是之前那個聲音響起,一個黃衣身影從空中緩緩飄下。
林峙不用想也能知道這人是謝枕書了。
此時,黑袍老者和白髮老者同時追了過來,見林中多出了兩人,表情驚訝不已。
“是秋水閣的道友?”白髮老者止住身形,試探性地問了句,口氣之中多為客氣。
“正是,不知這裡發生了什麼事?”謝枕書對林峙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了追來的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