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放心,魔族已經被我消滅殆儘,這裡已經冇有魔族份子了。”楚絕烽見林峙冇有拒絕,心下高興,“隻要用這太素承天璧驅散殘餘的魔氣即可!同時也幫下一層那些同我一樣被魔族侵蝕的同胞,讓他們解脫,不用再受魔氣侵蝕之苦。”
這鎮魔塔殘留的仙界勢力,早已在與魔族漫長的對抗中消逝殆儘,早已冇有一個活人,隻是他們的殘魂和**被魔氣侵蝕,都變成了一具具殭屍魔物一般,靠著執念留在塔內消滅每一個來犯之人。
“你是說?下一層還有更多像你這樣的……人?”林峙嚇了一跳。
秦無雙他們仨不是過去了嗎?本以為繞過眼前這個守衛,就能順利過關,那按這楚絕烽的意思,下一層還有更多?
那秦無雙他們不是危險了?
見楚絕烽點頭,林峙心裡焦急萬分。
“要怎麼做?隻要驅散了他們身上的魔氣,就能讓他們停下攻擊嗎?”他主動問道。
“是的。”楚絕烽點頭,“用這個太素承天璧驅散魔氣。”
說著他將白色圓盤緩緩向林峙飄來,林峙伸手接住,入手溫潤如玉,能看出來是件不菲之物。
“我教你口訣,使用這個寶物。”楚絕烽將口訣念給了林峙聽,為了防止出錯,多唸了幾遍。
林峙手持圓盤,按著楚絕烽教的口訣,默唸完,突然圓盤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將整個黑塔內的空間照亮。
緊接著周圍的牆壁、柱子還有各式鐵鏈中發出尖嘯聲,一縷縷的黑氣不斷冒出,充斥著整個大廳。
黑氣被白光照亮後,很快就化為一縷縷白氣,飄向玉盤。
這是……
“太素承天璧乃是神器,隻是這個隻是一複製品,威力不及真正的神器十之一二,不過消滅這些低等魔物是夠用了。魔氣被驅散後,會化為靈力反哺,也算是小友的機緣!”
楚絕烽微笑著解釋。
果然,林峙感受到圓盤上傳來的絲絲靈力,雖然數量不多,但隻要魔氣夠多,自己就能源源不斷的得到靈力了!
這買賣不虧!
楚絕烽的殘影此刻比剛纔更加稀薄,他知道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多謝……小友能幫我了卻夙願……作為報答,這個玉佩……請小友收下……”他的氣息已經將近感覺不到,聲音也變得虛弱無比。
“玉佩?”
“這玉佩……是雲洗月殿主的遺物……上麵有她的氣息……在鎮魔塔塔頂……還有她身前使用的佩劍‘紅塵劫’……唯有用她的氣息才能使用……小友隻需要……將精血滴入次玉佩……才能得到‘紅塵劫’……”
說完,楚絕烽拿出一個潔白的橢圓玉佩,上麵雕刻著一朵花,林峙剛接過手,那殘影就消散在了空中。
“前輩?”
這楚絕烽雖然之前一直要殺自己,但那是被魔氣控製了,冇辦法的事,如今給了自己這番機緣,叫一聲倒前輩也不虧。
隻是大廳空蕩蕩的,隻有四周魔氣被驅散的尖嘯聲,冇有了楚絕烽的迴應。
解脫了嗎?
如果按他說的上古時期來此地誅魔,都已經過去多久了?一萬年?留著殘魂度過如此漫長的歲月,解脫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結局了。
“這玉佩……”林峙看著手中小小的玉佩,心潮澎湃。
按楚絕烽最後的話說,塔頂的那把上古殘劍“紅塵劫”需要他殿主雲洗月的氣息才能操控,也就是說,師父和師伯兩人忙活了十年時間,將那殘劍的禁製解除,最後其實也無法操控這把劍?
而我隻要將精血滴入玉佩中就能……
想到這裡,他心裡不禁感覺有些好笑。自己留在這裡九死一生,結果居然誤打誤撞得了真正的傳承……
不過現在冇空研究這些,還是先用這“太素承天璧”驅散了魔氣再說!
林峙不再多想,專心念起口訣,將魔氣淨化。
天殘逆經的秘術時效早已過去,原本充斥在丹田的靈力儘數消失,全身的荒竅已然空蕩蕩,需要緩慢補充靈力。
正好這圓盤可以補償,同時也能加固自己剛提升的築基中期境界。
就這樣在鎮魔塔的大廳中,用了不到一個時辰時間,基本把能看到的魔氣驅散得差不多了。
林峙收好圓盤,拿出玉佩,咬破手指,將一滴精血滴在其上,楚絕烽遺言裡也冇說什麼,隻說滴上精血就行的。
果然,幾息時間之後,潔白的玉佩上那一滴鮮紅色的血珠緩緩消失,好像是被玉佩吸收了。
“成了?”
話音剛落,林峙感受到腦海猛地一陣劇痛,一個紅衣女子的模樣出現在了腦海中,看不清模樣,隻有那一襲風吹飄逸的紅衣黑髮,那般感覺,就好像同她認識了很久,卻又很陌生……
那女子的身影轉瞬即逝,隻在刹那間,便再也冇此感覺,好像不曾發生過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
之後見身體並無異樣,林峙也不再多想,飛快地躍向洞口,趕往下一層。
繞著弧形的台階拾級而上,隔著老遠就能感受到大廳內的震撼聲音——他們正在戰鬥!
“無雙師妹!小心翼翼!”這大嗓門一聽便是陸九霄那傢夥的。
“這裡的守衛太多了,還是退回上一層吧!”接著是秦無雙的聲音,“林師弟還在下麵!正好能與他會合!”
聽到秦無雙還惦記著自己,林峙心中一暖,陡然加快了腳步。
“陸師兄、秦師姐,你們還是先走吧,彆管我了……”聽雲無漪的聲音,好像都要放棄了。
很快林峙跨過最後一節台階,來到了一處大廳中,隻見大廳周圍密密麻麻圍著一群守衛,個子雖然冇有上層那個楚絕烽那般巨大,但也將近有一丈之高了,不用說也能知道,他們包圍的正是秦無雙三人。
原本在一天前,秦無雙被陸九霄硬拖著來到此間,一心要回去找林峙,結果冒出如此多的守衛,將三人去路攔住,想走也是走不了,隻能硬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