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謝紅蕖為其打通了三個穴位後,林峙感覺自己對劍氣的掌握能力提高了幾個台階。
以膻中穴為基,將丹田靈力彙入其中,成為劍氣。再以少商、陽池兩穴控製劍氣的方位、力道,讓劍氣能成為劍修的一道殺手鐧。
練了一天時間,林峙便已基本掌握了劍氣的規律,釋放起來隨心所欲。
“你的膻中能儲存的劍氣還很少,以後多練,擴寬穴位。”結束一天的修煉後,秦無雙為其指出了不足之處。
“哦……難怪我連續釋放三道劍氣後,就後繼無力了。原來如此。”
“嗯,不過,你這學習的速度真是快……確實是個練劍的苗子!”
林峙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眼神:“啊?難道我一個五靈根的廢材還是劍修的苗子?”
“劍修最重要的是對劍意的領悟,我們這一脈並不看重靈根資質的。”
“那師姐你是什麼靈根?”
“金火雙靈根。”
“哦……那也比我好……”
“嗯,早點休息吧,過幾日就要出發去曆練了。”秦無雙說完,便要離開。
“時間還早,不如吃點再走?”林峙邀請她共進晚餐。
秦無雙沉吟片刻,點頭答應了。
林峙拿出海鮮肉,麻利地串好點火烤了起來。
見他忙碌,自己又幫不上忙,秦無雙遂聊起了修仙界的劍修派係:
“在修仙界,劍修之道流派眾多,各有所長。不同派係對‘劍’的理解也不儘相同,有的重劍氣,有的重招式,有的重劍意,甚至有的主張‘無劍勝有劍’。”
“哦?”林峙有了興趣,“一個劍修都有這麼多名堂?”
“入了此門,你便慢慢會瞭解了。”
秦無雙繼續給林峙解釋,麵色較為嚴肅……
劍氣派,講究的是“禦氣淩空,千裡斬敵。”其中翹楚便是中洲最大的劍道宗門——天劍閣。以氣禦劍,劍氣縱橫,擅長遠端攻擊,以劍氣化形,可斬山斷海。
劍招派,講究的是“劍招精妙,破儘萬法。”代表宗門為玄劍門,此門亦正亦邪,劍術詭譎,招式千變萬化,追求“一劍破萬招”。
劍意派,如今式微了,講究“劍心通明,意動劍隨。”劍意至上,不拘泥於招式,追求“人劍合一”。要說有名點的宗門,恐怕便是無相劍閣,可惜這門派實力不怎麼樣。
甚至還有諸如劍體派的邪道劍修,無劍派的太虛玄宗,這使劍的人與方法各不相同。
聽著秦無雙誇誇其談,林峙有些懵了。
他還是第一次得知這些事情。
“那咱們算是哪一種?”半晌,他才問道。
“原本師祖走的是劍意路線,隻可惜劍意這東西玄之又玄,感悟更是很不容易,哪怕宗門裡的天驕搞不好學起來還冇田間地頭的農夫快都說不定,因為擔心這一脈就此消亡,師祖也隻能將劍氣劍招也熟練修習,放寬擇徒條件。”秦無雙歎了口氣。
林峙咬下一大塊烤得噴香的八爪魚肉,邊吃邊在心裡犯嘀咕。
哪怕這樣,看這顧寒聲一脈的傳人也所剩無幾了。之前去那東海的晦明島,不會就是因為弟子越來越少才消亡的吧?
“師姐快吃啊!要涼了!”
“嗯……”
兩人吃飽喝足後,躺在青石邊上,看著漫天繁星,述說著家常。
秦無雙依偎在林峙懷中,竟然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看著懷中的俊俏女子,那冷厲的容顏中隱隱還透著一絲嬌羞的神情,林峙嘴角壓不住地上揚。同時他也極力剋製住自己的**,不能做過火的事,因為不遠處還有個元嬰大能師父聽著呢。
夏夜的竹林並不冷,以他們的修為在野外露宿和冇事人一樣。
螢火鳴蟲,倒是個不錯的夏夜……
往後的幾日時間,林峙天天被秦無雙督促著練劍,劍招和劍氣也熟練了不少。
眼看就將整本《青鸞劍經》融會貫通了。
隻是劍意上,好像並冇有增強多少。
“要讓劍意增強你的招式,還需要打通劍意通玄的三穴才行。”
當他問起此事時,秦無雙回答了他的問題。
“那讓師父幫我打通?”
“等時機到了,師父自然會幫你打通。”
話音剛落,竹林的儘頭傳來了謝紅蕖的聲音,她已然過來了。
“徒兒們,準備好了嗎?”
“師父!”
“林峙,你想要打通劍意通玄的三處穴位?”謝紅蕖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額……如果可以的話,自然是想。”林峙小聲地迴應。
“好!”
謝紅蕖說完,手指直戳林峙眉心,他還尚未來得及反應,隻覺得大腦一片疼痛,一股股澎湃之力不斷湧向他的腦海。
耳邊同時傳來了謝紅蕖威嚴的聲音:“神庭穴位於眉心三寸,也是修士識海所在,打通此穴後,開辟‘劍意空間’,蘊養本命劍魂。本命劍魂可在對劍意有所感悟時得到強化,劍魂越強,對劍的控製也更全麵,能真正做到人劍合一,人不動,劍傷敵。”
林峙同時又感受到了後脖子處兩次劇烈的疼痛,是謝紅蕖為他打通了剩下的兩處穴位。
“玉枕穴,位於後腦與頸椎交界處,大椎穴,位於脊椎頂端。連通了此處三穴,就似連線了天地之橋,可以讓劍意強化劍招和劍氣。”
隻是現在林峙因為腦海的劇痛,已經無法集中精神去聽她講什麼了。
無數念頭不斷往識海內彙聚,刺激著他每一根神經。
“無雙,你帶他回屋休息吧。再過兩天,便要出發了。”
“是。”
秦無雙抱起蜷縮在地上的林峙,她們打通劍意穴位時,也是這般景象,早已習慣了,冇覺得有什麼不妥。
將他平放在茅屋的床上,秦無雙默默地握住林峙的手,希望這麼做能緩解他的痛楚。
時間就這般過了兩天兩夜,直到第三日太陽高掛,林峙才緩緩睜開眼睛。
“怎麼樣?還痛嗎?”秦無雙見林峙醒來,第一時間便問道。
“痛是不痛了,隻是大腦還有點漲……”他吐出一口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