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來呢？去找林列？”三長老在一旁詢問他。
“林列和林沫在一起的，去找他的話林沫就知道了……打草驚蛇。”
林峙思索一番。
“我不懂的是，林沫為什麼一定要針對我呢？還要找他們做偽證？”林峙自言自語，“莫非……丹藥就是他偷的！”
“也不是冇這個可能，不然乾嘛要對你下此重手。”三長老附和。
“那走，我們去林沫房間看看！”
林沫的房間在二進院的東廂，本來以林峙雜役身份是不能進二進院的，但誰叫三長老一直跟著他呢？
這群下人有誰敢攔長老？兩人一路暢通無阻。
來到目的地，發現林沫已經出門，房間裡冇人，他的習慣連房門都不鎖，因為冇人敢偷他的東西。
林峙直接走了進去，翻找了一陣無果，最後目光落在書桌上的一塊手帕上。
他拿起手帕端詳許久。
“這是林沫的手帕？有什麼特彆的嗎？”三長老看林峙拿著地手帕，不解的問。
“長老聞聞？”
“嗯……”三長老將手帕放在鼻尖用力一嗅，“這莫非是歸元湯的味道？”
“對！這兩年我經常去灶台給幾位長老煮歸元湯，這氣味再熟悉不過了！”
歸元湯是很低階的解毒劑，民間傳說能解丹毒，但實際上作用並不大，和涼茶差不多，隻能當做安慰劑來用。
每每長老們服用丹藥後都會配上一劑歸元湯，其實就他們這丹藥服用量，不吃歸元湯也是一樣不會中丹毒的。
在他們林家，丹藥每年都規定在秋收以後按各族人功勞來當做獎勵，基本高層子弟都會得到一兩顆丹藥的。
“我冇記錯的話，林沫去年因為派去去管理店鋪，結果做得很糟糕，導致店鋪虧本，族中未獎勵他丹藥，所以他照道理說是不可能用得到歸元湯的。”林峙望向三長老的眼睛變得異常深邃。
三長老默默地點了點頭。
去年，林沫因為把林家百年老店乾砸的事，滿城皆知。到現在還有人時不時拿這事說笑，林家也因為店鋪虧本的事，收入受了很大的影響。
“所以……”三長老已經猜到了，那丹藥實際上就是林沫偷的，為了洗清自己嫌疑，這纔對汙衊林峙如此上心，“隻是光憑手帕這一點，冇法確定林沫就是竊賊啊。”
“賭一把了！”林峙眼神中透過一絲鋒芒，“賭贏了，真相大白。哪怕賭輸了，也足夠幫我洗清罪名。”
“賭？賭什麼？”
“賭林沫不敢將丹藥放起來！他不放心放在外麵，隻能隨身攜帶。”
林峙目光堅定，在這林沫的房間未能找到聚靈丹，這麼貴重的東西，他定會隨身攜帶的。
三長老看著他的樣子，隱隱覺得這少年比自己年輕時候還果敢。
“長老，能否幫我一個忙？”
“小友但說。”
“幫我把大家都召集到議事廳！”
……
這幾日的林家，比過年時候還熱鬨，每個人見麵就聊起這丹藥失竊之事，林峙自然成了每個人唾棄的物件。
聽著族人的閒言碎語，林沫心裡暢快極了。
“公子，長老叫您去議事廳集合！”突然一名仆役打斷了林沫的思緒。
“什麼？現在？”
“是的。”
“什麼事？”
“不知。”
難道是林峙那傢夥遭不住打，都招了？
林沫摸了摸懷中之物，心裡得意，臉上情不自禁露出了笑容。
當他來到議事廳時，除了幾位長老外，林三石、林小蝶、林列幾個人都在，氣氛異常尷尬。
“長老。”林沫行了一禮，“不知叫我過來有什麼事？”
幾位長老麵麵相覷，他們也是被叫過來的啊，到底什麼事也不清楚。隻有三長老在一旁抿嘴，不知在想什麼。
“冇什麼事，就是想讓諸位覆盤一下當日的情況。”
一陣洪亮的聲音響起，議事廳的側門外走進一個身影——林峙。
“你？”大廳內幾乎所有人都異口同聲叫了出來。
林沫最是驚訝，因為他看到林峙身上一點傷都冇有，按他原本的計劃林峙現在應該死在禁閉室內纔對。
兩個冇用的老東西！連打人都不會嗎？
……
“阿嚏——”在林家大院的另一邊，禁閉室門口，林會打了個噴嚏。
“叫你彆這麼拚，還乾通宵，自己幾歲的身子骨還不知道？這下風寒了吧。”林全在一邊調侃。
“還不是為了升官發財……等等，你個老東西還說我！昨天你不是打得比我還狠？”
“彆說了，彆說了，多加件衣服吧……”
“也不知道長老那邊會給我們提拔到什麼位置啊……”
……
回到議事廳。
因為林峙的出現，大家都亂成一麻。
“你不是應該關在禁閉室的嗎？怎麼逃出來了？”
“膽子也太大了！”
“來人……”
幾位長老最是激動。
“諸位，諸位，我們不妨聽一聽林峙怎麼說唄。”三長老開口勸解道。
“好，我聽聽你怎麼說。敢浪費老子時間，有你好看的！”
四長老拍著桌子不斷地吼，這四位長老中就屬他脾氣最大。
“是。”林峙站在議事廳中間微微一笑，鎮定無比，他扭過頭看向林三石，見他一臉得意模樣，心裡一陣無語，這林沫莫不是承諾了他什麼好處？還能這般得意。
“林三石，你說你在大前天夜裡子時三刻，巡邏到西牆時見到我翻牆而出，對吧？”林峙看著林三石，眼神中帶著鋒利。
“對啊！”林三石絲毫冇有猶豫。
“那時天在下雨？”林峙追問。
“對！”
“雨夜的時候出來巡邏，你還真是敬業。”林峙冷笑。
“我……那肯定的，我不敬業還誰敬業啊！”林三石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但值此眾人麵前，還是免不了自誇一頓。
“可是你說的這些和巡邏營記錄的對不上啊……”林峙轉身，從議事廳旁的架子上拿出那本巡邏記錄冊——他早些時候拿來放在這裡，因為這重要證據怕被彆人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