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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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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入式演法

車裡後排空間很大,前麵的隔板一放下來,隻有上麵開了半盞頂燈,模模糊糊的,調成了暖黃色。

“好乖。”

“好體貼的好寶寶。”

因為姿勢的原因,謝慈半伏在柔軟的皮質靠背上麵,紀修衡低低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車窗外不斷劃過明亮的光線,某個抬眼的瞬間,謝慈看到了車窗裡麵倒映出的英俊麵容。

平時的矜貴和禁慾全被濃濃的渴求所取代,目光流轉之間,謝慈重重咬了一口紀修衡的手指。

謝慈揹著身體,細白的手指緊緊抓著安全帶,後背上的癢意還冇完全散去,就被坐起身的紀修衡抱著翻轉了過來,略微淩亂的髮絲被重新整理好,襯衫上麵的褶皺印記也被一一撫平。

“差不多該到地方了。”紀修衡抽出西裝上麵的絲質手帕,柔柔蹭了蹭謝慈眼角的一點生理淚水,“剛纔上車的時候,我跟張導說了,你跟我會稍微晚一點過去。”

謝慈也知道他倆的關係在熟人麵前基本是半公開,張運江人老成精,在娛樂圈裡混了那麼多年,早就猜了個七七八八。

“好,那我先走?”

“不用,我們一起去。”紀修衡點了點自己留下牙印的大拇指,開口笑道:“這個怎麼和大家解釋?”

那張染了兩點濕意的絲質手帕被隨意放在一旁,紀修衡刻意把手舉到謝慈麵前,露出濕漉漉的一個牙印兒。

“解釋什麼?”謝慈看著紀修衡的眼神,眼神清清的,那點水色像是剛剛剝好的荔枝肉汁水。

“噢————”還冇等紀修衡開口,謝慈就自己先點了點頭。

“就說是你自己牙齒癢,忍不住咬了一口,怎麼樣?”謝慈把問題拋回去。

紀修衡沉默了片刻,開口道:“這麼說,彆人還以為你老公得了狂犬病。”

原本還想逗逗謝慈,看看對方不好意思眨眼的樣子,順帶要是再換到幾個補償就更好了的紀修衡語氣裡帶了點哀怨。

“那怎麼辦啊?”已經學了紀老師五分心眼的謝慈非常刻意地驚訝道。

到了這個時候,紀修衡自然看出來謝慈是反將一軍,調過來逗自己玩,原本怨夫的形象立刻收了起來。

紀修衡咬牙:“你跟誰學壞了?還會裝傻騙人了?”

他一邊說,一邊捏了捏謝慈指尖那塊軟肉,像是思忖著從哪裡咬上一口,也留下一個牙印一般。

“好了好了,待會兒要是有人問,我就說是我咬的,行不行?”謝慈笑了又笑,主動把手腕給紀修衡咬了一口。

紀修衡低下頭,眼神卻冇變方向,還是和謝慈對視著,動作很輕,冇有堅硬的感覺,反而是極其纏綿的舔舐動作。謝慈立刻把手縮了回來,看了眼車窗外,海宴樓的招牌已經出現在了不遠處。

等到下車的時候,謝慈整個人整整齊齊,又變成了那個清貴秀美的樣子,金嶽跟在紀修衡旁邊,進了工作人員的包間裡麵。

“華鐘獎頒獎典禮有無人repo!”

“我來我來,這一屆是評委最有人性的一屆,居然冇搞什麼分豬肉,全看演員真水平給獎!”

“支援前麵的,我還記得37屆的時候硬是搞了個分獎,當時公佈最佳男主的時候,台下就冇一個笑臉,導播你敢動畫麵嗎?”

“無能的導播實際上導播也冇招了,當時華鐘獎還關了好幾個月的評論區。”

“我看到有衡慈cp粉剪輯糖點,看的我直接化身孤獨的狼!”

“我也看了,隻能說這兩個人之間並不清白”

“紀修衡手上還帶了個戒指,有人看到了嗎,材質應該是和田玉吧?”

“他年紀也差不多了,出道這麼些年一直冇有緋聞,合作過的很多演員多少都談過幾次戀愛來著,我看紀修衡粉絲超話裡基本冇罵的,都是好奇有冇有戀愛。”

“他剛出道那幾年太腥風血雨了,後麵營業少+不搞人設,一些極端粉絲基本都跑路了。”

“歪了歪了啊,直播裡謝慈的眼神跟開了自動瞄準一樣,整體看還不太明顯,那個衡慈大粉的剪輯簡直了,我一個從來不磕rps的人都淪陷了。”

“簡直像是以其中一個人的視角剪輯的,神了!”

“看什麼呢?”紀修衡放下手機,把那條剪輯視訊置頂到老公粉的賬號上,隨後鎖了螢幕。

“劇本,導演對結局的安排有些調整,我還在熟悉新加的台詞。”

謝慈手裡抱著劇本,臨近結局的戲份之後,李民給的戲份內容越來越細膩,大段大段的打戲填充著細膩的情感,謝慈一有時間就抱著劇本看,上麵密密麻麻都是做的筆記。

“這裡?”紀修衡指的位置是謝慈標紅的一段,裡麵是被圈起來的長句台詞,情感很激烈,是男主年長生和親生父母之間的對話。

謝慈這個世界是孤兒,後來的養父養母不提也罷,而在他原本的世界裡,父母兩個字就像是隔開了一層紗的兩個人。

他能看到彆人的父母長什麼樣子,說話什麼聲音,平時吃什麼喝什麼,對待孩子怎麼樣,但是他自己卻冇有父母。

在劇組演繹男主和父母之間的戲份時,謝慈都是代入從小把自己帶到大的師父師母,隻不過越到後期情感爆發的時候,這種情感就有點支撐不起來。

人的感情有時候特彆寬泛,但在某些細枝末節上,卻又跟彆了根筋一樣,差那麼一點點,都不一樣。

這次謝慈來參加華鐘獎頒獎典禮,也是導演李民出於多方麵的考慮,謝慈的演技已經很成熟,尤其是各種動作戲,簡直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唯獨這一部分的一點點細節,總是少了那種似有若無的感覺,他希望謝慈能夠調整調整狀態,演出來他要的那股味兒。

“先睡覺再說,今天也是從早到晚折騰了一天。”謝慈合上劇本,冇和往常一樣跟紀修衡講自己對於這段劇情的想法。

謝慈怕紀修衡想起來他的父母。

紀修衡神色裡帶著笑,慢吞吞地躺在謝慈旁邊,就在謝慈即將進入半夢半醒的狀態時,彷彿聽見耳邊響起了極其輕微的聲音。

朦朧中,輕柔而濕潤的吻落在了謝慈嘴角,淡淡的鬆木香氣帶著點清苦的調,將謝慈包裹在溫暖的夢境裡。

“這次出去有什麼收穫嗎?”李民還是帶著那副眼鏡,隻不過隨著相處時間變長,言語間多了幾分隨意。

謝慈上了妝的臉顯得有些青澀,細緻的眉毛微微皺起,隨後又舒展開來,露出點思索的樣子。

“有是有,不過我不確定能不能把握準男主在這個劇情裡麵的心理活動。”謝慈語氣認真,他反覆琢磨了好幾天,總算摸到了點感覺,語氣裡自然而然帶出些確定的味道。

李民一聽,就知道有戲,淡笑著開口問:“行,你先講講,要是有什麼不同看法,我們再商量。”

導演都這麼說了,謝慈也不會藏著掖著,開口道:“其實到劇情這裡,單單從年長生這個角色來講,失蹤的父母他找到了,把他當工具的師父也成了他的手下敗將,也不用再被彆人當作工具人使用,從世俗意義上來講,他現在是成功的,或者說是幸福的。”

李民點點頭,“說下去。”

謝慈笑了一下,繼續開口:“但是從年長生個人命運看的話,他現在是孑然一身,權當是無父無母天生地養,親情半真半假,師友情誼更是九分假一分真,雖然已經在江湖上風光無限,但和父母之間的感情一直是他最放不下的。”

謝慈隻講了對劇情的分析,李民卻話頭一轉,開口問道:“如果有人說,長生實際上就是生命的代代傳遞,你覺得這句話是對是錯?”

“對,也不對。”謝慈頓了一會兒纔回答:“如果一個人活到夠久,那麼這個人身邊的人和關係就會一直消失,擁有的同時也在不斷失去。”

李民點點頭,指著劇本上那句“黃粱一夢”開口:“長生客,這味藥的名字註定了它在天地之間,匆匆來去,恰如夢中過客一般。”

“導演,你和小謝說什麼呢?”齊蘭往兩個人的位置走去,笑著問道。

“導演給我講講後麵的戲。”謝慈說,剛剛的話題戛然而止,雖然和明麵上的劇情無關,但是作為演員來說,需要的就是極其廣泛的思考和切身感悟,謝慈反覆琢磨著劇情。

臨近拍攝結局劇情的時候,紀修衡處理完了公司的事情,趕到h市專心陪伴謝慈左右。

“誰啊?”

清俊的男子麵容略顯蒼白,眼眸中如水一般平靜,他的衣角還掛著根白布條,是服喪的人才帶的。

門外久久無聲,隻有再度響起來的敲門聲。

“吱呀”一聲,木門開啟了半邊,年長思抬起頭,露出一張和對麵男人一模一樣的臉。

“你是?”

“我是你的弟弟。”年長生腰間還帶著劍,眉目冷硬如冰,當看到那和自己如出一轍的臉時,他眼角微動,開口:“或者說,我就是你。”——

作者有話說:評論抽抽小紅包給大家,最近略忙orz

下一章搞完紀家的事,開啟殺青後蜜月

ps:大概是同一個世界裡,同一個人的兩條線路,輪迴間觸發記憶,這一世男主提前打破迴圈了

分飾兩角

在拍攝《長生客》最後幾場戲的時候,謝慈在鏡頭下基本都是素顏出鏡,隻有少數幾個演年長生哥哥年長思的時候,纔會稍微遮蓋一下原本的唇色,使得整個人看上去略顯病弱憔悴。

因為要一人分飾兩角,謝慈此時對麵隻有空空的院落,他身上的戲服在5c的空氣中顯得有些單薄,而那股寒意也染上了此時年長生的眉間。

李民站在監視器後麵,一動不動看得很認真,右手無意識抓著手裡的中性筆,麵前的劇本被風吹到了最後一頁。

“你是我弟弟?”

年長思眼睫微揚,對這句聽上去十分荒唐的話感到好笑,隻是他麵容裡帶著愁緒,就連勉強一笑都做不到。

“我父母隻我一個獨子,你怕不是認錯”抬眼的瞬間,年長思的聲音戛然而止。

年長生看著院落內掛著的白布,淡淡一笑:“認出我了嗎,哥哥。”

“謝老師狀態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副導演站在李民旁邊,總覺得鏡頭下的謝慈好像又瘦了點,整個人看上去像一把拉到極致的弓箭。

李民還在盯著監視器,連眼神都冇動,點頭:“是瘦了點,更貼合角色狀態。”

副導演冇繼續問下去,演員為了角色調整身材是常態,男主哥哥的設定是常年病弱,因此,除了要調整妝造之外,謝慈也要跟著劇組要求再改變。

小雅在拍攝區域外沿,手裡的營養湯變成了溫開水,看著鏡頭下的謝慈有些心疼。

片場光線有些昏暗的地方,一個穿著黑色長款羽絨服,戴了口罩帽子的男人站著,顯得整個人都很挺拔,除了偶爾路過的工作人員之外,基本冇人注意到這塊陰影區。

紀修衡安靜地看著正在拍攝的謝慈,當注意到那雙單手持劍的細手腕時,眼裡劃過心疼。

這幾場戲在開拍之前,謝慈就和他討論過,兩個人窩在被子裡,手搭著手,兩顆腦袋也湊在一處,分明是很曖昧的姿勢,可聊的話題卻很正經。

“你覺得男主發現自己哥哥和他長得一樣,會是什麼心情?”謝慈翻開新的一頁,開口問道。

紀修衡靠著背後的靠枕,一隻手還落在被窩裡麵的謝慈身上,有一下冇一下地輕輕揉著,說:“從我個人的角度來看,一個正常人在麵對突然冒出來,還和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人時,醉酒後

小巧的瓷白奶鍋裡,燉著的雪梨水中滾浮著整整齊齊的梨子肉,幾根劈成小段的去皮甘蔗煮出些香甜味。

謝慈和紀修衡都是演員,平時後者的飲食控製就非常嚴格,如果不是劇組要求,廚房檯麵上那一罐子□□糖也不至於被冷落到無人問津的程度,早就被紀修衡加進鍋裡給謝慈煮湯水了。

即使這麼精心的照顧著,謝慈還是瘦了一圈,本來就薄而小的臉收了一圈的形狀,晚上兩個人睡覺的時候,紀修衡幾乎隻用一隻手,就能全部覆蓋住。

紀修衡手裡攪動的動作還冇停,謝慈半掛在他後背,一隻手裡舉著手機,貼在他耳朵上,給他聽電話。

兩個人相處時間一長,原本還有點“不解風情”的謝慈也變得黏黏糊糊起來。

“郵件截圖發你了,這次不說彆的,證監會這一關就夠他們受了。”

電話那邊,田姐舒舒服服倚在家裡的豪華按摩椅上,想到公司最近新入賬的那個數字,準備再給自己換一套新傢俱。

“辛苦。”紀修衡側過臉,頸側的麵板傳來一陣陣濕漉漉的溫熱氣流。

謝慈抬著眼睛,眼珠清淩淩的,裡麵隻有紀修衡側過來的半張臉。

“今天白天剛收到訊息,估計紀令賢窟窿補不上,一開始賣版權的公司都不知道破產多少年,老闆在不在國內都不一定,他想找人都冇地兒去。”田姐輕輕笑了一聲。

“他冇聯絡肖祿?”

說起這個,田姐眼角的笑紋又加深了不少,肖祿是紀修衡帶出來的人,這次為了狠狠坑紀家一筆,專門去到八震公司——也就是直接賣給紀令賢《長夢長安客》版權的公司,提前佈局下手。

“怎麼冇聯絡?肖祿的工作號碼一直占線,看來紀令賢急得不輕。”田姐聲音裡帶了點嫌惡:“你還不知道,這個ip的劇組快成他的選妃後宮了,什麼大大小小的角色,一股腦兒往裡頭塞,男的女的都有,亂七八糟的。”

紀修衡毫不意外,紀令賢上學的時候,就仗著紀家養子的身份,冇少招惹身邊的人,後來更是肆無忌憚,能做出這種事不算稀奇。

“就算我們不動手,這部劇播出來效果估計也不會好,虧多虧少不一定,能保住成本就算不錯了。”田姐習慣性在心裡算了筆賬。

“行,我這兩天抽空再聯絡一下肖祿。”

紀修衡開口,事情已經辦的七七八八,他在紀父和紀令賢身邊都放了人,相信這個屢屢犯錯的“孝順”兒子,很快就會被紀父送到國外去反省,等到了國外,還有另一批人等著這隻肥羊。

電話結束通話後,謝慈還軟趴趴掛在紀修衡背上,結實有力的小腿緊繃著,半隻腳掌還落在地上,支撐著身體的大半重量。

“他們以後還會來找我們嗎?”謝慈剛鬆開抱著紀修衡腰的手臂,就被對方一把抓住,又扣在了自己身上。

“不會,這次事情處理完之後,他們連我們的門都摸不著。”紀修衡笑著說。

他們。

我們。

言語上的立場劃分在這種時刻,除了支援,還有一種濃濃的歸屬感,彷彿兩個人密不可分,好壞都一起承擔一樣。

紀修衡熄了火,仍由奶鍋裡麵的湯水繼續燉煮。

客廳沙發上,原本的四個抱枕縮水成了兩個,《長生客》劇組拍戲進度接近尾聲,一些要要帶回b市家裡,有點占地方的東西就都被提前收到行李裡頭,預備著後天被提前寄回去。

入冬漸深,原本透氣輕薄的家居服也換成了毛茸茸的柔軟睡衣,謝慈窩在沙發上的毯子裡,看著紀修衡解開身上的圍裙。

穿著圍裙像賢夫良夫,脫下圍裙的紀修衡又變成了平時那種引人注目的樣子。

“看什麼呢?”紀修衡端著一盤子清炒藕片,剛從廚房門出來,就看到謝慈在冰箱前麵站著,手裡拿了瓶飲料。

“有酒,不知道什麼時候放進來的。”謝慈說。

他平時在劇組拍戲忙,酒店裡麵的一切都是紀修衡來安排,還是告彆《長生客》“卡!”

“卡!”

李民一雙眼睛從監視器螢幕上挪開,他經曆過大起大落後,就不怎麼露笑臉,隻是在電影最後幾個鏡頭拍完後,還是忍不住翹起嘴角,走到謝慈身邊很親昵地拍了拍對方的肩。

“有機會再合作。”李民這話說得很真誠,眼角眉梢都帶著滿意。

謝慈笑著開口:“這幾個月在劇組裡麵,也跟您學到了很多,希望下一次合作能讓您對我更滿意。”

“恭喜殺青!”副導演愛熱鬨,剛把手邊的工作派發下去,就過來一起慶祝。

連著拍了小半年時間,《長生客》劇組眾人都等著殺青後,能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拍完今天的最後幾個鏡頭,都笑著過來一起慶祝。

“恭喜謝老師殺青!”這句話出場率極高,還有膽子比較大的工作人員,湊到謝慈旁邊想要拍幾張合照。

“拍的照片現在可不能發到網上,謝老師衣服還冇換呢。”副導演笑嗬嗬走過來提醒大家。

劇組有保密要求,很多場照需要保密,等到電影上映後才能放。

“知道了,張哥。”拿著相機的男人笑著答應,鏡頭裡麵的謝慈跟著笑,身邊好幾個人都在比耶。

“來來,咱們和鄭哥也拍幾張。”有和副導演熟悉的人,笑著把他來過來一起拍。

“嘿,那我也蹭一把熱度,說不定以後彆人看見照片,還說我帥呢。”副導演開玩笑道,又引起一陣熱鬨聲。

過了今天就進入十二月,天氣越來越冷,一開口就是一團白氣,尤其是到了晚上的時候,劇組大燈一照更加明顯,拍攝場地的樹上光禿禿的,凝結了層薄薄的霜,在略顯模糊的燈光下茸茸的。

到了晚飯的點,李民請客,謝慈和莫利幾個人一起過去參加。

“待會過去了,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空腹喝酒對身體損害太大。”小雅側著身體,對著後排的謝慈開口道。

謝慈作為劇組的核心主角,在這種殺青宴會上免不了要應酬幾杯,他這一個月以來因為要調整身材吃得少,為了降低對身體的影響,小雅在劇組裡專門盯著謝慈的飲食。

“放心啦,有我在,待會肯定把咱們小慈護得好好的。”莫利自信開口。

小雅用不信任的眼光,上下掃了莫利好幾眼。

“什麼眼神兒啊?信不過我?”莫利立刻不乾了,開口道。

“沉默就是肯定。”謝慈靠近前排中間位置,笑著接過話,對於自己這一對“左梁右臂”,他已經熟練學會了端水技能。

想到待會兒的聚餐,謝慈開口道:“劇組裡喝酒的人不多,李導和副導演都不太喝酒,也就道具組組長多少會喝一點。”

莫利想到上次劇組聚餐的情形,點頭同意謝慈的話:“還真是,上次,上上次都冇見李導動過酒瓶子,都是喝茶。”

電影拍完,車上的三個人語氣輕快地聊著之後的打算,其中還提到了幾個新簽的代言工作。

謝慈形象好,再加上本身有大爆角色,熱度一直很高,《劍遊天下》裡他代言的新人物在遊戲裡很受歡迎,後代言的蝶刃服裝品牌在市場上也分了塊不小的蛋糕,現在找謝慈的代言基本都是中高階品牌,給的待遇一個比一個好。

劇組定了好幾個包間,除了導演和演員之外,其他幾個包間裡坐滿了各組的工作人員,笑笑鬨鬨的。

三樓的包間裡。

“都坐,大家怎麼高興怎麼來,開車的可彆喝酒啊,要喝也得找個能把自己送回家的人。”

副導演照舊說好聽的開場話,李民隨便在包間裡找了個位置,並不太講究什麼排序之類的。

一場飯吃下來,宣發組組長老劉最先喝醉,他舉著酒杯氣罵:“那幫龜孫子,就會使陰招,要不是那個誰不敢再蹦躂,不知道還要買多少通稿。”

他聲音不大,但包間裡的人都是一個劇組的,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在罵誰。

《菩提夢》上個月剛拍完,因為擔心梁穀駿又被放黑料,他們就冇敢在宣傳通稿裡提謝慈的名字,就連下麵水軍的評論裡,幾乎連個“謝”字都冇出現。

隻是《長生客》劇組剛開機那會,網上可冇少出現黑整個劇組的熱搜,還都不是高位,就掛在二十多位膈應人,甩都甩不掉。

“行了啊,老劉,跟他們較什麼勁。”副導演舉了舉杯子,兩個人碰了杯,把這個事揭了過去。

謝慈想到前幾天喝醉酒被揉來搓去的事,冇怎麼喝酒,而是跟李民一樣,喝了好幾杯茶水,隻在有人過來敬酒的時候,喝了兩小杯。

桌麵上,清亮的茶水透著綠,讓謝慈又想起來紀修衡做的茶湯。

“小謝,菜都涼了。”李民見謝慈捏著筷子不動,開口提醒了一句,見謝慈回神,推了推眼睛開口:“想什麼呢?”

謝慈笑得很放鬆,因為在劇組拍戲的原因,原本柔順的黑髮已經有點長,飄紅的耳朵尖都被蓋住,隻眼裡有一點點醉意。

“我剛看手機上,報了今天要下雪,現在都快九點了,也冇看出來有下雪的樣子。”謝慈開口笑道,說話的時候語速慢吞吞的。

李民看出來他有點喝醉了,就叫旁邊的人往隔壁包間去一趟,和謝慈的經紀人莫利先說一下這邊的情況。

“有時候天氣預報也不一定準,今天氣溫高,不下雪也正常。”副導演看了看手機上天氣預報的頁麵,笑著過來開口。

吃完飯已經快到十點,餐廳外麵氣溫猛地降下來,劇組裡一些衣服穿得少的提前離席,莫利一晚上冇喝一口酒,在大廳裡麵等謝慈出來。

“能不能認出來我是誰?”

看著眼神水濛濛的謝慈,莫利晃了晃手掌,故意開玩笑。

小雅無語道:“走了走了,突然降溫凍死人了。”

謝慈剛剛喝了兩三杯度數低的酒,雖然已經覺得有點頭重腳輕,但基本的清醒還是有的,開口語氣帶了點無奈的笑:“走吧,我就喝了一點,還冇醉呢。”

“那我先把你送到酒店,後天小雅陪你一起去機場。”莫利說。

“不用,後天下午紀哥和我一起走,你們明天一起先回b市,不用陪我。”謝慈開口說。

小雅家就在b市,這幾個月跟著他一起在h市拍戲,回去的次數屈指可數,眼下工作上的事已經不剩多少,謝慈打算把年前這個月空出來,就當給大家和自己放個長假。

“真不用我留下來?”小雅問道。

“真不用。”謝慈笑笑,露出顆梨渦:“這次回去了,咱們團隊裡把剩下雜七雜八的事收收尾,就提前放年假,大家好好休息,等過了年再說工作的事情。”

謝慈語速越來越慢,隻是說話的邏輯還很清楚,小雅有點不放心,一直跟在謝慈一步遠的位置,時刻操心。

三個人邊走邊說,剛到停車場的黑色轎車旁邊,還冇開啟車門,就看見一個高大的人影走過來。

小雅和莫利還冇反應過來是誰,就見原本慢吞吞走路的謝慈跟開了倍速一樣,風一般跑了過去,毫無戒備的撲在了那個人身上。

“哎——”

莫利還冇“哎”完,就藉著光線認出來,被謝慈撲到身上的人不是什麼私生狗仔,而是戴了口罩帽子和圍巾的紀修衡。

“你來接我了?”謝慈熟練掛在紀修衡身上,後者則熟練伸手環腰。

“嗯,在酒店裡等不下去了。”紀修衡輕聲回答,對著後麵走過來的小雅和莫利笑了笑。

即使戴了口罩,隻露出一雙眼睛,紀修衡身上那種氣質還是足夠突出。

“我來接他,車停在那邊了。”紀修衡懷裡抱著隻半醉半困的白米糰子,騰不出給兩個人指方向,隻朝著停車的位置微微抬了抬下巴。

莫利訕訕一笑:“好,那,那我們兩個先開車走了,您有事再打電話。”

看著越來越遠的黑色車尾,莫利搓了搓手,“咱們也走吧,這鬼天氣,變冷也不打聲招呼。”

小雅點點頭,想起來剛剛紀修衡抱著謝慈,自然而然將戴的圍巾半包住謝慈的臉的動作,笑著上了車。

紀修衡來的時候在車上放了厚厚兩件外套,都是他自己的衣服。

車裡暖氣開得足,謝慈仰躺在後排,手裡握著那條帶有紀修衡身上鬆木香的圍巾,腿被厚毛毯蓋住,身下坐著一件外套,身上還披著一件,都是剛纔上車的時候,紀修衡佈置的。

等到了酒店,冇進房間門的謝慈還是很正經的樣子,快步上了電梯,紀修衡還是全副武裝的樣子,不是熟悉的人根本認不出來他是誰。

一進門,兩個人就像是磁鐵一般,一個要抱一個給抱,又粘在了一起。

紀修衡笑了一下,低著頭親親謝慈的鼻尖,兩個人四目相對,他心裡發癢,總想咬謝慈一口,原本顧忌著要拍戲不敢下口,可如今都殺青了,這種約束也就暫時作廢。

紀修衡低著頭,看著全無防備的謝慈,往對方耳垂不輕不重咬了一口。

謝慈非但冇躲,還笑了一笑:“好癢。”

“隻有這裡癢嗎?”紀修衡笑,頂著張光風霽月的臉說葷話。

謝慈的指尖一寸寸從紀修衡脖頸往衣服裡麵滑,半醉半醒的眼神不躲不閃,貼著紀修衡耳邊開口:“還有這裡。”

他停住動作,手掌上的薄繭略微粗糙,劃過對麵紀修衡的腹肌時,清晰地感知到對方繃起的青筋——

作者有話說:三個形態的小慈已經全部解鎖

受不了了

謝慈手上的動作不輕不重,一點點往下勾,或許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他的體溫有些高,略微粗糙的指腹劃過時,他聽到對麵傳來了低低的悶哼聲。

謝慈抬起頭。

兩個人麵貼麵,紀修衡低頭看了眼自己上半身亂七八糟的衣服,傾身不斷往前壓,興致勃勃地開口:“繼續。”

謝慈抿了抿唇,突然感到大腿上的軟肉被捏了好幾下,而且那隻作亂的手,還在不斷試探著深入。

“彆捏——”

謝慈低低喊了一聲,像鬨脾氣一樣,對於自己大腿上的手十分不滿。

他的眼神有些迷亂,剛纔聚餐時喝的酒被車裡的熱氣一烘,原本的五分醉意也變成了八分,整個人掛在紀修衡身上,又把頭埋在了對方胸前,一隻手還不老實地繼續摸。

房間裡,隻有門口的一盞小燈在剛剛被開啟,昏暗的客廳裡兩道模糊的身影層疊著,柔柔的光線散過來,照得沙發上更加朦朧又灼熱。

謝慈像是被捕獲一般,細而結實的腰身被深黑色的羊毛圍巾纏了兩圈,上麵隱隱還帶著紀修衡身上的味道。

圍巾的兩端都被紀修衡抓在右手裡,當軟而緊的圍巾繃直時,謝慈的腰被抬出條流暢的弧度,細微的紅從邊緣泛起,顯出好看的形色。

除了剛剛被謝慈扯開釦子的襯衫之外,紀修衡身上的衣服可以說整整齊齊,裁剪合適的布料在他身上顯出十成十的溫潤與禁慾感,隻是抓著細白腳踝的左手露出他作為男人的本性。

謝慈修長的腿被彆人束縛著,因為躺下的動作,柔順的黑髮散在額頭側邊,露出光潔的麵板,以及細緻眉毛下麵不住顫栗的睫毛。

“放鬆。”紀修衡捏了捏謝慈的腳踝。

臥室門被拉開,謝慈像隻無尾熊一下被紀修衡抱在身上,忍不住一陣一陣的顫栗,手腕上的麵板被他自己咬出鮮明的牙印兒,濕漉漉的。

“等等一下”

“這個時候等不了。”紀修衡咬牙開口,半點不肯心軟,被刺激太過的謝慈說話都斷斷續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連貫。

“乖。”

紀修衡開口,聲音極低,帶著誘哄。

臥室床腳的自動感應燈亮起,模糊光線下,謝慈一張臉上滿是水色,瑩潤潤的,彆過臉不肯讓紀修衡看自己。

“呼——呼——”呼吸聲急促地響著,謝慈被撥過來,鼻尖上細細出了層薄薄的汗珠。

對麵動作非常慢條斯理,像是在拆開一份珍愛的藏品,隻是手臂和某處的青筋繃著,彰顯著他真實的狀態,而此時的謝慈已經說不出話。

“笑一笑,笑一笑好不好?”紀修衡哄騙著開口。

謝慈抵在紀修衡身上的手反而被握紀修衡握住,整個人軟軟的被對方抱在懷裡。

謝慈顫巍巍露出一個笑,臉頰上剛剛浮起梨渦,就被咬了一口。

“好可愛。”紀修衡低低笑了起來,胸膛起伏震動,連帶著謝慈都晃了晃。

昏暗的光線中,謝慈隻感覺自己暈乎乎的,原本的酒勁兒早就散了,可是卻比剛剛還要暈暈乎乎,小腹位置一陣一陣的酸。

“是不是太重了?”紀修衡故意引著謝慈往坑裡跳。

謝慈立刻上當:“好重——”

他聲音太小,紀修衡像是冇聽清楚,臉上掛著關切的表情,語氣體貼:“好輕?那我重一點,好不好?”

他這句“好不好”說得千般柔情,隻是話軟心不軟,動作半點冇有緩和的架勢。

謝慈想開口澄清,卻在新一輪的狂風驟雨中,越來越說不出半個字。

“今天怎麼想起回這兒了?”

莫利聽見客廳的聲響,剛從臥室房間裡出來,就看到謝慈帶著日常用品,出現在客廳裡麵。

“我打算回來住幾天。”謝慈已經換好拖鞋,對著莫利開口道。

“怎麼啦?和紀老師吵架了嗎?”

莫利心裡的八卦之火立刻燒得熊熊,嬉皮笑臉湊到謝慈旁邊,好奇道:“這纔回來兩星期,我都做好你從此重色輕友,留我一個人獨守空房的打算了。”

“我那有重色輕友?”謝慈避重就輕開口,對莫利的調侃表示抗議。

“好好好,倒也不算是輕友,但說重色不算冤枉你吧?”莫利熟悉謝慈的性格,還在笑。

“算。”謝慈開口道:“我不重色,也不輕友。”

他揚著下巴,發脾氣的樣子很刻意,就連莫利都能看出來他在假裝生氣。

“真冇吵架?”莫利收了吊兒郎當的樣子,小心翼翼開口:“情侶之間偶爾吵吵架也很正常,床頭打架床尾和,你要是心裡不高興,彆自己憋著,和我說,和小雅說都行。”

說完,莫利還做了個封口的動作:“保證一個字都不告訴彆人!”

謝慈又無奈又好笑,彎腰去拿放在矮架上的包時,下意識皺起眉頭,一隻手貼在後腰揉了揉。

對麵莫利還在擔心,但是謝慈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是連著兩週呆在床上受不了,這才決定先換個地方躲一躲。

今天上午紀修衡去了公司裡,謝慈剛下床,腳就軟得站不住,去衛生間的時候還晃了好幾下。

大概是因為前幾個月拍戲,紀修衡吃的到吃不飽,這才爆發了出來,謝慈在衛生間裡看了看身上的痕跡。

紅痕細細遍佈在胸前,後背,甚至還有大腿內側和腳腕上,謝慈看到浴缸旁邊已經碎成好幾片的單薄布料,紅著臉把沾了痕跡的布料都丟進垃圾桶裡麵。

趁著撒嬌裝可憐慣犯紀修衡現在不在家,謝慈拿了幾個日常用品,終於穿上了完整的衣服,回了樓上。

“真冇事。”謝慈笑了笑繼續說:“昨天小雅和楊妙不是在群裡發了訊息,說是打算搞一個宣傳抽獎嗎,我已經想好了幾樣禮物送給粉絲,你看看還有冇有要能加上的。”

“冇事就好,這個事包在我身上,你就放心吧。”

莫利笑著開口,他已經是相當合格的經紀人,處理各種事情得心應手,完全看不出來以前手忙腳亂的樣子。

《長生客》正式宣佈拍攝結束後,劇組官微下麵不少慈粉都過來慶祝,期待這部電影早日上映,她們都做好線下應援的計劃了,勢必要大力支援自家謝慈老公粉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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