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保溫杯與第一口毒湯------------------------------------------，陸仁嘉已經醒了。，是興奮得睡不著。，麵前懸浮著係統光屏，上麵密密麻麻顯示著各種資料和選項。昨晚研究了大半夜，他基本摸清了係統的運作方式。係統主介麵：陸仁嘉：凡人（0/100頓悟點可兌換“煉氣一層”）：未開啟（需完成三次毒雞湯傳播）：65：保溫杯（白板）：無商城（部分解鎖）：100頓悟點：50頓悟點：200頓悟點“緣分指南針”：500頓悟點
特殊說明
每傳播一次毒雞湯，除獲得道心波動值轉化的頓悟點外，還將累計“毒雞湯經驗值”。經驗值滿後，雞湯境界自動突破。
“六十五個頓悟點，”陸仁嘉掰著手指算，“離一百還差三十五。也就是說，我需要再讓兩到三個人產生道心波動，就能直接突破到煉氣一層。”
天絕之體無法吸收靈氣，但係統可以直接用頓悟點兌換修為。這相當於繞開了所有修煉瓶頸——隻要有足夠的頓悟點，他就能一路飆升。
唯一的限製是：頓悟點的獲取速度，取決於他傳播毒雞湯的頻率和質量。
“說白了，就是嘴不能停。”
陸仁嘉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原身這副身體雖然冇什麼修為，但底子不差——畢竟乾了三年雜活，肌肉線條還是有的。他走到柴房角落的水缸邊，就著冷水洗了把臉，然後從係統揹包裡取出保溫杯。
銀白色的杯身在手心裡微微發涼。杯蓋擰開，裡麵已經自動裝滿了溫水，幾粒枸杞在杯中沉浮。
他喝了一口。
一股溫熱的感覺從喉嚨蔓延到太陽穴，原本因為睡眠不足而有些昏沉的大腦瞬間清醒了不少。保溫杯的效果——緩慢恢複神識。雖然他現在冇有神識可言，但這種“提神”的感覺還是很明顯的。
“好杯子。”陸仁嘉由衷地讚歎。
他把保溫杯揣進懷裡，推開柴房的門。
外麵的空氣清新得不像話。青雲宗坐落在青雲山半山腰，終年雲霧繚繞，靈氣充沛。遠處的山峰在晨光中若隱若現，幾隻仙鶴從頭頂飛過，發出清脆的鳴叫。
如果不是馬上就要被趕出宗門，這地方還是挺美的。
陸仁嘉深吸一口氣，朝外門的食堂方向走去。
半路上，他遇到了一個人。
準確地說，是蹲在路邊哭的一個人。
那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穿著洗得發白的外門弟子服，蹲在一棵大樹底下，肩膀一聳一聳的，哭得很傷心。地上扔著一把斷成兩截的木劍和一遝被撕碎的書頁。
陸仁嘉本來想繞過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係統突然彈出了一個提示：
檢測到附近有高潛力毒雞湯目標。建議宿主上前“關懷”。
“……”陸仁嘉看了一眼係統，又看了一眼那個哭泣的少年，歎了口氣。
係統都發話了，不去不行。
他走過去，在少年身邊蹲下，語氣儘量溫和：“兄弟，怎麼了？”
少年抬起頭，一張圓臉上掛滿了淚痕，眼睛紅腫得跟桃子似的。他抽噎著說：“我……我被趕出內門了……導師說我天賦太差，不適合修煉劍道……”
陸仁嘉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紙片，隱約看到“劍譜”“第一式”之類的字樣。他大概明白了——又是一個被修仙界殘酷競爭淘汰的可憐蟲。
要是放在平時，陸仁嘉可能會安慰幾句。但現在，他有係統任務在身。
“你知道嗎，”陸仁嘉掏出保溫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你這種情況，我見過太多了。”
少年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陸仁嘉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不是你的天賦差，是你的導師不會教。他把你趕走，不是你的損失，是他的損失。你想啊，連你都教不出來，他還有什麼資格當導師？”
少年的眼淚止住了，眼中閃過一絲困惑：“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陸仁嘉的表情真誠得連他自己都差點信了，“你知道曆史上那些大能者，有多少被導師否定過？太多了。那些導師的眼光，也就那麼回事。他們覺得不行的，往往最後最行。”
少年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陸仁嘉繼續說：“所以，彆哭了。你的路還長著呢。今天他把你趕出來，明天你讓他高攀不起。”
少年猛地站起來，雙手握拳，眼中燃起了熊熊鬥誌：“師兄你說得對！我不能就這麼放棄！我要證明給他看，我李二狗不是廢物！”
他朝陸仁嘉深深鞠了一躬，然後撿起地上的斷劍，頭也不回地跑了。
陸仁嘉目送他遠去，嘴角微微上揚。
係統提示：
目標：李二狗，道心波動值 45
頓悟點 9
累計毒雞湯經驗值：45/100
係統提示：目標李二狗道心較為脆弱，波動值上限較低。但此次傳播成功解鎖了“安慰式毒雞湯”分支，後續使用類似策略可獲得額外加成。
陸仁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不同的目標，不同的毒雞湯策略，效果也不一樣。張狂那種心高氣傲的，需要直戳痛處；李二狗這種自卑的，需要用“假鼓勵真紮心”的方式——表麵上是安慰，實際上讓他意識到“你的導師不行，你更不行，但你要假裝自己行”。
高，實在是高。
他看了看頓悟點餘額：74。
還差二十六點到一百。
陸仁嘉正盤算著再找幾個目標，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陸啊，你怎麼在這兒？”
他回頭，看到老雜役挑著兩桶水走過來。老雜役姓王，大家都叫他老王頭，六十多歲，滿臉皺紋，背有些駝，是青雲宗最底層的雜役，專門負責給外門弟子挑水掃地。
老王頭放下水桶，擦了擦汗，從懷裡掏出兩個饅頭：“給你，早飯。我知道你今天要走，路上彆餓著。”
陸仁嘉接過饅頭，心裡一暖。
“老王頭，”他說，“你就打算一輩子在青雲宗當雜役？”
老王頭苦笑：“我這一把年紀了，不當雜役能乾啥？冇有靈根，出去連飯都吃不上。在宗門好歹有口飯吃，死了也有人收屍。”
陸仁嘉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老王頭，你有冇有想過，你之所以一輩子當雜役，不是因為你冇有靈根？”
老王頭一愣：“那因為啥？”
“因為你覺得你隻能當雜役。”陸仁嘉一字一頓地說，“你給自己畫了個圈，然後就一輩子待在圈裡，連伸腳出去試試都不敢。”
老王頭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陸仁嘉繼續說：“你冇有靈根，這是事實。但這不代表你隻能挑水掃地。修仙界除了修仙者，還有商人、工匠、藥師、陣法師……哪一個不比當雜役強？你不敢走出去，是因為你怕。你怕外麵的世界比這裡更殘酷，所以你寧願在這裡被欺負，也不敢邁出那一步。”
老王頭的臉漲得通紅，嘴唇顫抖著：“我……我……”
“我不是在罵你，”陸仁嘉的語氣放緩，“我隻是覺得，你對我好，我也想對你好。我希望你能過得好一點。但你得先想清楚——你到底是想當一輩子的雜役，還是想試試彆的活法？”
老王頭站在原地，渾身發抖。他的眼眶紅了，兩行濁淚順著皺紋流下來。七十年的麻木生活，七十年的逆來順受，被這幾句話撕開了一個口子。
“我……我想試試。”他的聲音沙啞，“可是……可是我什麼都不會……”
“你不會，可以學。”陸仁嘉從懷裡掏出保溫杯，遞到老王頭手裡，“這個杯子送你了。裡麵的枸杞茶能提神醒腦。你拿著它，當成一個念想。等你哪天走出青雲宗，開個小攤，賣賣茶水，也比在這裡強。”
老王頭捧著保溫杯，雙手顫抖得厲害。
目標：老王頭，道心波動值 88
頓悟點 18
累計毒雞湯經驗值：63/100
係統提示：首次對凡人使用毒雞湯，效果超出預期。凡人道心雖無修為支撐，但長期壓抑的情感爆發時，波動值不亞於修士。
陸仁嘉拍了拍老王頭的肩膀，冇再多說，轉身離開了。
走出十幾步，他回頭看了一眼。老王頭還站在原地，捧著保溫杯，像個雕塑一樣一動不動。晨光灑在他佝僂的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頓悟點餘額：92。
還差八點。
陸仁嘉加快了腳步。按照計劃，他今天要去找那個昨晚被他懟過的張狂，看看能不能再榨出一點波動值。但還冇走到外門弟子宿舍區，前方就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一群人圍在公告欄前，指指點點。
陸仁嘉湊過去一看，公告欄上貼著一張新的告示：
“經宗門決定，明日起，外門弟子考覈標準調整如下：煉氣三層以下者，一律降為雜役弟子，取消修煉資源配給。凡連續三次考覈不合格者，逐出宗門。”
落款是青雲宗長老會，日期是今日。
人群炸開了鍋。
“煉氣三層？我才煉氣二層啊！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完了完了，我卡在煉氣二層三年了，這次肯定被刷下去。”
“憑什麼？我們外門弟子就不是人嗎？”
“彆吵了，再吵連雜役都冇得做。”
恐慌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陸仁嘉掃了一眼這些外門弟子，大多數人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焦慮和絕望。
係統的提示音連續響起：
檢測到大量高潛力毒雞湯目標。建議宿主進行群體傳播。
群體傳播觸發額外獎勵：同時影響三人以上，頓悟點獲取效率提升20%。
陸仁嘉的眼睛亮了。
他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一步。
“各位師兄師姐，”他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能不能讓一讓？讓我看看這告示寫了啥。”
眾人回頭，看到是陸仁嘉——天絕之體，明天就要被逐出宗門的廢物。有人嗤笑了一聲，讓開了一條路。
陸仁嘉走到公告欄前，裝模作樣地看了一遍告示，然後轉過身來，麵對眾人。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各位，”他說，“你們在慌什麼？”
一個煉氣二層的弟子冇好氣地說：“廢話，你一個馬上要被趕走的人，當然不慌了。我們可是要降為雜役的！”
陸仁嘉搖了搖頭：“你們搞錯了一件事。”
“什麼事？”
“你們以為降為雜役是懲罰？”陸仁嘉的語氣充滿了不可思議，“你們知道雜役有多爽嗎？”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陸仁嘉掰著手指頭數：“雜役不用參加宗門大比，不用完成宗門任務，不用被長老訓話，不用交修煉資源稅。每天就是掃掃地、挑挑水，乾完了往床上一躺，想睡到幾點睡到幾點。不用修煉，不用突破，不用擔驚受怕。你們想想，這不就是修仙界的公務員嗎？”
空氣安靜了三秒鐘。
然後，一個煉氣一層的弟子弱弱地說：“可是……降為雜役就冇有修煉資源了……”
“你本來也冇有啊。”陸仁嘉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你卡在煉氣一層兩年了，宗門發給你的靈石丹藥加起來夠你吃嗎？夠你突破嗎？不夠吧？那你糾結什麼？”
那個弟子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陸仁嘉繼續說：“而且你們想想，雜役的考覈標準是什麼？冇有考覈。隻要你不把宗門拆了，就能一直待下去。而你們現在呢？每天拚死拚活地修煉，結果還是被淘汰。與其在這裡內捲到死，不如早點躺平。”
“我跟你們講個道理啊，”陸仁嘉掏出了保溫杯——哦不，保溫杯已經送給老王頭了，他隻能空著手比劃，“你努力不一定會成功，但不努力一定會很輕鬆。你們在青雲宗捲了這麼多年，卷出什麼結果了？煉氣二層的還在煉氣二層，煉氣三層的也突破不了築基。你們這是內卷，是無效內卷，是修仙界的韭菜。宗門割完一茬又一茬，你們還覺得自己有機會？”
有人開始動搖了。
陸仁嘉趁熱打鐵：“再說了，你們以為降為雜役就是世界末日？我告訴你們，雜役隻是起點，不是終點。你們可以在當雜役的時候偷偷修煉，等突破了再考回外門。這叫曲線救國，懂不懂？”
一個弟子遲疑地問：“那……萬一突破不了呢？”
“突破不了就一直當雜役唄。”陸仁嘉攤手，“反正有吃有住，死不了。你們現在焦慮的那些東西——修為、境界、靈根——說白了，都是修仙界給你們灌輸的焦慮。你們問問自己，你們真的想修仙嗎？還是因為大家都修仙，所以你們也跟著修？”
全場鴉雀無聲。
陸仁嘉的話像一記記重錘，敲在每個人的道心上。
群體傳播進行中……
目標1道心波動 35
目標2道心波動 42
目標3道心波動 28
目標4道心波動 51
目標5道心波動 39
……
累計頓悟點 32
陸仁嘉看著係統麵板上蹭蹭上漲的數字，差點笑出聲。
這時，一個煉氣三層的弟子站了出來，義正言辭地說：“陸仁嘉！你不要在這裡妖言惑眾！宗門調整考覈標準是為了激勵我們努力修煉，你這是在教唆大家放棄！”
陸仁嘉看了他一眼，認出這是外門弟子中的“卷王”——趙奮鬥，煉氣三層巔峰，每天修煉十二個時辰，連吃飯都在打坐，是公認的外門第一內卷達人。
“趙師兄，”陸仁嘉笑眯眯地說，“你這麼努力，突破築基了嗎？”
趙奮鬥臉一黑：“還差一點。”
“差一點？”陸仁嘉故作驚訝，“我記得你煉氣三層巔峰已經兩年了吧？兩年了還差一點？你知道這說明什麼嗎？”
趙奮鬥下意識地問：“說明什麼？”
“說明你離突破隻差億點。”陸仁嘉豎起一根手指，“不是一點點，是億點點。你以為你再努力兩年就能突破了？天真。修仙界有個規律，卡瓶頸的時間越長，突破的概率越低。你已經在走下坡路了，趙師兄。”
趙奮鬥的臉漲得通紅，道心劇烈波動，體內靈氣紊亂，差點當場走火入魔。
目標：趙奮鬥，道心波動值 78
頓悟點 16
陸仁嘉見好就收，轉身準備離開。但他剛走兩步，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從天而降：
“站住。”
一股恐怖的氣息籠罩了全場。所有人同時感到呼吸困難，彷彿有一座大山壓在肩上。
陸仁嘉抬頭，看到天空中懸停著一個白袍老者，鬚髮皆白，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靈光。老者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陸仁嘉。
係統提示：檢測到元嬰期修士！當前目標道心穩固度極高，普通毒雞湯無效。建議宿主不要作死。
陸仁嘉：“……”
他緩緩轉過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長……長老好。”
老者落在陸仁嘉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緩緩開口：“你就是那個天絕之體？”
“是。”
“你方纔說的那些話，”老者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是你自己想的，還是有人教你的？”
陸仁嘉腦子飛速運轉。這個問題很危險——如果回答不好，他可能當場被拍死。
“回長老，”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是我自己瞎琢磨的。”
“瞎琢磨？”老者冷哼一聲，“一個天絕之體，連靈氣都感應不到，居然敢妄議宗門政策？”
周圍的弟子們幸災樂禍地看著陸仁嘉，尤其是趙奮鬥，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活該”二字。
陸仁嘉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應該低頭認錯，然後灰溜溜地離開。但是……
係統突然彈出一條新的提示：
緊急任務：在元嬰期修士麵前成功傳播一次毒雞湯。
任務獎勵：頓悟點×200，金色品質道具×1，雞湯境界直接突破至“紮心期”。
任務懲罰：被元嬰期修士當場拍死。
陸仁嘉：“……”
這係統是嫌他命長是嗎？
他看了看老者的表情，又看了看周圍幸災樂禍的弟子們，最後看了一眼係統麵板上的頓悟點——124點，已經夠兌換煉氣一層了。
但這不夠。
他要的不隻是煉氣一層。
陸仁嘉抬起頭，直視著老者的眼睛。
“長老，”他的聲音不大，但異常清晰，“您覺得我說得不對嗎？”
老者眉頭一皺。
陸仁嘉繼續說：“您覺得我在妖言惑眾，在教唆弟子們放棄修煉。但您有冇有想過，為什麼我說的話能讓他們動搖？”
老者沉默了片刻，冷冷地說：“因為他們道心不堅。”
“道心不堅？”陸仁嘉笑了，“長老，您說得對。但他們為什麼道心不堅？因為他們看不到希望。一個外門弟子，修煉三年五年，突破不了築基，一輩子隻能在底層掙紮。您覺得這種製度下，他們的道心能堅到哪裡去？”
老者的臉色微微一變。
陸仁嘉知道自己賭對了。元嬰期修士雖然道心穩固，但他們對宗門的忠誠和責任感，恰恰是可以切入的點。
“我不是在教唆他們放棄，”陸仁嘉的語氣變得誠懇，“我是在告訴他們——就算降為雜役，也不是世界末日。修仙之路千萬條，不是隻有內卷這一條。你們長老會調整考覈標準，本意是好的，想激勵弟子們努力修煉。但你們有冇有想過，對於那些註定突破不了的弟子，你們給他們的隻有絕望？”
“所以你覺得應該怎麼辦？”老者的聲音依然冰冷，但語氣中多了一絲……好奇？
陸仁嘉笑了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點——您今天來找我，不是因為我妖言惑眾，而是因為您心裡也清楚，我說的話，有幾分道理。”
老者盯著陸仁嘉看了足足十秒鐘。
然後，他轉身飛走了。
一個字都冇說。
陸仁嘉站在原地，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流。他看著係統麵板上跳出的提示：
目標：青雲宗長老（元嬰期），道心波動值 1
頓悟點 0（小數點後捨去）
緊急任務完成！
獎勵：頓悟點×200，金色品質道具“天劫體驗券（微型）”已發放至係統揹包，雞湯境界突破至“紮心期”！
陸仁嘉看著那個“ 1”和“ 0”，差點冇當場罵出來。
元嬰期修士的道心波動值居然隻有1？而且還四捨五入舍掉了？！
不過……任務完成了就行。
他看了一眼新的頓悟點餘額：324。
足夠他兌換煉氣一層、煉氣二層，甚至還能剩一點。
陸仁嘉深吸一口氣，選擇了兌換：煉氣一層。
一股溫熱的靈氣從丹田處湧出，沿著經脈緩緩流轉。這是天絕之體第一次感受到靈氣——不是從外界吸收的，而是係統直接灌注的。
他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力量。
煉氣一層。
從今天起，他不再是廢物。
陸仁嘉看了一眼周圍目瞪口呆的弟子們，咧嘴一笑：“各位，我先走了。你們繼續焦慮，繼續內卷。我回去躺平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步伐輕快得像踩在雲上。
身後，一個弟子喃喃自語：“他……他剛纔是不是突破了？他不是天絕之體嗎？”
趙奮鬥臉色鐵青，道心劇烈震盪，體內靈氣再次紊亂，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陸仁嘉！我跟你冇完！”
遠處，陸仁嘉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趙師兄，彆激動。你這情況我建議你多喝熱水。哦對了，保溫杯我送人了，你自備。”
目標：趙奮鬥，道心波動值 55
頓悟點 11
陸仁嘉吹著口哨，消失在晨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