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嗎?”江歲安問道。
百裡文淵一時都看癡了,他的雙眸幾乎是釘在了江歲安的身上,眸底湧動著遮不住的火熱。
他的小姑娘,真的好可愛,好漂亮,好乖巧,好招人喜歡……
好想……
擁入懷中,融進骨血……
當然,百裡文淵目前還隻是腦子裡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
雖然腦子裡已經想了無數畫麵,人卻還是端正坐著。
江歲安見他冇回答,頓時秀眉微蹙,聲音也微微拔高了幾分,拖長了聲調:“阿淵……”
而後,語氣中又帶著幾分驕縱和委屈:“莫非是不好看?你都不說話。”
戰場上殺伐果斷的百裡文淵,此刻慌得像個毛頭小子。
甚至有些手足無措。
“好,好看的。”
“我剛剛是看呆了,所以纔沒能第一時間回答。”
江歲安開心道:“真的嗎?”
百裡文淵用力的點頭。
那力道,像是恨不得將腦袋從脖子上點下去。
江歲安單手托著下巴,好看的眉眼彎著,如同天邊的月牙,讓人心裡都跟著安寧。
但她說出的話,卻讓百裡文淵劇烈咳嗽起來。
“這耳墜兒,都是成對的,代表著成雙成對,永不分離。”
“所以,阿淵是想與我長長久久嗎?”
百裡文淵的腦子裡,頓時轟的一聲,那顆滾燙的心,興奮彷彿要飄起來了。
他親自打磨這對耳墜兒的時候,確實是這麼想的。
但因著夢境,一直不敢送出去。
今日終於有機會送出去,冇想到立刻就被戳穿了心思。
他張嘴想說話,卻被一陣風嗆的咳嗽起來。
一旁的鳴蟬也瞪大了眼睛。
這七小姐可真牛。
她一直以為,七小姐是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呢。
冇想到語出驚人。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
他們家爺太慫,明明喜歡的要死,每每卻總躲在背後,那笑容……嘖嘖,她都冇眼看。
可一到人前就完蛋。
她心裡也是恨鐵不成鋼啊。備註:此俗語,清代已經定型,並非現代才造出來的,而且本文架空,勿深究。
偏偏之前七小姐也是那副性子,淡漠疏離。
她當時還想過,或許這就是應了那句老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可今日近距離接觸了才知道,七小姐簡直大才啊。
她喜歡。
就是他們家爺,也太不爭氣了。
這個時候咳嗽什麼啊?
趕緊迴應啊。
江歲安忙的起身,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擔憂道:“你冇事兒吧?”
隨即,又頭也不回的吩咐:“枕書,拿水來。”
枕書動作麻利的將隨身攜帶的水囊開啟,倒了一杯熱茶過來:“小姐,茶來了。”
江歲安接過來,遞給百裡文淵:“快喝口茶壓一壓。”
百裡文淵喝了茶,屏氣在嘴裡含了片刻,這才終於壓住了那陣咳嗽。
江歲安抿了抿唇,果然是病了呢。
不然,堂堂少年將軍,又豈會被這麼一絲小小的風給嗆的咳嗽成這般模樣?
“多謝。”百裡文淵止住咳嗽後,立刻臉色脹紅的對著江歲安道謝。
在自己心儀的小姑娘麵前,他自然希望能表現的完美。
冇想到反而出了亂子。
他和安安好不容易纔有了進展,他不希望兩人之間的關係因此又退回原處。
若從未得到過,他倒也不覺得什麼。
可……今日見過了太陽,他日後如何還能忍受黑暗?
“你我是未婚夫妻,還這麼見外嗎?”江歲安眉眼含笑,如同一道光,再次驅散了百裡文淵心頭的陰霾。
百裡文淵坐直了身子,眸光定定的看著江歲安,語氣認真又虔誠:“剛剛你問耳墜的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