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底。
春節將至,寒風凜冽,漫天飛舞的雪花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彷彿給整個大地披上了一層厚厚的銀裝。
然而,即便是如此惡劣的天氣,卻絲毫無法阻擋隴西郡百姓們迎接新年到來的那份喜悅與熱情。
家家戶戶貼上春聯,紅彤彤的燈籠高高掛起,在寒風中輕輕搖曳,為這冰天雪地的景象增添了幾分生機與活力。
集市上,人來人往,喧鬧聲此起彼伏,人們穿著厚實的冬衣,戴著毛茸茸的帽子和手套,雖然大雪紛飛,卻依舊擋不住人們臉上洋溢的幸福笑容。
此時此刻。
安王府,書房內。
文武職務的下屬們,一左一右的分列而坐,此時,全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上首的安王——謝臨朝。
謝臨朝手撐桌麵,以雙手抱拳的姿勢,遮擋住了下半張臉,一臉沉思肅穆狀。
良久,她緩緩開口:“真的……不能少一點?”
坐在左側首位的諸葛亮無奈搖頭:“主公,已經節省掉了不少開支,餘下的確實是不能再少了。”
謝臨朝仍然不死心地追問:“就一點?比如少個一二三四五……八百兩呢?”
諸葛亮:……
他目光無奈,隻好向對麵的白起投去一個眼神。
該你了,武安君。
白起:“……主公,你所說的馬具三件套馬鞍、馬鐙、馬蹄鐵,對提升騎兵的作戰能力很是顯著,三千私兵和兩千守備軍,共計有五千匹戰馬,自然是需要全部配備齊全,隴西郡沒有那麼多的鐵匠,向外地鐵匠訂購,有走漏風聲之險,最好的辦法,就是高價挖人,這裏麵的錢是少不了的。”
“高價挖人,那原先從京城就追隨主公來到隴西的鐵匠們,也得提高待遇。”
“這裏麵,已經節省掉了兩千預備馬的馬具開支,其餘地方,省不了一點。”
馬具三件套,是謝臨朝在學騎射時,老是學不好怎麼在馬上放開雙手去射箭,十箭有六箭落靶,於是,她就發覺如今的騎兵裝備,少了最關鍵的馬具三件套。
用上馬具三件套後,連謝臨朝騎在馬上的射箭水平,都進步到了十箭有八箭中靶,那對於專業的騎兵軍隊而言,簡直是質的提升。
於是,謝臨朝大手一揮,想都不想地下達了指令:給所有馬匹都配備上馬具三件套。
可現在……
麵對小金庫的驟然縮水,謝臨朝能說她後悔了嘛?
謝臨朝撇過臉,心如刀割:“……嗯,確實是……不能省,就這麼滴吧。”
秦良玉接著開口:“製作白桿長矛的主材料是白木,涼州境內的白木產地,隴西郡這邊分佈較少,需要從隔壁的天水郡、安定郡運送白木,砍伐的人工費、木料費、運輸費……也都無法節省,否則導致白木的材料有瑕疵,製成的白桿長矛威力會減弱不少,可能不適用於長時間的行軍作戰。”
三千私兵的軍備,都是從京城兵部那邊直接調配,有謝臨朝親自盯著,兵部並不敢做小動作,調配來的軍備都是上等的,用個幾年不成問題。
可隴西郡兩千守備軍的軍備,已經長時間沒有更換過,武器老舊生鏽,隻有幾百件還能裝裝門麵,能唬住見識少的老百姓。
要是碰上兇悍的匈奴人,隻一個照麵,己方的武器就會被砍斷。
究其原因,都是因為軍費被原先的高郡尉給貪走了。
謝臨朝現在不得不填補上這個窟窿。
除了白桿長矛外,還有箭矢、守城武器……都得花錢打造,而且是刻不容緩的急事。
可知道歸知道。
謝臨朝依舊很心痛。
秦良玉軟和了語氣:“主公,這些也都不能省的。”
謝臨朝的腦袋往桌上一嗑,甕聲甕氣:“……不省不省!誰說要省的?反正我沒說過!”
聞言,秦良玉抿嘴偷笑。
氣氛緩和了不少後,諸葛亮等人又陸續做出總結報告。
……簡而言之,就是省不了一點錢。
對此,謝臨朝隻能自我安慰,反正用的也是拍賣會上拍賣辣條的錢……她一點都不心疼!一點都不!!
“主公!”
“鬆山縣傳出急報!”
裹著風雪進門的呂布,此刻臉色凝重:“鬆木縣遇襲!有一小股的匈奴騎兵出現,不僅襲擊了鬆山縣,還屠了周邊的兩個村子!”
“……還有,賈思勰重傷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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