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廣袤無垠的秋日草原上,有著一座座錯落有致的蒙古包。
狂風呼嘯而過,揚起漫天沙塵。
一群身著皮甲、手持彎刀的匈奴騎兵如疾風般在草原上疾馳,胯下的駿馬矯健強壯,陣陣馬蹄聲似要踏破雲霄。
“走快點,趕緊走快點!”
匈奴騎兵們正驅趕著一群衣衫襤褸、麵容憔悴的奴隸,時不時就揮出一道馬鞭,打在奴隸的身上。
奴隸們的身上都帶著不少的傷痕和血跡,顯然是遭受過不少殘酷的折磨,然而,麵對匈奴騎兵的鞭笞與嗬斥,他們隻能默默麻木承受,不敢有半點反抗。
不多時,這群奴隸就被驅趕到指定地點。
在一處土坡高台上,數名衣著鮮亮的匈奴貴族正在把酒暢飲。
“巴圖,今日我獵殺到的獵物,一定比你還要多。”
“那就來比一比吧,哈達,如果你輸了,你那把從勾羊部落新繳獲的紅瑪瑙匕首就歸我了。”
“好!你如果輸了,我要你的佩刀!”
“……”
很快,一場屬於匈奴貴族們的殺戮盛宴就此展開。
匈奴貴族們騎在高頭大馬上,搭弓射箭,對著那些四處驚慌逃竄的奴隸,如同對待待宰的羊羔一樣,一一射殺。
不想死的奴隸們隻能拚命逃跑,附近的匈奴騎兵隻是遠遠的看著,並沒有追上去打擾首領們的雅興。
反正不會有哪個奴隸能真的逃掉。
一名男奴不知道他跑了有多遠,雙腿已經失去了知覺,隻能機械般近乎麻木地跑動著,還得分出精力注意著身後射過來的冷箭。
有一名匈奴貴族盯上了這隻頑強的‘獵物’,騎著馬直追著這名男奴。
“哈哈哈!還挺會跑啊!都跑了這麼遠,快!跑快點哈哈哈哈……”
匈奴貴族明明已經追上了人,這麼近的距離,完全可以做到一箭射殺。
可他偏偏沒有動手,而是在饒有興味地欣賞著獵物絕望的表情以及那毫無用處的掙紮。
等到男奴的體力徹底耗盡,再也跑不動時,匈奴貴族也玩夠了,
張弓搭箭,瞄準男奴的心臟部位。
呼~
一陣大風刮過,快有半人高的青草被風壓彎伏地,如同滾滾波浪。
突然,一道敏捷如閃電般的身影從草裡猛地竄出!
隻見這道身影一躍而起,如同一隻兇猛的獵豹撲向匈奴騎兵,將人撲倒在地。
不等匈奴貴族有所反應,襲擊者迅速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另一隻手抽出匈奴貴族隨身攜帶的匕首。
寒光一閃!
鋒利的匕首往匈奴貴族的脖子大動脈上一抹!
剎那間,鮮血四濺!一命嗚呼!
整個過程發生得太過突如其來,僅僅過了幾息,那高高在上主宰奴隸生死的匈奴貴族,就成了刀下亡魂。
而完成這一場襲殺的,卻是一名約莫十五歲的少年郎,身形矯健而修長,麵容輪廓分明,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樑下,緊閉的唇瓣線條堅毅。
少年甩掉匕首上的血跡,並抓來刀鞘,“啪嗒”地利落收刀,然後隨意地將匕首插進長靴中。
他先是伸手安撫了下受驚的駿馬,再偏過頭看向已經被嚇傻的男奴。
少年雙眸明亮如星辰,彷彿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自信與果敢,他的聲線沉穩有力:“這附近有沒有中原建造的城池?距離多遠?”
男奴的頭腦還沒有完全清醒,在聽到少年的問話,他下意識開口回答:“這裏是……是南域草原,最近的東邊有中原的城池。”
“我是聽一個中原人說過的,我沒有見過中原的城池,不知道有多遠。”
男奴從出生起,就是生活在草原上。
可他的身上流著一半中原人的血,在匈奴人的眼裏,他就是異類,血統低賤,連牛羊的價值都比他高。
這些天,部落裡接連舉行“盛宴”,用掉了不少劫掠過來的中原人奴隸,所以才輪到他這種血統不純的異類來充數。
聞言,少年心底微沉。
他很清楚,如果沒有識路的老手,在茫茫的大草原上隨意走動,無異於送死。
但少年並沒有放棄,他繼續詢問:“最近的草原部落在哪?帶我過去。”
男奴身體一僵,眼底浮現出絲絲抗拒:“你……您要回去?不不……那些人都不是好人,他們是惡魔。”
少年能看出男奴的害怕,隻是他不並非話多會安慰人的性格,依舊理智地分析目前的情形:“現在應該快入冬了吧?在冬天的草原上,隻有那些部落裡,才會有糧食。”
為什麼那些匈奴人不擔心奴隸會逃跑呢?
因為就算奴隸能逃得掉,沒有食物,在草原上也活不了多久。
男奴一臉懵懵懂懂。
見狀,少年抽出駿馬上攜帶的水囊,自己先仰頭喝了幾口,又丟給了男奴。
男奴受寵若驚地接過水囊,他跑了這麼久,早就又累又渴,於是也顧不得什麼,狼吞虎嚥地喝完水囊裡的水。
少年盤腿坐在草地上,如同聊家常般,“你叫什麼名字,被俘虜到附近草原部落裡的中原人多嗎?”
男奴抹了把嘴,如實回答:“回恩人,我叫吉達,在我待的部落裡,還有五十多個中原人,基本上都是男的,老人小孩女人都活不長,不過現在估計也剩不了多少。”
男奴的運氣算是好的。
雖然他被純正血統的匈奴人排擠,但平日裏,男奴起碼能在部落中正常走動。
可那些被俘虜的中原人,一個個都被套上繩索,像是牲口一樣,關在羊圈裏苟活。
隨後,少年又仔仔細細問了很多問題,從中得到了不少的資訊。
“聽說在中原的北邊,還有更大的北域草原……”
“最近的部落,有一個人數上千的大部落和兩個不到百人的小部落,大部落裡俘虜了不少中原人,應該有一兩百人……”
“半個月前,首領們去其中一個小部落的勾羊部落打架,最後打贏了,搶回來不少的女人和牛羊……”
漸漸的,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少年的腦海裡浮現。
他需要一個‘嚮導’。
而那些被匈奴人欺壓的半血統匈奴人,以及被奴隸中原人裏麵,應該會有少年想要的嚮導。
少年站起身,他抬頭望向了遠處那幾乎濃縮成小白點的部落。
目光深邃而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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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發現作話有時候會看不到,就放文底了,本章搭配小劇場一起食用更佳喲~)
抽卡小劇場:
之後發現真相的謝臨朝:我辣麼大的冠軍侯捏?丟啦??!
霍去病:匈奴孫子們~你爹來啦~(磨刀霍霍)
剛開始的匈奴人:啊哈!霍去病是誰?很牛逼嘛?
後麵的匈奴人:艸!(是一種植物)
以後的匈奴人:爹爹~求輕‘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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