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朝的係統麵板裡多出了一枚專屬兵種招募令,限製是隻能招收三千名白桿兵。
【專屬兵種招募令】:白桿兵
【主將】:秦良玉(已繫結)
【資質】:D級
【忠誠度】:100[ ](永不背叛)
【人數】:3000(0/3000)
【軍餉】:一兩銀子(一個月)
【備註】:白桿兵專屬兵種招募令每隔三個月冷卻完畢,可以重新招募新兵卒,人數達到上限後,無法繼續招募。
雖然白桿兵隻是D級資質,無法跟主將秦良玉相提並論,但D級的白桿兵,目前一對一比鬥,實力上是能碾壓謝臨朝的三千私兵。
畢竟,白桿兵的忠誠度全滿,謝臨朝就算讓白桿兵去死,都會毫不猶豫的自戕,這樣不懼生死的軍隊,戰鬥力比普通的一萬軍隊還要彪悍。
不過,謝臨朝也要注意及時給軍餉,否則100的忠誠度很可能會下降。
但這都不是事。
打仗不給軍餉?這還是人嘛?
就算沒有係統的強製限製,謝臨朝看在秦良玉的麵子上,也不會虧待召喚出來的白桿兵。
隨即,謝臨朝也將能召喚白桿兵的好訊息告訴給秦良玉。
秦良玉果然很驚喜,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見重建的白桿兵,再次隨她征戰四方。
“主公,我感覺我的身上好像少了什麼禁錮。”
謝臨朝猜測,這應該是跟秦良玉覺醒的三個特性有關。
謝臨朝不由得期待起其他卡牌達到90忠誠度以上,能夠覺醒什麼樣的‘天賦’?
武將應該都有專屬兵種,這一點很好猜。
像白起的大秦銳士、趙雲的白馬義從、呂布的幷州狼騎……
可文臣又會有哪些‘天賦’呢?
謝臨朝調出其他卡牌的資訊麵板,檢視起其他人的忠誠度。
白起,忠誠度78(效忠),好感值78(友好)
趙雲,忠誠度88(效忠),好感值85(喜歡)
呂布,忠誠度62(追隨),好感值70(友好)
諸葛亮,忠誠度85(效忠),好感值80(喜歡)
呂布有反骨仔隱藏屬性,又是剛加入陣營沒多久,忠誠度不高很正常。
等謝臨朝回去將赤兔馬賞賜給呂布,應該能再漲幾點忠誠度。
子龍和仲父的忠誠度比較好刷,又或者說,根本就不需要特意去刷,就能平穩上升。
目前臨近90的關口,謝臨朝琢磨著要找個機會,將忠誠度一口氣提上去。
至於最早追隨的武安君白起,他的‘相性’是冷靜,心誌堅定,不容易被外物所困擾,便意味著白起的忠誠度一旦刷上去,就不用擔心會掉下來,但同樣也沒有那麼容易刷上去。
反正武安君又不是呂布,慢慢的刷,也出不了什麼大問題。
正在思考的謝臨朝忽的身體前傾——
是馬車急剎停了。
秦良玉眼疾手快地將人扶穩,才避免謝臨朝用臉碰車板的“慘狀”。
“主公,沒事吧?”
謝臨朝搖搖頭:“我沒事。”
見狀,秦良玉微微鬆了一口氣,然後扭頭詢問馬車外的親兵:“怎麼回事?馬車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停下來了?”
負責趕馬的親兵孟駿回稟:“王爺,秦主將,前方有人摔倒,擋住了去路。”
“哦,那就等人走了,我們再走。”
謝臨朝不甚在意,盯著係統麵板,期待能趕緊見到農聖和藥王二人。
“額……還沒有,這人……”
等了幾秒,孟駿的聲音再度傳來:“王爺!剛才倒地的那人,他躺在地上不起來了,說是我們撞傷了他,必須要賠錢。”
“可屬下敢以性命擔保,馬車並沒有碰到那個人,距離起碼還有兩三丈,怎麼可能撞傷他?”
聞言,謝臨朝眼眸一眯。
哦豁~
她這是遇到碰瓷了。
這就不能忍啦!
從來隻有她坑別人的安王殿下生氣啦,一把掀開車簾跳下去。
馬車前,有個白髮蒼蒼的老頭,正大咧咧地坐在道路中間,抱著一條腿在“哎喲哎喲”的喊疼。
老者的眼角餘光似乎瞄到了謝臨朝過來,頓時叫喚得更加大聲:
“哎喲哎喲,我腿疼!我腰疼!我我我我……我好像還頭暈……必須得賠錢!賠醫藥費!我的這把老骨頭喲……”
老者麵龐紅潤如孩童,肌膚細膩光滑,不見一絲皺紋和斑點,唯有下巴處留著一縷銀白如雪的長須,與他滿頭銀髮,宣告著這的確是個五六十歲的帥老頭,並非少年人。
謝臨朝腳步一頓,眼神登時變得有些古怪。
她有些不確定地開啟係統麵板看了好幾眼後,這才幾步走上前,用一種一言難盡的目光望著老者:“藥王先生,你在唱哪出大戲呢?”
老者:……
藏在人群裡捂臉的另一個人:……
“哎喲~老道什麼都沒聽見,沒聽懂!”老者還想負隅頑抗。
可謝臨朝直接將係統麵板調出,暫時給了老者檢視的許可權。
下一秒,老者孫思邈就見到係統顯示的一張卡牌插畫上,很‘巧合’的出現跟他長相一模一樣的人。
畫麵中,老者一襲白色長袍加身,衣袂飄飄,行走之間,步伐輕盈穩健,頗有幾分仙風道骨之姿。
孫思邈:……(°Д°≡°Д°)?!
這就有點尷尬了。
【姓名】:孫思邈
【資質】:UR(特殊)
【忠誠度】:65(追隨)
【好感值】:65(客氣)
【天賦】:???(忠誠度90以上可檢視)
【相性】:仁愛
謝臨朝伸手扶起‘默不作聲’的孫思邈,問道:“藥王先生,你好端端的,怎麼坐在大街上?”
孫思邈:……
二殺。
又感覺到有點紮心了。
“咳咳,我就是……”孫思邈老臉一紅,實在不好意思說他是想用這種方法測試一下安王的人品如何。
孫思邈是個純粹的醫者,仁愛濟世,淡泊名利,他不擅長權謀心術,也不喜歡卷進勾心鬥角的風波之中。
可當自己被召喚出來的那一刻,孫思邈心裏是有些不樂意的。
他知道將要效忠的主公是個意圖奪取九州,稱霸天下的野心家。
可古往今來,兵戈興起,苦的都是那些底層的老百姓啊。
孫思邈無力阻止。
但他也想先瞭解一番新主公的為人。
……於是乎,就有這一場烏龍。
謝臨朝剛要說什麼,目光瞥見人群裡的一個人……
咦?
有點眼熟。
不確定,再瞅瞅。
係統麵板‘唰’的一下,換成展示出賈思勰的卡牌插畫。
那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
一身粗布麻衣,褲腿疊起,光著腳踩在泥濘的田地裏麵,躬身觀察著農作物的生長情況,一手抓著筆,一手捧著冊子,好似在記錄著什麼。
這是喊出“人定勝天”的農聖賈思勰。
“民生在勤,勤則不匱。”
“天為之時,而我不農,穀亦不可得而取之。”
所表達的大致意思是,農作物收成的豐歉,不是上天的恩賜或懲罰,而是靠人的力量去爭取。
而此時——
人群裡的農聖,臉色隱忍,尷尬至極。
如果他手上有一把鋤頭,謝臨朝絲毫不懷疑農聖想挖出兩個坑。
一個埋孫思邈。
一個埋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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