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殿下怒火中燒。
安王殿下滿腹委屈。
最後……
安王殿下‘委曲求全’的去前院會客廳走了一圈,見了一麵上門的隴西官員。
就當認個臉,日後好算賬。
隴西官員:“下官參見安親王,王爺金安。”
謝臨朝擺擺手,“諸位大人首次登門,按理說,本王應該設宴款待,隻可惜府上事多,沒辦法招待諸位大人了。”
此話一出,登時就有官員討好奉承雲雲。
“王爺舟車勞頓,是該多休息幾日……”
“對對對,王爺在清河縣受驚了,天水郡窮山惡水出刁民,比不得我們隴西郡民風淳樸。”
“王爺,若是有什麼需要我等要去做的事,隻管張口吩咐,我等定會盡心竭力。”
麵對熱情似火的隴西官員們,謝臨朝有些許疑惑。
分明這些人前幾日還很瞧不上她,連出城相迎都不來,怎麼突然全都來了大變臉呢?
沒等謝臨朝想通,這些隴西官員們一個個開始自報家門,一副巴不得謝臨朝將他們牢牢記住的態度。
謝臨朝也終於見到了隴西郡的三位最高階別的官員:
徐郡守徐向泰,中等身材,人到中年,身材有些發福,麵相圓滑無害,哪怕是對著一個小官員,都是一副老好人般的笑嗬嗬。
賴郡丞賴誌行,身材偏瘦高,背脊微躬,像是習慣了常年躬身抄錄文書,看人的時候,總是習慣性眯著眼。
這二人表麵看起來似乎都沒什麼威脅。
最後的高郡尉高思齊,世家子弟出身,又掌管著兩千守備軍,年齡是三人中最年輕的,三十有五,長得人高馬大,一臉兇相。
謝臨朝還發覺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隴西的官員集團,似乎隱隱以高郡尉為首,而作為一把手的徐郡守都得暫避鋒芒。
也不知道外表像麵糰似好拿捏的徐郡守,到底清不清楚自己被‘奪權’了,如果清楚,眼下這般習以為常,是隱藏至深?還是徹底擺爛?
在對號入座,簡單認識了一番隴西官員後,謝臨朝表露出自己還有要事處理的訊號,隴西官員就很識趣的告辭離府了。
等人走後,謝臨朝回頭就準備出門一趟。
臨走前,謝臨朝跟白起諸葛亮幾人知會了一聲。
“我出門啦。”
不等自家臣下們開口,謝臨朝就果斷說道:“你們都露過麵,就不要跟著本王出門了,本王這可是微服私訪,你們都忙自己的事去吧。”
趙雲有些不放心:“主公,真的不要我們跟著?”
謝臨朝擺擺手:“不用不用,我喬裝打扮出門,隨便帶幾個親兵就行。”
這裏可是她的封地。
要是有什麼事,隻需表露出身份,在附近巡邏的守備軍或者私兵就會立刻趕過來。
再者,謝臨朝又不是去闖什麼龍潭虎穴,隴西郡不同於清河縣,清河縣的魏德海敢放手一搏,是因為有個‘替罪羊’太平寨,到時候大可推脫是安王已經離開清河縣,在路上被土匪給宰了。
可隴西郡之內,若是真的有人敢對謝臨朝下手,無論是誰,隴西郡的所有百姓都會立刻被打上“反賊”的標籤。
等待他們的,就隻有被邊關軍屠城滅族的下場。
所以,謝臨朝才覺得沒必要讓白起他們跟著,她現在又沒有跟隴西官員撕破臉,不會有哪個蠢人想體驗九族消消樂,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別被當地的地痞流氓給衝撞了。
可區區地痞流氓,幾個親兵就能輕鬆解決。
現在是特殊營兵卒的關鍵選拔期,白起、趙雲、秦良玉、呂布……有一個算一個,通通都給她去幹活!
同她逛什麼街呢?
是在浪費時間?還是想偷懶摸魚啊?
趙雲:“那主公您多加註意安全,至少要挑四個親兵隨行。”
雖然特殊營是剛開始選拔沒多久,不過臨時找出四個親兵,還是沒有問題的。
親兵營的待遇是最好的,沒人會傻到不想在安王殿下身邊辦差。
很快,四個親兵就被調入府中。
謝臨朝的目光掃視了一遍,在停留在其中一人上,目光微微一頓。
四人當中,竟然有個‘熟人’。
“孟駿,你當上親兵了?”謝臨朝微微挑眉。
孟駿這人,謝臨朝還算是有點印象。
畢竟是當初挑選私兵時,第一個出列的人,也被她當靶子豎了起來。
好在這人還算爭氣,身家清白,讓謝臨朝得到了預期的發展結果。
孟駿被點到名,心中激動不已,但還是謹記著規矩,大聲應答:“是!屬下僥倖通過了先鋒營、騎兵營和神箭營的考覈。”
“在白主將問屬下是否願意進入親兵營,屬下覺得很榮幸。”
“那你好好乾。”謝臨朝沒有厚此薄彼,又慰問了一番另外三人,最後成功獲得了四雙亮晶晶的大狗狗眼。
親兵就位後,謝臨朝換了一身常服,就瀟灑離府了。
等主公走後,諸葛亮扭頭看向秦良玉,“秦將軍,勞煩你喬裝打扮,暗中跟隨著主公,如果沒有出什麼事,你就不用現身。”
秦良玉點頭:“好。”
就藩隊伍進城的那一天,呂布和趙雲都有在外人麵前露麵。
而秦良玉全程坐在馬車裏,陪著謝臨朝。
如今,秦良玉隻需要卸下戎裝,換上尋常女兒家的裝扮,不顯露出武功拳腳,就不會引人注意,被人懷疑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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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府後如同撒歡野馬的謝臨朝,自然不知道自家臣下的良苦用心,心情舒暢的坐著馬車出城了。
來到城郊外的一大片農田外,謝臨朝從馬車上跳下來,讓其中一名親兵看著馬車後,就帶著另外三名親兵到處閑逛。
謝臨朝在見到一個老農坐在樹蔭下乘涼,便抬步走過去,無比自然地打起招呼:“老伯,你們家的麥子收完了嗎?收成有多少?”
“我家麥子今年的收成一般般,都沒有往年好了。”
如果隻是問第一句,老農心裏還會犯嘀咕。
可在聽到謝臨朝的第二句好似聊家常般倒苦水的話後,老農也忍不住傾訴起來:“已經快收完了,隻不過收成比去年減產了將近四成,一畝地裏頭,差點都湊不齊一百斤。”
“哎,今年又有那個什麼勞什安王受封,來了咱們這裏,肯定又得上交一層稅,這百來斤糧食到最後,也不知道能剩下多少,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一想到即將到來的冬天,自家卻沒有準備好充足糧食,老農就不由得憂心忡忡。
老農一拍大腿:
“那天殺的安王!怎麼好端端的就來咱們這裏就藩呢?”
“南邊那些州郡,哪個不比咱們這邊富裕,怎麼就不去那邊呢?偏偏往咱們這犄角旮旯的窮地方鑽……”
某個天殺的安王:……
是她不想去嘛?
是老登不給她封到南邊的富庶之地啊!
安王殿下沒法跟老農計較,就隻能暗暗再踩幾腳老登。
都怪那個老登!
最壞了!
“咳咳咳……”
為了避免老農再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孟駿拚命咳嗽,打斷老農的滔滔不絕。
結果,卻收到了一老一少不解的目光。
老農還自以為小聲的嘀咕:“年紀輕輕,不會得了癆病吧……”
孟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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