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神秘且不願意透露姓名”的一群黑衣人破門而入時,魏家、林家兩家人都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可麵對那一茬茬外麵破門進來的黑衣人,女眷們被嚇得花容失色,男人們畏畏縮縮的躲在角落裏麵,似乎在祈求著這些黑衣人不要看到自己的位置。
可是事與願違,黑衣人直接橫著大刀來威脅魏林兩家人。
“想要活命,就快點把錢都交出來。”
“沒錯!”
“少一個字都不行。”
“沒錯!”
“不能少於十萬兩白銀!”
“沒錯!”
“……”
在生命的威脅下,又是麵對窮凶極惡的土匪,兩家人不敢有所隱瞞。
除了兩家人自行交代出來的那一部分錢財,黑衣人在魏家和林家裏翻了個底朝天。
最後,魏林兩家人眼睜睜地看見被人運走了一車車的好寶貝。
林家老爺子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要暈。
可下一秒,林家大郎尖銳的聲音響起——
“怎麼都不見了?!爹!十裡坊的商鋪地契全都不見了!!”
“啊——老爺!”
“老爺暈倒了,快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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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魏林兩家是如何撕心裂肺,悲痛欲絕,謝臨朝是不清楚的了。
就算知道,也隻能安慰一句:都怪那天殺的匪寇!he~tui~
謝臨朝喜滋滋的清點兩家人“送來”的禮物。
這些年,魏林兩家沒少在清河縣百姓的身上刮油水。
謝臨朝隻是簡單地派人去一趟,就能從中搜刮出了將近三十萬兩的銀子。
發啦發啦!
謝臨朝的心情瞬間由陰轉晴。
果然,當你不痛快的時候,隻要讓別人不痛快,那你就能變得快樂了。
收完禮物,謝臨朝又去處理其他事宜。
比如:土匪俘虜要如何安排?
可謝臨朝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先關著,她早就傳信去天水郡城,算一算日子,天水郡守應該也快來了。
等天水郡守過來,便可以由他這位父母官來進行定奪。
不過,竟然還能剩下這麼多的俘虜,這一點都不像白起往日的風格。
心慈手軟武安君✓
謝臨朝忍不住嘴瓢一句:“武安君,我還以為你不會留俘虜,全都殲滅掉呢。”
如果讓這些土匪知曉白起從前的彪悍戰績,肯定不可能這麼簡單就投降的。
白起:“……沒這個必要。”
這六千人的土匪當中,說到底也沒有幾個是真正見過血,殺過人的窮凶極惡之徒,他們加入匪寨,同樣做著欺淩弱小,打家劫舍的勾當,究其原因都是想著不勞而獲。
再者,現在不是天下分裂割據之時,這些土匪都是大齊的子民,裏麵有相當一部分的人,雖然有錯在先,但罪不至死。
而且真的把土匪逼急了,不給一條活路,選擇魚死網破,到時候多受傷或者死掉幾個私兵,少年主公指定得“哇哇”叫,心疼得不行。
在謝臨朝打著哈欠繼續處理事務時,呂布興沖沖地過來傳話:
“主公,人已經招供了!不過魏德海想要再見主公一麵。”
謝臨朝挑眉。
不過她反正就是要過去,都無所謂。
在見到魏德海時,對方早已經沒有了一開始在清河縣掌權多年的沉穩自若,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灰敗之氣。
魏德海嘶聲問道:
“為什麼?”
“安王,你竟然敢這麼大膽,你就不怕這三千私兵保護不了你?”
“三個匪寨,有六千人在,你為什麼能打退這些人,你到底用了什麼妖法?!”
魏德海設想過謝臨朝可能會用盡各種方法,將實情向上級傳達。
可他沒有想到……謝臨朝也是跟他一樣,直接二話不說的掀桌洗牌。
謝臨朝覺得有些好笑。
“妖法?”
某種程度來講,也算是被他猜中了。
在一開始,謝臨朝猜測過太平寨的兩千土匪可能會傾巢而出。
可就算是土匪沒見識,妄想以少打多,難道魏德海這個當官的,就不知道這個道理麼?
謝臨朝的身邊,集結著三位來自各自時代裡的頂尖武將,身經百戰,心思縝密,不缺大局觀的眼界,於是就敏銳的發現了一個問題——
清河縣附近有三大匪寨,黑虎寨和黑熊寨的土匪人數跟太平寨差不多,那個魏德海掌控清河縣多年,能跟地頭蛇的太平寨合作,難道就不能跟黑虎寨和黑熊寨另有合作麼?
再者,向豺能在官兵們的幾次圍剿下,全身而退,就不可能會是個莽撞之徒。
如果向豺下定決心來搞謝臨朝,手裏定有依仗,自信能吃得下三千私兵。
所以,從一開始,白起就做好要同時麵對三個土匪寨子的六千土匪。
三千正規軍對戰六千土匪。
能打。
但想將損失降到最低,就得謀劃一番。
先藉助土匪的貪財愛佔便宜、紀律散亂等特點,分化六千名土匪,利用各種巷道戰、街道戰的地利,在小範圍內,形成了私兵有人數優勢,以多打少的局麵,再用弓箭輔助,進行遠端‘洗地’,儘可能殲滅有生力量……
聽到最後,魏德海的臉色徹底灰敗了下來。
他此時此刻才意識到,想要借山匪之手,製造安王“意外”身亡,來隱瞞秘密的想法有多麼可笑,多麼天真。
安王不是以往那些手無寸鐵的文官書生、行商走販……能被他輕鬆拿捏生死。
就算安王奪嫡失敗被趕出京城,到了涼州這種犄角旮旯的窮酸地方就藩,也依舊是龍子鳳孫,高不可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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