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周夢蝶,這一場夢是真的?還是假的?”
謝臨朝福至心靈般,想起了她剛繫結係統時,曾看過的上一世‘謝臨朝’的結局——
“……雙腿殘疾的二皇子在就藩路上,遭遇‘山匪’,不幸跌落山崖,下落不明……”
後麵二皇子到底是死是活,係統並沒有給她解答。
謝臨朝當時也以為‘自己’是真的死翹翹了。
可如今……
事實好像並非如此。
雙腿殘疾?她裝的,還跑得賊溜。
遭遇山匪?是有人派殺手截殺,事後推鍋給無名山匪。
跌落山崖?隻是將衣服丟下,用來迷惑殺手。
按照已有的線索推斷,那上一世的‘自己’,應該是存活了下來。
可為什麼在匈奴攻破京城,齊國國都被迫南遷時,都沒有自己出現的身影?
上一世,因匈奴導致的天下亂世,最後又持續了多久?會不會有人站出來,結束亂世?
“難道上一世的‘我’,也繫結了抽卡係統?”
念頭剛起,謝臨朝就立馬否決了。
‘夢’裏麵的自己,分明就不認識白起,而白起更不認識‘謝臨朝’。
一個不好的預感,自謝臨朝心底升起——
是有其他人繫結了抽卡係統?
所以,白起才會出現……
“喂~這位……大哥哥。”
“你是要去哪裏呀?我們不會順路吧?要不要一起在路上做個伴啊?”
一男一女。
一前一後。
互不相識,安安靜靜地走了一段路後,青衣姑娘忍不住上前攀談起來:“距離最近的縣城,是叫作新烏縣,你是要去那邊嗎?”
她緊緊盯著男人臉上的神情。
如此荒郊野嶺處,突兀地出現一個看起來就不同尋常農夫的男人,青衣姑娘心底懷疑:這莫不是偽裝的便衣殺手?
現在碰見了人,她也不能跟見鬼似的扭頭就跑,那樣就太明顯了。
還不如主動出擊,掌握主動權。
白起看了小姑娘一眼,沉吟了一會兒,終是開口問詢:“新烏縣距離京城有多遠?幾日腳程能到?”
他剛來此地。
對周遭的情形並不熟悉,若是能問個路,確認位置,也是一件好事。
青衣姑孃的眼珠子轉了轉,心中放鬆了幾分:“你是要去京城啊?那可是老遠老遠咯~單憑兩條腿走過去,起碼要一兩個月呢。”
“你有錢嗎?如果有錢,可以去縣裏置辦一輛馬車,或者跟隨商隊鏢局,約莫要半個月左右,就能到京城啦。”
白起:“……”
“哦~你沒錢啊~”青衣姑娘似恍然大悟般,眼底溢滿了明晃晃的笑意。
白起:“……”
青衣姑娘話鋒一轉:“我有錢啊!我一個人趕路有些怕,萬一遇到什麼山匪之類的,我一個姑孃家打不過也跑不了,我雇傭你當我的護衛,這樣你就能攢錢買馬車了。”
“怎麼樣?你要不要考慮一二?”
白起再度看向這個自來熟的姑娘,目光中多了幾分複雜。
這小姑娘看著不諳世事的。
還雇傭當護衛?
他直接動手搶劫,不是來錢更快更簡單?
殊不知,青衣姑孃的袖口裏,早就藏好了迷藥。
若是眼前的男人有一丁點的異心,這麼近的距離下,一包迷藥撒出去,就算是一頭牛,都得給她倒下。
“可以。”白起應下了。
搶一個小姑孃的錢,他還乾不出這種缺德事來。
青衣姑娘臉上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還興奮地拍了拍手:“那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僱主啦!你要保護好我哦~”
“對啦,大哥哥,我叫昭昭,天理昭昭的‘昭昭’,你呢你呢?怎麼稱呼?”
“白起。”
“白起,你是哪裏人呀?你去京城是要做什麼呀?我是逃婚出來的,我父親自從娶了繼室後,就不待見我了,還想逼我嫁給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我不想嫁人,就偷偷跑了出來,去投奔我舅舅家……”
一路上,昭昭姑娘活潑好動,外向機靈,一顰一笑間,都好似山間的百靈鳥般。
昭昭……
確實人如其名。
白起默默聽著。
偶爾回應兩句。
“我去見一個人。”
“不是親人……也算是僱主。”
昭昭姑娘瞪圓了雙眼:“哇!不是吧!哪有這樣的僱主,連盤纏和馬車都不給大哥哥你備著,太摳門了!”
“大哥哥,要不你就別去京城了,乾脆就跟我混吧!我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
兩人同行,又是在荒郊野嶺,果不其然遇到了不長眼的山匪攔路打劫。
昭昭姑娘在親眼目睹白起一個人赤手空拳的,就輕而易舉地打跑了十幾個山匪,看起來還頗有餘力,忽然就對此人起了招攬的心思。
這般的好身手。
既然她碰見了。
那就必須不能白白放過!
朝喜歡!朝想要!朝得到!
於是,後麵趕路時,昭昭姑娘都不遺餘力地“推銷”當她護衛的種種好處,順便暗戳戳貶低白起那個遠在京城不知高矮胖瘦的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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