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兵孟駿前來彙報:“王爺,江浩想要求見您。”
謝臨朝微微挑眉。
說起來,這幾天忙著整合百川關,收攏邊關軍的兵權,都快忘記還有江浩這麼一號人物了。
其實,謝臨朝還沒想好到底是要讓江浩“重傷不愈而亡”,還是“傷及根本纏綿病榻”,亦或者“找人假裝江浩,李代桃僵”。
思索再三,謝臨朝還是決定去見一見江浩。
不過,在去之前,謝臨朝叫上了丁子炎,依舊讓對方隔牆偷聽,並不露麵。
這段時日,丁子炎“屈服”於謝臨朝,也是為了能來百川關作戰,不讓涼州的百姓慘遭匈奴人的毒手,預設了謝臨朝逾矩接觸邊關軍的兵權。
可心底裡……怕是還沒有堅定地站在謝臨朝這邊。
不過謝臨朝不急,她自有法子讓丁子炎徹底歸心。
“安王呢?安王在哪裏?我要見安王!”
“你們憑什麼軟禁我!安王是不是想要造反了!!”
謝臨朝剛來到關押江浩的院子裏,就聽到了屋內江浩的暴怒聲。
跟在後頭的丁子炎眼皮子狂跳,小心翼翼地瞟著謝臨朝的臉色。
謝臨朝卻是麵不改色地走進去。
“江將軍病重幾年,為何不好生休養呢?萬一一不小心沒了氣,這多不好啊?”
江浩見到一身錦衣華服的謝臨朝,瞪大著雙目:“安王!你……你為何要軟禁我……”
說到後麵,氣焰慢慢降了下來。
謝臨朝嗬嗬一笑:“本王方纔好像聽到什麼‘造反’了?”
江浩:“……沒!沒有的事!”
謝臨朝笑容一收:“既然江將軍沒有什麼疑問了,那本王的疑問,還請將軍解釋一二。”
“殺良冒功,江浩,你可有做過?”
江浩臉色一僵,“什……什麼?那是汙衊!都是汙衊啊王爺……”
謝臨朝眼神冷厲,冷哼出聲:“別急著反駁,梁濤什麼都告訴本王了,他還提供了不少證據。”
“嘖嘖……江浩,如果殺良冒功一事泄露出去,你這些年的軍功和爵位,都會作廢了吧?你在京城的妻兒,可是正享受著你‘軍功’帶來的榮耀,若是朝廷那邊得知真相,你猜會如何處置你的妻兒?”
“不想身敗名裂,就老老實實待著,別做什麼無用之事。”
“……”
廢了一番口舌後,見江浩終於“老實”了,而謝臨朝的目的也達成了,便走出軟禁江浩的屋子。
一出門,謝臨朝扭頭就看見了一臉餘怒未消的丁子炎。
丁子炎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屋,一刀剁了裏麵的“畜牲”!
江浩他……他怎麼能……怎麼敢殺良冒功的!
謝臨朝聲音清冽:“丁子炎,你明白了麼?”
“皇帝的心腹大將,是一個不敢同匈奴血戰,反而殺良冒功,貪圖軍功和安逸享樂的孬種。”
“這樣的將領鎮守邊關,齊國百姓能過得安穩麼?齊國上下平靜和諧的日子又能維持多久?”
說著,謝臨朝就遞過去一份文書。
“你看看這個吧。”
丁子炎接過文書,當看到上麵的內容時,瞳孔一縮。
謝臨朝:“這個冬天,不僅涼州這邊受到南匈奴的侵襲,北匈奴那邊也是蠢蠢欲動,遊領縣失守,匈奴人又佔據了中原一塊地盤,可朝廷那邊卻不是想著出兵,奪回失守的地盤,而是跟北匈奴議和。”
“年年議和,年年送物資送金銀,丁將軍,你猜如今的北匈奴,兵力如何?會不會有朝一日,大舉南侵,攻破京城,再次重現昔日蠻夷亂華之象?”
丁子炎有些啞然。
他有心想要反駁匈奴人不可能這麼輕易攻進中原,邊關各地都有邊關軍把守,安定郡那邊更是有十萬重兵把守,時時刻刻防範著北匈奴草原。
可轉念想到百川關一戰……
若不是安王殿下洞察了匈奴人的陰謀,說不定此刻的百川關,早就被匈奴人佔據,乃至整個涼州……
謝臨朝沉聲道:“你曾問本王究竟想要幹什麼?”
“本王的想法很簡單,想要中原的老百姓免受蠻夷侵擾之苦,想要將那些拿中原百姓當牛羊屠殺的蠻夷,都通通殺光!趕走!想要有朝一日,能看見一個萬國來朝的盛世景象。”
“萬國來朝……”丁子炎喃喃自語。
那該是何等的盛世……
即使太祖皇帝文韜武略,將蠻夷趕出中原,也僅僅是打跑,還遠遠不到讓蠻夷們心甘情願臣服,以臣子之禮來朝貢的地步。
可即使覺得那是不可能的事,丁子炎依舊忍不住心之嚮往。
丁子炎:“王爺能有此等雄心壯誌,末將佩服。”
謝臨朝微微一笑,她伸出手:“丁將軍,你可願助我?”
“我可以向你保證,安王府的刀刃,不會施加於無辜百姓的身上,也不會率先挑起內戰,致使天下動亂。”
聞言,丁子炎臉上再也抑製不住出現動容之色。
“王爺您這……”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者,丁子炎確實是對如今的朝廷失望得很,而反觀安王,至少敢打能打匈奴,還不會剝削百姓……
丁子炎定了定心神,單膝下跪:“末將丁子炎,蒙王爺看重!願為王爺效力!誓死無悔!”
“好!丁將軍請起。”
謝臨朝親手將人扶起,推心置腹道:“邊關軍內部早就被江浩和梁濤二人弄得腐朽不堪,如今正好藉此機會,重整邊關軍,事關重大,還需勞煩丁將軍多盯著點。”
丁子炎:“末將領命!”
“此番邊關軍大勝,屆時將軍可上表朝廷,將這份功勞收入囊中,如此,等到朝廷的封賞下來,將軍或可取代江浩,成為邊關軍主將。”
“是……”
隨後,謝臨朝又給丁子炎交代了一些細節瑣事,再將人放走。
望著丁子炎離開的身影,謝臨朝不著痕跡地勾唇。
她不會主動挑起內戰不假……
可要是朝廷軍無能,守不住這大好河山,那就莫要怪她取而代之了。
畢竟,她可是為了天下百姓之安定嘛。
心情很好的謝臨朝,開啟係統麵板。
有了霍去病這個前車之鑒在,這一回一下子召喚這麼多個卡牌人物,謝臨朝沒辦法一個個親自去找,但是可以先盯著係統定位。
“咦?韓信的位置……怎麼跑去安定郡去了?”
謝臨朝皺眉不解。
而且,根據係統的顯示,韓信的初始位置是在隴西郡的邊境,結果韓信直直往安定郡那邊跑去了。
目標之明確,行動之果斷。
讓謝臨朝連派一隊親兵去找人的機會都沒有。
蕃王及蕃王私兵,是不能隨意離開封地,否則被視為謀反。
而隴西郡的守備軍更是不可能無緣無故調離出隴西郡。
難不成要等韓信自己跑回來?
謝臨朝看著定位上屬於韓信的訊號點,陷入了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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