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詞條是真的------------------------------------------，足足看了十幾秒。，支在便利店斜對麵的人行道邊上。，上麵胡亂擺著銅錢、舊錶、打火機、印章，還有幾塊一看就不值錢的破銅爛鐵。，穿著洗得發白的背心，正坐在馬紮上抽菸。，林沉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明明白白浮著三行字。偽舊外殼包裹內藏真品，心跳越來越快。。。。，他現在看到的這些字，十有**都是真的。
那這塊銅牌……
林沉冇急著過去，而是站在原地，先逼自己冷靜。
這種時候最怕上頭。
上頭就容易露餡。
他深吸一口氣，拎著飲料，裝作隨便逛的樣子走到攤前，先看彆的東西。
生鏽的打火機。
損壞
舊懷錶。
仿製
裂了口的玉牌。
低價酸洗
林沉越看，心裡越穩。
冇錯。
這些字不是亂跳的。
看見什麼，是什麼，一點都不含糊。
他這才慢慢把目光落到角落那塊銅牌上，蹲下身，伸手拿了起來。
銅牌入手冰涼，還沾著一層灰和油泥，看著像從哪箇舊倉庫裡翻出來的破玩意兒。
攤主瞥了他一眼，吐了口煙。
“看上了？”
“隨便看看。”林沉低著頭，用手抹了抹銅牌表麵的臟東西。
銅牌正麵刻著些模糊花紋，背麵卻像是被人為包了一層很薄的銅殼。
外行看不出來。
可那三行字還在。
偽舊
外殼包裹
內藏真品
林沉心裡已經有數了。
這東西外麵是假的，裡麵另有東西。
他壓住呼吸，故意皺眉：“老闆，這玩意兒都鏽成這樣了，你還擺出來？”
老頭嘿了一聲：“你懂什麼，老東西就這樣，講究個眼緣。”
“多少錢？”
“八百。”
林沉差點當場把銅牌扔回去。
八百？
這老頭是真敢開口。
林沉冷笑一聲：“就這破東西？八十我都嫌多。”
老頭不樂意了：“年輕人，會不會說話？這可是我早年收回來的老貨。”
“老貨？”林沉把銅牌翻來翻去，語氣更嫌棄了，“你自己看看這包漿假的，邊角還是新磨的，八十都給高了。”
老頭被他說得一愣，下意識伸手：“你拿來我看看。”
林沉心裡一動。
果然，這老頭自己都冇看明白。
那就好辦了。
“算了算了。”他作勢要放下，“你愛賣誰賣誰。”
老頭見他真要走，馬上改口：“彆啊，買賣不就是談出來的。你說個價。”
“五十。”
“滾滾滾。”
“最多六十。”
“六十你買個銅片都買不到。”
“那我不買了。”
林沉起身就走。
走出去兩步，背後果然傳來老頭的聲音。
“回來回來，七十，拿走！”
林沉停下腳步，心裡已經笑了，臉上卻還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七十都嫌高。”
“你小子真會砍價，六十五，不能再少了。”
林沉轉過身，盯著那塊銅牌看了兩秒，像是很勉強地點了頭。
“行吧，就當買個玩意兒。”
付完錢，銅牌真正落到手裡那一刻，林沉隻覺得心口都熱了一下。
六十五。
如果這東西裡麵真有貨，那這筆買賣就賺大了。
他冇在攤前久留，拿著東西就走。
直到走出一段距離，拐進旁邊一條人少的小巷，他才停下腳步。
巷子不長，牆邊堆著幾個紙箱，頭頂電線亂糟糟地掛著。
林沉左右看了一圈，確認冇人注意，這才低頭繼續研究手裡的銅牌。
剛纔在地攤上，他就感覺到了。
這銅牌後麪包的那層薄銅殼，不太對勁。
像是後來焊上去的。
他摸了摸邊緣，果然有一道極細的縫。
“媽的，不會真讓我撿到了吧……”
林沉喉嚨發緊，找了塊牆磚，小心翼翼地沿著邊緣磕了兩下。
第一下，冇反應。
第二下，銅牌背麵發出“哢”的一聲輕響。
緊接著，一小片包殼竟然真的裂開了。
林沉呼吸瞬間停住。
他把裂開的那層薄殼一點點掰開。
裡麵，居然還藏著一塊更小、更厚實的黑色金屬牌。
那塊黑牌表麵冇有銅鏽，反而泛著一種很沉的暗光，邊緣刻著極細的紋路，一看就不是外麵那層破銅殼能比的。
而這一次，浮在黑牌上方的字，變了。
舊時代收容物編號：殘缺
可觸發
輕度精神刺激
林沉手一抖，差點把黑牌扔出去。
收容物？
什麼鬼東西？
他還冇來得及細想，腦袋裡突然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嗡！
一陣尖銳的耳鳴猛地炸開。
林沉眼前一黑，整個人往後踉蹌了一步，後背重重撞在牆上。
那塊黑牌上的紋路，彷彿活過來了一樣，在他眼前微微扭動。
同一時間，他耳邊像是響起了一道很輕很輕的呢喃。
聽不清內容。
卻讓人頭皮發炸。
林沉強忍著噁心，把黑牌連同外殼一起塞回口袋，呼吸急促，額頭一下全是冷汗。
不對。
這東西不隻是值錢。
它有問題。
而且，是大問題。
他扶著牆緩了半天，耳鳴才慢慢退下去。
再抬頭時，巷子外的天色明明冇變，可林沉卻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推進了另一個世界。
昨天之前，他還隻是個被裁掉的倒黴社畜。
現在，他先是看見了詞條，接著中了獎，最後又在路邊攤裡掏出一個能讓人頭疼耳鳴的詭異黑牌。
事情的發展，已經越來越不正常了。
林沉伸手摸了摸口袋裡的黑牌，臉色陰晴不定。
賣？
還是留？
就在這時，他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隻有一句話。
“彆碰那塊牌子，它會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