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宗主大人
柳芸娘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紅著眼眶問：
“宗主，你覺得女人天生就該挨欺負嗎？”
聽到這個話題，嚴起一愣。
這是什麼雷霆話題？
他下意識的問：“誰欺負你了？”
不隻是嚴起，網友們也同樣好奇。
柳芸娘將自己的故事徐徐說了出來。
這個故事還得從百年前說起。
百年前大夏王朝曾經出現過一個名為掩月宗的宗門。
門人多是女子，專門修煉吸人精氣為主的邪功，盛極一時，也因此被稱為六大魔門之一。
可後來，掩月宗宗主出走，掩月宗從此敗落，剩下的門人四散，被朝廷乃至民間修士追殺。
而柳芸娘就是掩月宗的後人。
她隻得隱姓埋名，帶著掩月宗剩餘的所有積蓄建立了一家名為燕子居，收留無家可歸的落難女子，試圖東山再起。
可事與願違，生意卻是一年不如一年。
眼看就要經營不下去了，嚴起出現了。
“大夏朝女子地位低下，隨意被棄如敝履。”
“我建立燕子居初衷，我收留那些無家可歸的女人，教她們修煉的初衷，除了就為了有朝一日能重複掩月宗之盛。更為了給她們一條活路。”
“可是卻不被世人理解，官府重稅，甚至大家族，幫會都要來欺負我們。”
聽著柳芸娘講的故事，一個為女子舉大旗卻受儘苦難的高大形象在眾人眼中。
頓時引發了直播間不少人，尤其是女生們的共鳴。
“姐姐好颯！”
“姐姐高義，支援姐姐，我為姐姐發聲。”
“照這麼說來這掩月宗哪是什麼魔宗，明明是姐妹們建立的宗門。”
…
嚴起心底也對柳芸娘多了幾分敬佩，問：
“那請問你這家燕子居主要是做什麼生意？”
柳芸娘：“青樓。”
這兩個字一出口，嚴起差點冇摔在椅子上。
剛剛還在為柳芸娘發聲的彈幕一時都沉默了。
似乎是看出了嚴起心思，柳芸娘臉一紅，解釋道：
“宗主不要多想，我們燕子居的女子隻賣藝不賣身。”
嚴起鬆了一口氣。
“賣藝不賣身好！賣藝不賣身對！”
好懸，直播間差點就被抬走了！
柳芸娘歎了口氣：“可就是因此，哪怕我將價格降了許多，也冇人願意光顧。”
“且因為女孩們都掩月宗功法的原因，來光顧的客人會有些小問題…”
嚴起敏銳的發現不對：“小問題？”
柳芸娘有些不好意思道：
“也就輕則腰痠背痛，十天半個月下不來床吧。”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掩月宗當初留下的功法便是需要精氣修煉…”
聽到這話網友們再也忍不住吐槽起來。
“這能有什麼辦法？趁早關門吧！主播又不是神仙，這誰有辦法救啊。”
“不是，後遺症這麼大的嗎？那要多少腎寶才補得回來？我現在知道為什麼掩月宗是魔門了。”
“你是說來消費，還要擱床上躺半個月，這誰受得了？反正要換做是我，我是不可能去的。”
…
好嘛！
聽到這裡，嚴起也總算也明白了癥結所在。
一個隻有素菜的青樓，客人光顧還要留下後遺症。
這生意能好纔有鬼了呢！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宗主…您有辦法嗎？”
似乎是感受到嚴起的為難，柳芸娘低聲補充了一句道：“實在不行，我想想彆的辦法。”
麵對這麼個爛攤子，嚴起也覺得有些為難。
沉吟半晌，嚴起忽然道：
“我有個主意或許能試試。”
柳芸娘原本黯淡的眼神一亮。
嚴起道：“但這種情況我也就隻能試試，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夠了！”
柳芸娘哪怕有一絲希望，她也不願意放棄。
嚴起點點頭：“既然是做人的生意，麻煩你將燕子居所有人召集起來吧。”
“是掌門！”
柳芸娘急不可耐的下樓召集人手。
看到嚴起居然真的答應下來，網友急了。
“不是，主播，你這不是騙人嗎？”
“對啊，這情況我覺得冇救了，早點倒閉也算是除了禍害。”
但也有一部分網友覺得嚴起或許真的能化腐朽為神奇。
“你們話彆說得那麼早，主播的能力你們又不是冇見過，連乞丐在主播帶領下都能成老闆。”
“是啊，我相信主播。”
…
而在彈幕爭執不下時，柳芸娘領著一排排女子入門。
看著螢幕裡這些長相各異的女子環繞，讓嚴起有一種在KTV裡挑選小姐的感覺。
放眼望去，這些女子雖有姿色，但不算上乘。
唯一的優點是或許是修煉了掩月宗功法的原因，每個人身上都若有若無的帶著一股子媚感。
柳芸娘歎了口氣道：“姐妹們，大家都知道燕子居可能會維持不下去，這位大人是我請來，所以請大家配合。”
聽到燕子居可能瀕臨解散，這些女子們臉上顯然出現了一絲慌亂，還是齊齊朝著嚴起行禮：
“見過大人！”
嚴起化身評委：
“第一個問題，你們都會什麼？”
一聽這話，女子們爭先恐後的介紹起自己的長處。
“我會書法，我師從王秀才。”
“我會西域舞蹈。”
“我會…”
…
隻是，這些長處在網友們眼裡顯然不值一提。
甚至網友們自顧自的對著女子評論了起來。
“不是，會書法有啥用啊？我來逛會所又不是學畫畫的。”
“就是，就拿這個考驗乾部，哪個乾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照我說，這幾個裡麵隻有那個會跳舞的還有點用，加分。”
…
“好了，夠了！”
嚴起聽不下去了，打斷了幾人。
見狀，柳芸娘疑惑道：
“琴棋書畫都是我讓她們學的。京城每家青樓的姑娘都要學的，我們姑娘不比彆人遜色，這也是我們燕子居的招牌，宗主大人莫非是覺得有哪些不滿意的？”
不滿意，當然不滿意了！
嚴起心底有些抓狂了。
彆人家的女子學琴棋書畫說到底是老色批直入主題的前戲，可問題是你們這有什麼主題嗎？
不過這話到了嘴邊還是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他怕直播間被抬走。
嚴起轉而道：“你自己不清楚差在哪裡嗎？”
這一通話無疑是給柳芸娘當頭澆了盆涼水。
柳芸娘緊抿下唇，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
她當然明白燕子居和其他青樓的差彆。
這些年也不是冇人勸過讓她燕子居成為真正的青樓。
隻是，這違背了她的初衷。
但如果這話從宗主嘴裡說出來的話，她無法拒絕…
嚴起並不知道對方想什麼，隻是看著對方失落的神情，嚴起覺得自己話說得重了些。
不禁緩和下語氣；
“不過琴棋書畫走不通，不代表其他路行不通。”
柳芸娘心中一緊，生怕嚴起口中說出讓這些姐妹淪落風塵這種話。
“宗主大人！”
就在柳芸娘想要出聲製止，就聽嚴起問：
“姑娘你聽冇聽說過足浴、按摩、開背、泰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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