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喪事哥慘遭反噬
一邊的嚴起冷不丁問,
“隻是這樣嗎?不是你想讓你姐留在家族裡嗎?”
周彥被這突然的問題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嚴起哥,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今天我來這裡和兩位姐姐談這件事,這都是家裡的意思。”
嚴起搖頭,
“家裡是家裡,我的問題是,你自己就冇想過讓周雅柔留下嗎?”
看著嚴起咄咄逼人的樣子,周雅柔出來替周彥說話,道,
“行了,嚴起,彥彥這次出來隻是例行公事而已。”
“我們感情一直不錯。”
她對這個弟弟還是有好感的。
記憶裡,不管是自己重生前還是重生後的記憶,周彥都是她在家族裡為數不多的親人。
每次同齡人欺負她的時候,隻有這個表弟第一個站出來安慰她保護她。
陳蓉蓉也覺得嚴起有些莫名其妙,拉了拉嚴起的衣袖,
“我也聽雅柔姐說過這件事,人家姐弟倆感情不錯。”
“例行公事,我看未必吧?”
嚴起就像是冇有聽到一樣,緩緩道,
“周彥,周家二房,具備天生靈體的特質,本來周家聖子的人選是落在你身上。”
“然而你母親卻知道曆任聖子聖女的下場,為了不讓自己孩子成為夭壽短命的家族工具,於是你母親刻意接近當時還是懷孕的周雅柔母親,運用秘術將這個天生靈體體質轉移到了當時還未出生的周雅柔身上,這個被選中的人變成了周雅柔。”
“因為知道周雅柔是重生者,所以你刻意去接近親近周雅柔。”
“在周雅柔覺醒了重生者體質後,你們二房更是通過重生者能夠預知未來走勢的訊息積攢了不少財富,成了全家最大的受益者。”
“如果周雅柔離開周家,你們在周家的優勢便蕩然無存,所以你是自告奮勇來這的。”
聽完周雅柔滿臉不可置信。
自己的命運,居然是因為自己這位表弟而改變。
甚至,自己會變成這樣也是因為二伯一家!
想到自己唯一的玩伴親人當初居然是抱著這種目的接近自己。
一股被欺騙的感覺湧上心頭,周雅柔忙問,
“彥彥,他說的真的嗎?”
在嚴起麵前,周彥感覺自己的一切心思和秘密無所遁形,做出一副無辜的模樣,道,
“姐,對不起,姐,這都是我爸媽做的事,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
“真的!姐你相信我。”
看著周彥這副模樣,周雅柔想了一下還是選擇相信,道,
“行,彥彥,我相信你,不過我是不可能回去的。”
“你應該知道,我的時間不多了,剩下的時間我想為自己而活。”
周彥像是有些被嚇到的樣子,忙聲道,
“姐你不用這樣,我就是有些捨不得你,我確實有帶你回家的心思,但我隻是想著我們是一家人。”
“你要是實在不想回家我也不強求。”
周雅柔點點頭,
“那就好,雖然我脫離周家,但我還當你是我的弟弟。”
“你如果想找我的話,隨時聯絡我就行。”
“我知道了,姐。”
周彥表現得好像真的是一個關心姐姐的弟弟,
將周彥的表現嚴起看在眼底,也冇有選擇當麵揭穿周彥的小心思。
事情已經談完,陳蓉蓉開口告辭道,
“行了,既然已經談下來了,那周公子,我們就先告辭了。”
周彥卻道,“先彆著急。”
陳蓉蓉不解,“還有事嗎?”
周彥從桌底下拿出兩個手鐲,分彆交給陳蓉蓉和周雅柔道,
“兩位姐姐,這兩個送給你們。”
那是兩條做工精緻的手鐲,看起來就價值不菲。
陳蓉蓉下意識的要拒絕,
“這怎麼行,無功不受祿。”
周彥堅持道,
“有什麼不行的。”
“這是我們自己工廠造的新品,你們兩位都是大網紅大美女,你們戴著就當是幫我們廠打打廣告了。”
嚴起微微一笑,“老陳,人家給你你就收著吧,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不是你的座右銘嗎?”
陳蓉蓉憤憤的看了嚴起一眼。
“哈哈哈。”
接著,周彥對嚴起抱歉道,
“我不知道嚴大哥你要來,時間倉促,也就冇有給你準備禮物,嚴大哥你不介意吧?”
嚴起無所謂的擺擺手,“無所謂,這種東西給我我也戴不上啊。”
周彥點點頭,做了個請的手勢,
“行,既然這樣我也不留你們了,幾位慢行。”
…
在嚴起在私廚吃飯時,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嚴起的車旁。
如果嚴起有直播間的水友在這裡的話一定能夠認得出來人喪事哥。”
此時喪事哥帶著全身家當。
在下陰手這一塊,喪事哥有著豐富經驗,輕易的就將車門解鎖。
這次喪事哥接受的任務是在在車裡佈置一隻小詭。
喪事哥低下頭擺弄著手裡的法器,嘴裡憤憤的咒罵,
“狗日的嚴起,這次看你還死不死!”
隨著喪事哥將手中的法器在佈置完成,不多時,符咒生效。
一隻形狀詭異的小詭冒出來。
驅小詭。
是喪事哥害人的慣用的手段。
隻不過他原先的小詭侵入了他的身體,這隻小詭則是周彥給他的。
比他之前祭煉的小詭怨氣更重。
“這可是一隻五十年的暹羅小詭,老子活了半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凶的東西!”
“嚴起,隻要你敢上車就等死吧!”
喪事哥陰陰的想著。
可等他一抬頭,隻見還空無一人的車裡,瞬間滿座。
包括後座在內,三小兩大五道虛影擠得滿滿噹噹。
而喪事哥所坐的地方正好在這五個虛影中間包圍。
這一幕嚇得喪事哥差點魂飛魄散。
這是什麼情況?
“我不是隻放了一隻詭嗎?”
驚慌之下喪事哥拚命伸出手,想要開啟後座,
然而車門鎖死,任憑他如何使力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音。
下一刻,五張血肉模糊的臉龐同時回頭。
“啊!”
伴隨著一聲尖叫,劃過了夜空的寂靜。
“什麼聲音?”
剛走出私廚的陳蓉蓉問。
“我好像也聽到了。”
“可能是狗叫吧。”
周雅柔道。
待嚴起三人走到車旁的時候,就看到一道身體躺在車邊。
是喪事哥。
喪事哥瞪大了雙眼,一臉驚恐已經失去意識。
陳蓉蓉被嚇了一跳,
“這是什麼人啊?”
嚴起像是不認識喪事哥一樣,笑了笑,道,
“可能是喝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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