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
後半句冇說。
但意思,所有人都懂。
溫家能有今天,全靠宋家鬆手。
宋家真要動他,一夜之間就能讓他歸零。
溫父臉色慘白,冷汗浸透後背。
就在這時。
台上連線麥克風的音響,突然傳出一陣刺耳的嗡鳴。
溫父鬆了口氣,連忙揮手:
“來了來了!主持來了!快開始!”
可下一秒。
音響裡,傳出一聲女人纏綿入骨、上不得檯麵的嬌吟。
曖昧、軟糯、清晰。
整個宴會廳,瞬間死寂。
我爸媽坐在主桌之上。
臉色,瞬間徹底變了。
宴會廳裡原本喜氣洋洋。
水晶燈將屋裡照得滿堂生輝。
長條桌上擺滿了香檳塔和精緻的翻糖蛋糕。
空氣中飄著花香與酒香。
宋家嫁女,排場自然是頂級的。
光是宴會廳的佈置就花了七位數,每一朵鮮花都是從荷蘭空運過來的。
賓客們衣著光鮮,觥籌交錯。
所有人都等著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的那一刻。
然而就在這最甜蜜最朗浪漫的氛圍裡。
音響傳出的竟然是這樣的聲音。
不是音樂,不是祝詞。
是喘息聲。
急促的、壓抑的、帶著明顯曖昧意味的喘息聲。
混著布料摩擦的窸窣響動。
從四麵八方懸掛的音箱裡傾瀉而出。
像一盆冰水潑進了沸騰的油鍋。
賓客們還在舉著酒杯說笑,聽到這聲音的第一反應是愣住,以為自己聽錯了。
許多人下意識地偏頭看向四周,眼神裡全是困惑。
台下的司儀也僵住了。
嘴巴張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什麼聲音?”
“誰手機響了?”
角落裡,幾個紈絝公子哥最先反應過來。
他們平時玩得野,對這種動靜再熟悉不過了。
當下就有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壓低了嗓子揶揄道:
“誰啊,誰這麼有種,敢在宋家的結婚儀式上看片?也不怕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