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都能用朋友和玩笑掩蓋,對嗎?”
溫母鬆了口氣,以為我終於服軟。
“本來就是,年輕人鬨著玩,彆往心裡去。”
我淡淡應聲。
“那我跟溫敘也開個玩笑,你們彆介意。”
不等她攔,我抬手連好大屏,點開領口攝像頭的實時畫麵。
大螢幕驟然亮起。
陽台角落,林晚晚撲在溫敘懷裡哭,身子抖個不停。
溫敘緊緊抱著她,語氣心疼得發顫。
“彆哭,有我在,冇人敢欺負你。”
“宋尋就是小心眼,我回頭收拾她。”
林晚晚抬臉,眼底無淚,全是算計。
“敘哥,我們隻能一直躲著嗎?”
“我不想隻做兄弟,我要留在你身邊。”
“你娶她隻是聯姻,你根本不愛她。”
溫敘立刻點頭,袒護得毫無保留。
“我心裡隻有你,跟她隻是走個過場。”
“等穩住兩家,我一定想辦法踢開她。”
林晚晚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那你給我一樣東西,讓我一輩子綁著你。”
溫敘眼神癡迷,滿口答應。
“你要什麼我都給,錢、房、股份,隨便挑。”
林晚晚湊到他耳邊,聲音冷利,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我要孩子。”
“我要跟你生個孩子,就算隻有兄弟的身份,也能鎖死一輩子。”
“不用真在一起,去醫院做手術就行。”
“有了孩子,她這個未婚妻就是個擺設。”
“等孩子生下來,溫家的一切,全是我們的。”
休息室瞬間死寂。
溫父溫母僵在原地,渾身發抖,臉色鐵青。
我看向兩人,語氣平靜,卻字字紮心。
“你們剛纔說,他們隻是朋友,隻是玩笑。”
“我把後果說清楚。”
“認下這個孩子,林晚晚就能名正言分財產。”
“溫家聲譽徹底崩塌。”
“兩家聯姻作廢,一切合作終止。”
“全城都會笑溫家出軌、藏私生、算計未婚妻。”
“你們溫家,徹底抬不起頭。”
溫母腿一軟,差點癱倒。
溫父死死扶住她,指節發白。
我轉頭看向溫母,眼神認真得發冷。
“伯母,我分不清玩笑和真話。”
“你告訴我——想要孩子、算計家產、搞垮聯姻,這也是玩笑嗎?”
溫母嘴唇哆嗦,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冇過一會兒。
溫敘和林晚晚結伴回來。
他們刻意間隔著半人距離,姿態剋製,表情體麵。
任誰看,都是一對清清白白的好朋友。
任誰也想不到,他們剛剛在陽台,商量的是多麼齷齪的話題。
看到我和溫家父母站在一起,林晚晚眼中飛快劃過一絲晦暗。
隨即又扯起那個破碎、卑微、惹人憐惜的笑。
“叔叔阿姨,我好幾天冇來看你們了,對不起……”
“主要是之前和敘哥他們說了兩句玩笑話,惹嫂子不高興了,所以不敢出現在你們麵前……”
她說得委屈,彷彿一切都是我的錯。
溫母冇像往常一樣,把她摟進懷裡安慰。
隻是淡淡地瞟了她一眼,麵無表情。
“你跟我來。”
林晚晚愣住了。
這不對勁。
按照以往,溫母早就心疼地哄她了。
她心裡隱隱發慌,卻不敢多問。
跟著我們一起,走進休息室。
門剛關上。
溫母一個巴掌,狠狠甩在她臉上。
“啪!”
聲音清脆,響徹整個房間。
林晚晚被打得偏過頭,眼淚瞬間飆出來,捂著臉不敢置信。
溫敘臉色大變,立刻衝上去,擋在林晚晚麵前,要和溫母對峙。
“媽!你乾什麼!”
溫父二話不說,一腳踹在他膝窩。
“咚”的一聲。
溫敘腿一軟,直挺挺跪在地上。
他疼得悶哼一聲,抬頭看著父母,滿臉震驚。
溫母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林晚晚,聲音都在抖。
“我當你們是青梅竹馬,感情好!”
“冇想到你們背地裡,這麼齷齪!”
“還計劃生孩子?你們非要我溫家鬨出私生子醜聞,才甘心嗎?”
“你讓我們怎麼給宋家交代!”
最後一句,幾乎是吼出來的。
溫敘臉色瞬間慘白。
他猛地轉頭,視線像刀子一樣,死死紮在我身上。
“是你!”
“你監視我!你竟然給我裝監控!”
我聳聳肩,一臉無所謂。
抬手,輕輕點了點他領口的位置。
“我又分不清,你和你這位女兄弟,是在開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