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無能的丈夫譚悅】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城主府用餐的大廳裡那氣氛甚是詭異,譚星兒、肖婉媚、向素雲明顯都精心地打扮過,連譚朔都收拾得比平日裡俊美了三分。
他們的目光都忍不住偷偷去瞟正在優雅用餐的白衣美少年,但是又懼怕譚悅那冰冷的目光,不敢明目張膽地看。桌案上擺著各種美味佳肴,但除了一個顧顏,其他的人心思都不在這美食美酒之上。
“怎麼都不說話啊,我這麼嚇人嗎?”顧顏笑著問道。
“前輩怎麼會嚇人呢?晚輩……”譚朔話冇說完,就被自己父親冷冷地掃了一眼,他被那冰冷目光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言語了。
顧顏看著譚朔說:“前輩?你該叫我師祖纔對。”
“師祖?”
譚朔、肖婉媚、譚星兒和向素雲都露出了驚訝和不解。
“你爹是我徒弟,你自然就是我徒孫了。”顧顏端起一杯酒,瞥了眼旁邊正在死死剋製自己情緒的譚悅。他承認他在報複,李白的名聲都是被這傢夥毀掉的,一提淫、魔顧顏就不痛快,那他一定要找在譚悅這裡找點樂子回來。
爹拜了李白前輩為師?
譚朔眼睛睜得老大的。
譚朔他們都冇發現譚悅已經是靈皇境了,不過他們心裡清楚自己的父親\\丈夫\\爺爺\\公公多麼恨李白前輩,他怎麼可能拜李白前輩為師呢?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肖婉媚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丈夫,見他猛地灌了自己一杯酒,卻冇有反駁。
天啊!
這是真的啊?
“師、師祖?”譚朔眼睛睜得圓圓的。
“乖孫,你比你爹懂事,你爹一點都不孝順啊。”顧顏做出了老氣橫秋的樣子,這話可氣死了譚悅了。
譚朔癡迷地望著顧顏的臉,脫口而出:“孫兒日後一定好好孝順師祖您老人家。”
說完就聽到自己的父親冷冷地哼了一聲,哼得他全身汗毛都豎立了起來。於是譚朔立即又縮起了腦袋,好像一隻鵪鶉。
本來想說完的譚星兒看到這一幕,啥也不敢說了,隻覺得爺爺好可怕啊。李白前輩成了爺爺的師父,那日後自己該叫李白前輩什麼?老祖?
肖婉媚瞥了眼自己的丈夫,心裡藏著許多的問題想要問。怎麼他們兩個就變成了師徒關係了?這幾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譚悅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難道他真的已經被李白前輩收服了嗎?
都說李白前輩可能是妙欲門聖子,那妙欲門的手段……
想著想著,她看了眼顧顏,見他燈光下,正如玉人無暇,看著看著癡了,臉紅了起來。接著又心虛地瞧了眼譚悅,正好觸及譚悅的視線。肖婉媚慌忙移開視線,她這心虛模樣看在譚悅眼中,更加惱怒。
淫、婦!!
當著自己的麵還想勾引彆的男人。
譚悅手中的杯子都被捏出了裂痕。
這頓飯在詭異的氛圍結束了,彆管譚悅心情好不好,反正顧顏的心情好了。用過餐之後,顧顏就去客房休息了。
————
窗戶開啟著,可以看見天邊的月亮。一隻可愛的雪影虎幼崽正在床榻上歡快地跳來跳去,接著又鑽到了被褥裡。被褥拱了起來,不過一會兒就看見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從裡麵鑽出來。
可愛的幼崽在床榻打滾。
因為顧顏好久冇將它放出來玩,所以它特彆的興奮。顧顏坐在窗邊,正在看祖師爺的煉藥手劄。元魂果、龍魂草、還有其他的靈藥,要是全部都煉成丹藥吃下去的話,能不能修複元神上最後的那道傷痕。
顧顏正在想著呢,就感應到了有人靠近這裡。不過一會兒聽到了敲門聲音,門外傳來了女子的哭聲:
“先生,李白先生您幫我做主,先生您幫我做做主吧!”
是肖婉媚。
顧顏站起身來,朝著門那邊走去。他開啟了門,肖婉媚淚流滿麵,一見到他,就跪下了,肖婉媚哭得梨花帶雨的:“先生,譚悅他要休了我。他要是休了我,我冇臉活了,先生,先生您幫我做做主吧,先生——”
大顆大顆的眼淚從肖婉媚臉頰上滾落。
顧顏的目光看向了跟到了這裡的譚悅:“好好的,你休妻做什麼?”
譚悅看著哭泣的肖婉媚,冷笑了一聲:“我為什麼不能休了她?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是她自找的。”
肖婉媚被他說得又羞又愧,甚至都想有一頭撞死的想法了。幾道身影奔來,正是譚朔和譚星兒、還有向素雲。
“爹,你不能休了我娘。你休了我娘,她怎麼活啊,我也會被人笑死的。”譚朔跪在了譚悅跟前。
譚星兒和她母親也跪下了,紛紛哭泣著說:
“爺爺,你不能休了奶奶。求求你,不要休奶奶。”
“公公,你三思啊!”
譚悅一腳踹倒了譚朔:“你這混賬,你還怕人笑話啊?反正我們譚家早就是彆人眼中的笑話了,多一個笑料又如何?”
他繼續冷笑地看著肖婉媚:“你又哭什麼?你的心不早就在彆的野男人那裡了嗎?我休了你這是成全你啊,你該笑纔對。”
他說著眼睛去瞟那個站著的“野男人”。
顧顏:“……”
孽徒,敢當著自己的麵指桑罵槐了。
“先生,先生,你幫我做主啊。先生,求你了?”肖婉媚哭泣著抓住了顧顏的一隻手。她內心愧對自己的夫君,可是她真的不想被他休掉。
要是他休了她,她真的冇臉見人了,而且、而且、如果他休了她,日後、日後……
也許日後就再冇機會見到李白先生了。
她不要。
顧顏輕輕地掙脫了肖婉媚的手,他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他休了你。星兒,扶你祖母起來。”
譚星兒站起身來去扶肖婉媚起來。
譚悅怒目瞪著顧顏:“我休妻你也要管。”
顧顏微微笑:“為師是你師父,你的事情,為師什麼不能管?總之,不許你休妻。這是命令!”
顧顏的命令一定會生效,但不妨礙譚悅的憤怒。
他雙目赤紅,譏諷地道:
“好好好,我不休她。不頂著譚夫人的名頭,隻怕還不夠刺激。這個家我待不下去了,你們愛怎麼著,怎麼著吧,你們纔是相親相愛一家人。”
譚悅最後一句是吼出來的,接著就化為一道紫色長虹消失在了夜空中。
他走了三天,三天後發現冇有人來找他。
媳婦不來找,兒子冇來找,孫女也冇來找,他那個卑鄙無恥、下流下賤的混賬師父也冇來找他,明明他都冇走太遠。
在外麵又待了三天之後,冇忍住,又回去了長陽城的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