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眼球,貼在天幕之後,透過裂開的縫隙,窺視人間。
在窺視過程中,眼球中的黑色瞳仁,在眼白上瘋狂的來回彈動。
“賭命”陳楚麵對統治級的荷魯斯之眼,沒有任何猶豫,立馬調動狂賭之淵的力量。
隻見荷魯斯之眼中瘋狂跳動的瞳仁,在狂賭之淵的影響下,變成一顆不停翻轉的六麵骰子。
陳楚看到荷魯斯之眼,一眼就判定,這怪物出現的目的,和燭龍不同。
當初燭龍降臨,是沖她而來。
但荷魯斯之眼的目標,是剛建立的稚城安全區。
在陳楚出手之際,齊飄雪、上官鶴、魚玄妙也沒幹看著。
雪域寒氣大勝,齊飄雪手持冰霜長矛,寒氣在冰藍色長矛的尖端,快速凝聚。
極端徹骨的寒意,在四周凍結出晶花,併發出哢哢的結冰聲。
當寒氣凝到極致時,齊飄雪將手中冰霜長矛,瞄準天幕裂縫後的巨大眼球,投擲而出。
“去!”齊飄雪一聲低喝,冰霜長矛如冰藍色拖尾彗星,直奔荷魯斯之眼而去。
劍匣開,七劍出。
長虹貫日、天女散花、紫氣東來、春風化雨、雷霆萬鈞、青龍降魔、天旋地轉。
七劍劍尖相抵,各綻光華,以螺旋盤桓之姿,直奔荷魯斯之眼而去。
“魚躍龍門!”
魚玄妙自魚背上跳下,朝著天幕之後的荷魯斯之眼徒手一指。
一條水墨丹青的溪流,陡然出現。在水墨溪流盡頭,是同樣水墨勾勒出的,雲霧繚繞的青黑絕壁。
陰魚、陽魚躍入水墨溪流中,盪開圈圈水墨波紋。
繼而陰陽二魚,快速擺尾遊曳,直奔水墨溪流盡頭而去。
及至青黑絕壁前,二魚弓尾,蓄力一躍,躍過盡頭的‘龍門’。
“吟——”
一聲高亢的龍吟傳出,陰魚與陽魚在越過龍門的那一刻,眨眼間合體幻化成一條背黑腹白的蛟龍,闖入天幕之後。
荷魯斯之眼中的骰子瞳仁落定。
點數:7
陳楚丟擲去的骨骰同樣落定。
點數:6
看到這個結果,陳楚腦海中突然冒出來一句話。
冥冥之中自有天數,可天數不在我身。
原本隻有六麵的骨骰,卻在荷魯斯的眼球中,變成了7麵。
陳楚賭命賭輸了,即使她有兩次出千機會,也不可能將隻有六麵的骰子,扭曲出來第七麵來。
但是……
陳楚陡然咧嘴笑了,她沒有用出千,而是喚出了破魔劍。
陳楚抬起破魔劍,輕飄飄的斬了下去。
這一劍,斬的並非是天幕之後的眼球,而是她丟擲去那枚骨骰。
骨骰一分為二,一麵6點,一麵1點。
7點。
陳楚持劍迎風而墜,破壞規則引起奧力反噬。這股力量在其體內橫衝直撞,覆滅著她的靈魂與肉身。
但陳楚的眼中,沒有任何恐懼。
在迎風下墜的過程中,陳楚眼中精光大盛,一聲暴喝:
“天數不照我身,我身自成天數!”
“本命之骰,替!”
技能發動瞬間,陳楚下墜的身體,瞬間被一顆灰白色的骨骰替換。
繼而,灰色骨骰在奧力反噬下開裂崩解,最終化作一堆飛灰。
陳楚伸出手掌,若有惆悵的抓向被風揚散的飛灰。
最終,抓了個空,什麼也沒抓到。
陳楚再次抬頭,看向天幕之後的荷魯斯之眼。
她不好受,荷魯斯之眼也不好受。
她破壞規則得到的7點,自己雖然受到反噬,但也換來荷魯斯之眼付出賭注代價。
陳楚抬眸看去,隻見那顆變成骰子的瞳仁,在眼球中炸成一灘猩紅。
繼而齊飄雪的冰霜長矛,攜帶的寒冰之力,在巨大眼球上凍結出冰霜。
上官鶴的七劍合擊,鋒芒如炬,沖鑿在荷魯斯之眼上。
魚玄妙的水墨蛟龍,撞進眼球的眼白中,橫行肆虐。
“xi——”巨大眼球感到刺痛,發出尖細的叫聲。
下一秒,眼球上凍結的冰霜碎裂,沖鑿的七劍被震退,闖入眼白的水墨蛟龍頃刻被剿滅。
四人的攻擊,雖然沒有給荷魯斯之眼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但阻止了荷魯斯之眼繼續撞擊天幕。
而原本裂縫的天幕,在荷魯斯之眼停止撞擊後,開始癒合。
見狀,巨大眼球中露出憤怒,正要再次衝撞天幕時。
嘩啦啦——
無數條粗壯的鎖鏈,從天幕後方的虛空深處,席捲而來。
這些鎖鏈纏裹在眼球之上,強行將其拖拽進虛無。
雖然目睹眼球被禁錮,但陳楚四人依舊不敢鬆懈。
等天幕恢復如初後,四人又原地靜守一刻鐘,確定荷魯斯之眼沒有去而復返的動靜後,才互相點頭示意,退回稚城地麵。
在陳楚飛向荷魯斯之眼後,宋科四人便從地麵追逐跟了上去。
眼下見到事態被解決,皆是鬆了一口氣。
“走,我們回去”宋科看了眼千機翼的飛行方向,是他們之前分開的位置。
冷清無人的破敗街道中,陳楚收起千機翼落地,東張西望的找了一圈,沒找到宋科四人的身影。
咦?難不成會長已經帶人離開了?
陳楚撓撓頭,正尋思要去哪兒找宋科他們時,一陣瑣碎的腳步聲,從後麵那條街道傳來。
會不會是會長他們?
陳楚想著,要去看看是不是宋科他們時,一道熟悉的氣息出現在她身旁。
“蕭姐”陳楚看向蕭肆意,眼底有驚詫也有笑意。
“噓”蕭肆意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拉起陳楚的手腕,快速閃到旁邊的茶樓中。
蕭肆意帶著陳楚,躲到茶樓前台後方。
“是這個方位沒錯”
“在附近搜找看看,遇到怪物可千萬別漏了”
那串腳步聲,來到了這條街道。
聽著外麵的對話,躲在櫃枱後麵的陳楚和蕭肆意,悄悄冒頭。
隻見一支穿著軍裝,把軍帽帽簷壓的極低,故意遮擋住麵容的牌師小隊,正四下搜尋什麼。
這支小隊看似在搜尋怪物,但總給陳楚一股不太舒服的感覺。
陳楚說不清這種不舒服的感覺來自於哪裏,但蕭肆意卻清楚的很。
這幾個,不知是來自哪個國家的陰溝裡的老鼠。
蕭肆意默默記下了這五個人的細節,等軍方趕過來混淆視聽的牌師越來越多後,蕭肆意才帶著陳楚混入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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