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城中。
地鐵站。
“快跑!”
“有怪物!逃!”
“那邊!走那邊出去!”
躲藏進地鐵站裏麵的人流,一股腦的往外麵擁擠逃竄。
早已停運的,黑漆漆的地鐵通道中,衝出一頭又一頭鼠形怪物。
“啊——”
一聲慘叫,一個落在人群最後麵的男人,被鼠形怪物摁倒在地。
下一秒,瞪大驚恐眼睛的頭顱,在慘叫聲中落地。
回頭看到這一幕的人群,逃竄的更加瘋狂了。
“別假吧擋路”
“滾開!”
“小玉!快走!”一位抱著女兒的紫衣女人,落到了人群後方。
感受到脖子後麵的噴湧而來的腥臭熱氣,女人毫不猶豫的放下女兒,將其往前推去。
小女孩回頭,眼見沾粘血肉的尖牙,咬合下來,瞳孔驚恐收縮。
“白仙之鱗”
同時,一隻手,覆蓋在小女孩眼前。
粗壯的白蛇尾,強有力的掃飛鼠形怪物。
鼠形怪撞到三米外的柱子上,砸出一個大坑。而後慢慢滑落到地上,露出後麵凹陷變形的鋼筋水泥柱。
這頭鼠形明顯是被撞暈了頭,滑落到地上後,搖晃著腦袋,再次晃晃悠悠站起來。
“還不快走!”
被從鼠口救下來的女人,聽到嗬斥聲,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女人兩大步跑向自己的女兒。
那隻蓋住小女孩眼睛的手掌,適時撤走。
“媽媽”小女孩撲向活著的媽媽,喜極而泣。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女人抱起孩子,匆匆離開。
“謝謝兩位姐姐”
逆著人流趕來的,正是穆紅月和吳春。
吳春對著小女孩柔和笑笑,而後站起身,轉身之際,笑意凝冰。
“神木弓”
吳春手持長弓,盯緊穆紅月,隨時準備治療。
“砰——”
“砰——”
穆紅月蛇尾橫掃,一頭頭的R級鼠型怪,像塊破布一樣被掃飛出去。
撞到地鐵站的牆上、地上、柱子上。
但時間一長,穆紅月身上還是出現了傷勢。
“箭雨”
吳春仰射上空,一箭化春雨。
鼠型怪群前,一白鱗覆麵,一持弓落雨。二者攔截,寸步不退。
西元城中。
居民樓上。
“老公,那怪物在撞門!”
剛坐完月子的女人,抱著剛滿月的嬰兒,退到陽台的落地窗前,慌張的看著已經被撞擊變形的防盜門。
“快,老婆你快去臥室,把門鎖上”男人語氣極快,奮力將客廳的沙發朝門推去,試圖用此來減緩怪物破門的速度。
但是沙發太重,男人推的很吃力。
女人見狀,連忙將孩子放入嬰兒車,上前幫忙。
兩人合力,終於將實木沙發,推到防盜門後麵。
夫妻二人相視一笑。
笑容定格。
兩隻烏青利爪,從上方抓破鐵門,直接扣住夫妻二人的腦袋。
紅與白迸濺。
“啊嗚—”
“啊嗚—”
嬰兒的啼哭聲,響徹整個房間。
聽到啼哭聲,怪物更加用力的撞門。最終,防盜門不堪重負,與門框脫離。
怪物一腳踹出,脫落的門板,同實木沙發一同被蹬開。
青皮蜥蜴人,托著長舌頭,朝著嬰兒車走去。
“桀桀桀——”
蜥蜴人發出怪叫,舉其五趾爪,朝嬰兒抓去。
“大風來!”
“竹籬”
“雙月鉤”
周子軒揚扇,扇出一道風旋,推開嬰兒車。
同時謝駒發動控製技能,限製蜥蜴怪的行動。
方鬆甩出雙鉤,纏住蜥蜴人雙腿,往後撤。
“來遲一步”
五人掃了眼夫妻二人被壓在門下的屍體,繼而將嬰兒車裏的嬰兒抱了出來。
“乖,不哭。睜大眼睛,好好看著哥哥們給你父母報仇”
西元城中。
坍塌的商場。
“啊——”
眼看著水泥房梁就要斷落,一群來不及逃離的人,發出驚恐尖叫。
“土牆!”
“木刺!”
土牆木樁拔地而起,黃竹音夫婦合力,支撐住坍塌的房梁。
“水域!”
“別發獃!快起來離開!”
與此同時,祝熙施展治療,讓那些腿腳被砸傷的人,趕快起來離開。
西元城中。
大街小巷。
“攔住那頭骷髏兵,別讓他闖進住宅樓。”
十幾名慧文牌師,將一頭B級骷髏兵,堵在巷子中。
“前麵有軍牌在戰鬥!我們過去幫忙”
一個五六人的小團體,匯入軍方幫忙。
這樣,一幕又一幕的畫麵,串聯成了獨屬於西元城的安全區。
坍塌的商場。
祝熙三人,在支起樑柱後,立馬跟破壞商場的怪物周旋起來。
“救救我”
一個三十齣頭,西裝革履戴眼鏡的男人,被倒下來的貨架壓住半截身子。
他朝逃跑的人群,艱難的伸出手,發出求救的呻吟。
隻是,一雙又一雙腿,從他眼前跑過去。
就在他失望又絕望之際。
一雙腳,在他身前停了下來。
“快來幫忙,這兒有人被壓著了!”
這句話,像是摁下了刻在龍國人基因裡的,一個本能反應的開關。
越來越多的人,停下了腳步。
“這邊!這邊也有人被壓住了!”
居民樓中。
“天殺的,大家都是牌師。你們這些不要命的這麼勇,搞得本仙兒都不好意思了。”
一個躲在貓眼後麵觀察的,長發飄飄的女仙兒,握著魚叉,拉開門。
“閃開!”
女仙兒大喝一聲,像投標槍一樣,將魚叉投射出去,精準無誤的插到蜥蜴人眼球上。
地鐵站內。
一個花臂大漢,雙手輕鬆撥開人流,沖向出口。
大漢一腳踏到出口樓梯上,抬頭就能看到外麵的光。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卻停下,不跑了。
花臂大漢原地駐足,低垂著頭,臉上表情陰晴不定。
隻見其抓住樓梯欄杆的手掌,狠狠用力,青筋暴起。
不知道他究竟想到了什麼,也不知他是經歷了怎樣一場心理博弈。
隻知道他最後低罵了一句。
“草!”
隻見他收回了踏上樓梯的那隻腳。
“瑪德,逃個軟蛋。”
“勞資丟不起這個人!”
花臂大漢黑著臉調頭轉身,義無反顧的逆著人流,往回跑去。
當他看到那兩個小姑娘,還在完好無損的戰鬥時,心裏猛地鬆了一口氣。
“石甲!”
至此,一身石頭鎧甲的牌師,加入戰鬥。
一人傷,百人扶。
一門開,千門開。
一牌戰,萬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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