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還好,這種可怕的氣氛並沒有維持多久。
安黛因率先做出了讓步:
隻見她收起水矛後,反手捏住怪物小孩的臉,揪著它就往房間外麵走。
步伐甚至比衝進來抓主角的時候還要急促!
[*喂-喂!]
也許是被捏疼了,怪物小孩表情扭曲拚命掙紮。
隻可惜,
在皇家守衛隊長強悍無比的力量麵前,一切掙紮都無濟於事...
更何況它還是個小孩兒。
[*你不會要把這事兒告訴我父母吧,對吧?]
小恐龍.OUT
盧姥爺:“……”
兄弟一路走好,明年的今天我會給你上香的!
原路返回,找到一條向上的新路。
[*(你聽到了一段短暫的對話。)]
又是一朵迴音花,
[*...唔...如果我說出我的願望...]
[*你要發誓你不會笑我哦?]
下一朵,
[*我當然不會笑的!]
[*總有一天,我要爬上這座把我們隔絕在地下的山。]
[*站在天空下,俯視整個世界...]
[*這就是我的願望。]
然後,
[*(你聽到了笑聲。)]
盧姥爺:⊙_⊙
觀眾:!
‘對不起,我們受過專業訓練,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哈哈哈)’
‘小羊和猹的對話?’
‘是塞壬和她姐姐,不是羊猹吧?(疑惑)’
‘看來說話的這倆真的是好朋友,不然打就打起來了吧(??ω??)╭’
‘……’
[*...嘿,你說過你不會笑話我的!]
[*抱歉,因為真的太好笑...]
[*那同樣也是我的願望。]
走廊的拐角處還有一張告示:
[*然而...]
[*流傳著一條預言。]
[*天使...]
[*一位曾見過地表的天使...]
[*將會回歸。]
[*然後地底將空無一人。]
所以,那人到底會把地底的怪物王國全部帶到地表,還是...全部殺光呢?
盧姥爺短暫地陷入沉思。
也許他目前確實是走在了所謂‘真結局’的正確道路上,但...
其他的道路,又會通向何方?
他突然感到非常好奇。
[*喲!]
右轉走上木橋,又一次被小孩兒哥叫住,
[*喲,我明白我不該出現在這兒,但...]
[*我想問你點事兒。]
[*...]
[*這問題我從來沒問過呢...]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緊張,盧姥爺抓著滑鼠的力度都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
[*嗯...]
[*喲...你是個人類,對吧?]
[*哈哈。]
[*老兄!我就知道!]
盧姥爺:?
雖然但是...我還什麼都沒有說呀?
好訊息,對方並不在乎這件事,壞訊息...
對話方向,好像偏到不知道哪裏去了呢!
[*...好吧,我現在明白了,我是指...]
[*安黛因告訴我,嗯,“離那個人類遠一點。”]
[*所以,也就是說,嗯...]
[*我猜那意味著我們彼此是敵人之類的。]
小恐龍一本正經地說出了非常可怕的話,
[*但我挺不擅長應付那種情況的,哈哈。]
[*喲,能不能說一些刻薄的話讓我能討厭你?]
[*求求你了?是/否]
盧姥爺:(???)
所以這玩意到底有什麼好選的?
極度的糾結下,甚至讓人忍不住想起那古老的‘1000-7=?’劇情。
“算了,小孩子不該學髒話,咱們還是不要帶壞它了。”
盧姥爺非常摳門地收起了自己的‘C語言’...
[*喲,什麼?]
[*所以我必須那麼做了?]
雖然‘找罵’被拒,但小孩哥似乎還有後手,
[*管不了那麼多了...]
[*喲,我...我對你恨之入骨。]
[*...]
[*老兄,我...我真是個討厭鬼。]
[*我...我要回家去了。]
‘《刻薄的話》’
‘哈哈hhh它真的好可愛(*/?\*)’
‘我好像聞到了刀子的氣息(警撅↗)’
‘這段劇情看哭我無數次,但是完全說不出淚點在哪。’
‘屠殺線會直接攔截並且開嚴肅模式(怪物小孩是唯一一個能開嚴肅的小怪)’
‘……’
該說的不該說的,已經都說完了。
小孩哥先是後退兩步,隨後轉身就跑,看上去像是要從橋墩爬下去。
[*喲,等-等-等等!救命!]
[*我跌倒了!]
盧姥爺:“……”
還以為你是身手好、藝高人膽大呢,沒想到竟是頭‘腳滑的蝸牛’?
“兄弟真不是我說~咱手裏也沒有個傢夥事兒,拉不了你呀!”
噔噔——!
好在千鈞一髮之際,怪物王國的英雄、偉大的皇家守衛隊長、神秘盔甲人——
安黛因,及時出現在了橋的對麵。
“所以她要怎麼救...哦,還得是爺出手是嗎?”
隻見安黛因先是打了個手勢,隨後主角立即上前將怪物小孩兒拉上橋。
在此期間她前進兩步又後退了兩步,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麼,看起來非常奇怪。
噌——!
成功救上好兄弟。
就在安黛因第二次想要靠近時,小孩哥擋在了主角的身前:
[*呃...喲...喲...夥計...]
[*如...如果你-你打算傷害我的朋友...]
[*你必須先通過我這裏,纔可以。]
‘原力拉人233’
‘小孩兒哥真男人!(笑)’
‘還是玩家控製的,你不管它也行,有彩蛋(bushi)’
‘frisk:你後退半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如果不救怪物小孩,安黛因會少8滴血(屠殺線角色互換)’
‘……’
噔——!
也許是不想無傷小恐龍,安黛因踩著沉重的腳步退至場景邊緣,
最終她不再猶豫,轉身離開了此處,放棄了‘畢其功於一役’的機會。
[*她走了...]
木橋中央,兩個孩子再次麵對彼此,
[*喲,你真的救了我一命。]
[*也許兵戎相見是異想天開罷了,哈哈]
[*我們隻要做朋友就可以了。]
“這兄弟做的真夠意思,連偶像都頂撞了。”
盧姥爺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