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準備好寄了(不打羊媽)’
‘其他那些人是怎麼過去這一關的?’
‘羊式放海開始了(狗頭)’
‘這裏隻能選擇向前,我試過往回走,沒什麼用QWQ’
‘……’
噌噌噌噌——!
每一聲音效,都伴隨著畫麵中一種顏色、一片區域的消逝。
很快,這裏就隻剩下母子二人和那扇紫色的門扉。
戰鬥開始!
[*托麗爾擋住了去路!]
‘羊媽戰音樂:Heartache《心痛》’
‘冷知識:如果之前殺光遺跡的小怪,攻擊羊媽時必定一刀秒(被判定進入屠殺線)有些地方的文字也會變。’
‘無所謂,這裏羊媽是捨不得打死你的。’
‘所以我可以直接傷害吃滿嗎?(樂)’
‘……’
此時彈幕議論紛紛,壯王爺卻完全無心檢視。
和羊媽的戰鬥,已經拉走了他的全部注意。
[檢視]
[*托麗爾—攻擊80防禦80]
[*對你關懷備至。]
“嘶~”
壯壯咬牙。
羊媽,意料之中的沒有弱點。
既然如此,隻能硬著頭皮[交談]一波了。
然鵝——
[*你想不出任何話題。]
主角並不瞭解羊媽。
對於他來說,這隻是一位剛認識兩天的好心漂亮阿姨。
所有基於對話和線索的猜測都並非實際,實在是無法用來開啟局麵。
羊媽出手了。
可供紅心行動的方框內,突然出現了小二十個甜甜圈...不對,是小火球。
鋪天蓋地、封鎖兩翼的同時,還連續向中心散射壓迫。
看上去就像是兩撥人在打雪仗。
HP-4
哪怕壯壯打一開始就‘壓低身位’,還是有兩發沒有躲過。
[*托麗爾麵無表情的注視著你。]
“呼!”
麵對如此險境,壯壯反而鬆了一口氣。
自己...好像還能應付?
‘你隻剩兩滴血的時候,羊媽會主動避開你的。’
‘仁慈の羊媽。’
‘我在躲這個攻擊的時候,躲到左下角,結果被打死了〈真的〉’
‘幻想鄉既視感(迫真)’
‘在羊媽攻擊躲開你的時候在最下方瘋狂嘗試接火球有可能被誤殺,
死前一瞬間會看見羊媽非常心痛的表情(沒試過,也沒看見過)’
‘……’
接下來,就是正常的[饒恕][逃跑]二選一。
“那肯定選饒恕,沒的說。”
羊媽:[……]
戰鬥繼續。
這回是一根看上去像羊蹄,亦或是斜放高跟鞋的物體從左側飛來,並生成了一串火球作為‘尾焰’。
HP-1
這是被‘彈頭’擊中。
HP-6
這是被火球攢射。
轉眼間,壯王爺就隻剩下9滴血了。
形勢,急轉直下!
[*托麗爾刻意避開了你。]
“emm...”
說實話,壯壯已經有點慌了。
他默默開啟道具欄,翻看著自己收集的各種食物,麵色凝重。
“如果是其他遊戲打Boss那肯定打不過就磕葯,但...”
在放棄了[攻擊]的現在,拚血毫無意義。
如果一定要被羊媽打死,壯壯覺得沒必要延長無意義的掙紮。
繼續[饒恕]
噠噠噠噠噠——!
這次的攻擊正好是上一次的兩倍,左右開弓,瞬間便封鎖了上下空間。
HP-7
正好,還剩兩滴血。
壯壯徹底沉默了。
羊媽繼續[麵無表情],他繼續[饒恕],就好像自暴自棄放棄抵抗。
隻是...
這一次,瀑布般傾瀉而下的火球完全避開了他,紛紛從兩側滑落。
‘太對啦!’
‘這裏就算你主動靠過去,火球也會自己避開(攤手)’
‘血量到2羊媽才會饒恕你(某種意義上的)’
‘瘋狂放水boss戰,一直饒恕就能過(先笑為敬)’
‘他出了一件名刀司命!(狗頭)’
‘……’
[*托麗爾正在準備一發魔法攻擊。]
明明已經放棄了繼續傷害主角,羊媽卻仍未停止行動。
而壯壯的應對方式則非常單一:
[饒恕],停止不動,然後繼續[饒恕]...
一直到羊媽願意溝通為止,他願意一直做下去。
[你這是在做什麼?]
[進攻或者離開!]
[你這樣做究竟想證明些什麼?]
[不戰鬥就給我回去!]
羊媽的語氣愈發激動,壯壯則變成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甚至還因為無聊,主動操縱紅心‘驅趕’那些火球...
俗稱‘滾刀肉’。
但他的消極應對,卻並不影響此刻直播間的徹底沸騰——
‘火球:沒有選擇逃走,反而向我DIo走過來了嗎?’
‘羊媽,你一直放水的日子結束了,把友盡顆粒給我(doge)’
‘我隻是證明,仁慈,是最強的生存方式!’
‘*羊媽對你放了一個太平洋,你充滿了決心!’
‘我他喵的竟然在這裏哭了(′?皿?`)’
‘哭是很正常的【特別是玩】’
‘……’
[不要這樣。]
[不要再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在壯壯的沉默攻勢下,羊媽的態度逐漸軟化。
再次[交談]:
[*你試著思考能不能再說點什麼,但是...]
[*諷刺的是,在這種場合下談話似乎無法解決問題。]
羊媽:[走開!]
裊分叉火球.MP4
[*托麗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的表情終於軟化了下來。
[我明白你想要回家的心情,但是...]
[拜託...現在回到樓上去。]
[我保證我會在這裏好好照顧你的。]
現在,羊媽的臉上已經有了明顯的委屈。
她放棄了偽裝與表演,吐露著最真實的情感。
[我知道我們擁有的不多,但是...]
[我們可以在這裏好好地生活下去。]
[你為什麼要讓事情變得這麼難辦呢?]
[拜託了,上樓去吧。]
[……]
[哈哈...]
[真可悲,不是嗎?]
[我甚至不能拯救一個小小的孩子。]
她的神情依舊悲哀,嘴角卻突然泛起了弧度。
像是在嘲笑什麼。
[不,我明白。]
[被困在這種地方你是不會幸福的。]
[當你習慣了之後,你會發現遺跡是非常狹小的。]
[我不應該讓你在這樣的地方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