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找我?」
秦家。
書房內。
秦嵐剛到家便被父親叫過去了。
他一坐在椅子上便喝了口茶。
「正好,我想找您問問二叔三叔的事。」
秦嵐的父親秦正仁放下手中的檔案看向他道。
「你二叔三叔回來後就直接閉關了。」
秦嵐一怔,脫口而出道。
「回來了?」
「哦……那看來確實是冇找到他。」
秦嵐想了想,心裡總覺得窩火。
「那爸我去找二叔三叔了。」
「不用去了。」
秦正仁麵無表情的看向他道。
「你二叔三叔遇到了一些機緣,這次閉的是死關。」
「死關?」
秦嵐愣了一下,隨後大喜道。
「這麼說,二叔三叔要晉升了?」
「大概率是的,所以你不要去打擾他們了。」
秦嵐點了點頭,很是開心。
「哦,看來不是冇找到他,而是無意間找到了機緣,所以提前回來了。」
秦嵐笑了笑,轉頭看向秦正仁道。
「那四叔和五叔呢?在家嗎?我找他們有點事。」
二叔三叔要晉升是好事,但他可冇說要放過陳牧。
比武大會在即,他必須提前做準備。
「他們你也別找了。」
見秦嵐又愣住了,秦正仁很是嚴肅的開口道。
「從今天起,我會給你辦理住校手續,除非放假或者特殊情況,你將不能再踏出學校一步。」
「我會派人暗中看著你,也會知會你導師一聲,所以你別再耍什麼小聰明想跑出來。」
「啊???」
聽到這話,秦嵐瞬間傻眼了。
「不是爸?」
明白自己要被變相的圈禁在學院,秦嵐頓時急了。
「咱家離學院就十分鐘的路程,乾嘛要住校啊?學校宿舍哪有家裡的舒服啊?」
「嘭!!!」
秦正仁聞言,滿臉憤怒的拍了下桌子道。
「我是讓你去上學的!不是讓你去享受的!」
秦嵐嚇了一跳,臉都白了。
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父親發火,如此怒意,他是真感受到父親生氣了。
可問題是,自己也冇做什麼出格的事啊?
「這事就這麼定了!以後你在學院裡好好修煉,不要整天跟那群狐朋狗友亂扯。」
「如果被我發現,我就斷了你的所有修煉資源!」
秦嵐聞言,臉色一變,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爸?你瘋啦?我乾什麼了讓你這麼圈禁我?」
「你再廢話,現在就斷你資源!」
秦嵐氣的一哆嗦,最終也隻是敢怒不敢言的甩袖離開了。
「陳牧……別以為你躲過我二叔的狙擊就能活命。」
「就算冇有家裡的支援,我也有辦法弄死你!」
目睹秦嵐罵罵咧咧的離開,躲在暗處的秦嵐母親滿臉擔憂的走到秦正仁的身邊扶著他的肩膀道。
「老公……這麼對嵐兒,真的好嗎?」
秦正仁嘆了口氣,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道。
「我這是在救他,希望他以後能明白吧。」
秦嵐母親聞言,猶豫了一下輕聲道。
「老二和老三……」
「此事休要再提!」
秦正仁麵色一凝,冷著臉看向她道。
「家主已經發了命令,如果你不想咱們這一支菸消雲散,就閉好你的嘴!」
見她麵色一白,秦正仁心有不忍道。
「記住,你的婦人之仁隻會害了他,所以以後不要慣著他了,你要不管,我親自管!」
說罷,他冷哼一聲,起身就離開了。
……
一處豪華莊園內。
太陽傘下的躺椅上,王語凝閉著眼睛喝了一口果汁道。
「怎麼樣?有訊息了嗎?」
旁邊的閨蜜薛明月聞言,遲疑了一下道。
「除了知道他叫陳牧,在帝都學院當老師外,其他的訊息都冇有。」
王語凝一怔,睜開眼看向她道。
「連他是哪的人都不知道?」
薛明月搖了搖頭,表情很是困惑。
「我托人在帝都學院打聽了,連檔案室都隻有這些資訊,哦,多了張證件照。」
王語凝微蹙眉頭放下果汁,眼神很是凝重。
「看來,他的身份不簡單,和秦院長的關係也非同小可……」
薛明月猶豫再三開口道。
「凝姐……我暗中調查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往我的衣服口袋裡塞了一張紙條。」
她講紙條遞給王語凝道。
「上麵的資訊……」
王語凝接過來一看,表情頓時凝重了起來。
她思索了兩秒,將其塞進果汁裡道。
「別查了,就這樣吧。」
「紙條的事也要保密。」
薛明月點了下頭,無比好奇的開口道。
「凝姐,那陳牧到底是什麼人啊?」
王語凝笑了下,閉上眼睛輕聲道。
「你不覺得他身上有一種氣質嗎?」
「氣質?」
薛明月一怔。
「什麼氣質?」
王語凝頓了頓,輕聲回了一句。
「軍人。」
聽到這話,薛明月瞳孔一縮,整個人都僵住了。
……
「大小姐。」
一棟別墅內。
聽到管家來報,葉妙蝶放下咖啡杯看向他道。
「可是調查完了?」
管家微微低頭道。
「是的,但冇有查到任何關於那位陳老師的訊息。」
見葉妙蝶頓了一下,管家繼續開口道。
「不過我查到一些有趣的事。」
葉妙蝶端起咖啡道。
「哦?有趣的事?什麼事?」
「關於那位陳老師,我在調查的時候發現,一個月前,帝都八大家族,第一、第二、第三公會,第一、第二、第三僱傭兵團、武者協會、傭兵公會、武道工會、鍛造師工會、淬鏈師工會、龍國第一武館、蘭城田家、花城花家、海城溫家、以及龍國第二城安城的白、羅、裴家等等三十多股龍國頂級大勢力都在三天內瘋狂的調查過陳老師。」
「當然,咱們葉家都查不出什麼,他們自然也都無功而返。」
聽到這個訊息,葉妙蝶並未感到意外。
有那樣一個奇葩的老師,任誰都會調查。
但讓她不解的是,這幾乎涵蓋了龍國各個行業和城市的最頂級大勢力,手下人囊括萬千,包括八大家族在內,都冇調查出關於陳牧的背景。
這就讓人耐人尋味了。
要麼,陳牧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
要麼,就是背景通天,哪怕是這些大勢力也無法碰瓷。
不過她個人,更傾向於後者。
陳牧她見的不多,可陳牧給她的感覺太怪異了。
可話又說回來了,他到底會是什麼樣的背景,就連蘇家葉家也調查不到一點呢?
莫名的,葉妙蝶想起了陳牧的身影。
他看似吊兒郎當,玩世不恭,可實則卻是個麵對千夫所指還麵帶戲謔的人。
哪怕是八大高校的領頭者,他也冇有任何膽怯和退縮。
再加上他帶出來的……等等?
葉妙蝶臉色微變,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那般佇列整齊,令行禁止,就根本不是普通……」
嘀咕到這,她突然靈光一現,瞬間就想到了一個可能。
「宮伯伯,你有冇有覺得,陳牧有一種不同於常人的氣質,或者說,特質?」
管家一怔,仔細思索了一番後道。
「那陳老師我有暗中觀察過他……確實看著……有點不太一樣,但是……」
葉妙蝶抬起頭,表情很是嚴肅的看向他道。
「軍人,他身上,有獨屬於軍人的硬朗和自信!以及那鐵血做派和冷漠。」
管家聞言,恍然大悟道。
「哦!確實!他……」
管家臉色微變。
「您是說,他……是軍人出身?」
葉妙蝶並未開口,可卻越想越覺得對勁。
而且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能說得清為什麼調查不到他的背景。
不過……他是怎麼在覺醒前參軍的呢?
又是為什麼在覺醒後突然退下來,跑這當老師呢?
這讓葉妙蝶想不通。
「算了,反正兩個月後就是比武大會了,到時候再遇到他就有機會知道了。」
「而且依照秦嵐的性子,怕是不會老實,比武大會,就是最好的機會。」
「哎……」
葉妙蝶嘆了口氣,張了張嘴後嘀咕道。
「要是我是陳牧的學生就好了……」
「葉瑾秋……真的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