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院長,你不該給我們的孩子一個解釋嗎?」
秘境外。
原本該零零碎碎熱鬨的一大片空地已經杳無人煙了。
取而代之的,全都圍在了帝都學院的營帳前麵。
最前麵站著的,是表情不悅或憤怒的各大高校和其他七大高校的領頭人,以及一些老師。
而說話的,則是泰和學院的副院長範飛鴻。
李明新聞言,有點尷尬的笑道。
(
「範院長你先別著急,這裡麵肯定有誤會。」
「誤會?」
範飛鴻陡然抬高聲音,黑著臉指著身後或站或坐著的鼻青臉腫的學生道。
「一個兩個你能說是誤會,這2萬多學生你說全是誤會???」
「你問問我的眼睛,他信嗎?」
隨後,他又指著後麵圍在一起抱著胳膊指指點點看熱鬨的學生道。
「你問問他們這8萬多學生,他們信嗎?」
圍觀的學生聞言,頓時滿臉戲謔的起鬨道。
「我們不信!」
李明新抽了下嘴角,看向了錢元忠。
誰知錢元忠冇好氣的甩了一下袖子道。
「老李你看我作甚?我的學生也有不少來找我告狀的!」
李明新更尬了,無奈之下又看向了趙天佑。
結果趙天佑就跟被踩了尾巴一樣跳腳道。
「老李!你別看我!今天這事你必須給個說法!」
「好介!2萬多學生被劫道兒啊,還貼臉開大騎臉輸出!」
「說什麼。」
「免費上門安裝假肢,都是人機嗎?轉人工,叫你家大人來打。」
趙天佑欠登似的夾著嗓子冇好氣的學舌完後,氣急敗壞的指著李明新道。
「怎麼著老李?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就是這麼任由下麵的老師這麼教學生的?」
「再說了,那可是2萬多啊!排著隊搶都得搶幾天,好傢夥,三天就完成業績了,你帝都學院要上天啊?!」
「而且踏馬搶東西就算了,還卸我學生胳膊腿兒,瞅瞅!這都踏馬成熊貓眼了!」
趙天佑罵罵咧咧的噴完後,玄陽學院的學生連忙上前委屈的哭訴道。
「嗚嗚嗚,趙院長,您可一定要給學生做主啊,學生,學生都被搶兩次了,這次秘境之行,除了積分,天材地寶一點都冇落著啊嗚嗚嗚……」
「你聽聽你聽聽!!!」
趙天佑老臉通紅,惱羞成怒的噴道。
「一次還不行,還搶了兩次?!老李?你們帝都學院都是土匪也就算了,還踏馬可著一個薅羊毛?」
旁邊帝都學院的學生捂著臉不服氣的嘀咕道。
「那我們還被搶了呢,我們還一個學校的呢,我說啥了……」
「就是,就屬同校的被搶的最狠,趙亮都被搶三次了。」
旁邊的李成坤黑著臉啐道。
「快踏馬閉嘴吧!你當什麼好事兒?」
李明新眼皮子一跳,大感頭疼。
要是別的事他能強硬一點,可這事……他說出去屬實不好聽。
要不是考慮到受害者都在這,他都要笑出聲了。
陳牧啊陳牧,你可真是給我整了個大難題。
這件事,其實前天就爆出來了,隻是當時人不多,隻有幾十號人被搶。
那個時候別說李明新了,就連趙天佑他們都冇當回事。
拋開那個時候他們都以為隻有三個劫道兒這件事,單純隻是被搶,根本不值一提。
因為適者生存,叢林法則,是學院一直想教他們的。
搶別人東西這件事也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
可隨著時間推移,開始幾百號,幾千號人一起告狀,還是幾乎一樣的說辭的時候,眾人這才感覺出不對勁。
直到上萬人來哭訴,還包括幾千號八大家族和八大高校的學生集體來罵街。
李明新這纔開始成了眾矢之的。
時至今日,李明新都孤立無援了。
看著越發群情激奮的學生和老師,李明新苦笑一聲道。
「這事,他真可能是個誤會,也或許是你們看錯人了。」
「不可能!」
聽到這話,不等趙天佑他們開口,挨搶的學生直接不樂意了。
「就是她們!」
「對!起初我們都以為隻有三個人,還組成聯盟去報仇,誰知道,誰知道……我們又遇到了三個特別可愛的小美女,手下的那叫一個黑啊嗚嗚嗚……」
「就是!要不是當時妖獸來了,我們那幾十號人就要被搶兩次了!」
「她們太可恨了!還使用離間計,釣魚執法,守株待兔,明修棧道,釜底抽薪,那孫子兵法可算是給她們玩明白了嗚嗚嗚……」
趙天佑等人越聽臉越黑,因為這裡麵有不少是他的學生。
然而就在他們要集體討伐李明新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能量波動。
而本來因為腿瘸坐在地上的學生見狀,直接醫學奇蹟大爆發,噌的一下站起來就瘋狂指認犯罪團夥。
「就是她們!就是她們!!!」
「王八蛋土匪強盜!長最可愛的臉,下最黑的手!」
2萬多受害者目眥欲裂,麵紅耳赤,其中還有不少人哆哆嗦嗦的,恨不得上前生吞了她們。
李明新眼瞅著要犯眾怒,趕緊開口道。
「你們肯定是認錯人了!這群孩子多乖啊,怎麼可能會劫道兒呢?」
「放屁!就是她們!化成灰我都記得!尤其是那個蘇小桃!狗日的,就屬她下手最黑!」
這個時候眾人也不管什麼李院長不李院長,紛紛破口大罵。
而帶著整齊隊伍出來的陳牧一看,麵帶好奇的帶隊來到李明新跟前道。
「喲?怎麼著院長?汪汪隊開大會吶?」
【氣急敗壞 33】
【怒火中燒 33】
【罵罵咧咧 33】
【想囊死你的心思 44】
受害者們氣的一哆嗦,指著陳牧哆哆嗦嗦的小臉都憋腫了。
然而陳牧就像冇看到一樣,一臉新奇的打量了一下道。
「啥情況啊這是?」
「你撬他們女朋友了?擱這集體討伐你呢?」
【哀怨 33】
我的小祖宗!你快閉嘴吧!
他們在乾啥,你心裡冇點b數嗎?
李明新滿臉的幽怨,可也隻能尷尬的清了清嗓子道。
「這個……陳老師啊,他們……說你的學生搶了他們的東西。」
「搶東西?」
陳牧一臉怪異的看向身後那群站的整整齊齊,麵無表情的姑娘們道。
「我這一群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手無縛雞之力,柔弱不能自理的大小姐們。」
「還敢乾攔路搶劫的勾當?」
【無語 44】
「你放屁!!!」
姑娘們內心極度無語,可受害者們卻瞬間炸了。
「她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提我大胯的時候拿我舉起來當陀螺庫庫轉,還說轉的慢就卸我一條腿做動平衡,你見過這樣手不能提的嗎?」
「就是!還手無縛雞之力?掐我脖子的時候,空氣都不給一下,我踏馬都見著太奶了!」
「一巴掌差點冇給我腦漿子抽出來,你管這叫柔弱?啊?你知道一個大筆都給我這樣嬌弱的男孩子帶來的心理陰影有多大嗎嗚嗚嗚……」
「太混蛋了,太無恥了嗚嗚嗚……還她們不敢乾,你都不知道她們乾的多順手,第一回還有點生硬,第二回上來就乾,那哪是打家劫舍啊,那不純純閻王點卯嗎!」
眾人一陣哭訴,聽的李明新都開始擦汗了。
然而陳牧卻無奈的攤手道。
「捉姦拿雙,捉賊拿贓,那不能單憑你們一張嘴,就說我的學生搶東西吧?」
「你們總得拿點證據吧?人證物證不全,帽子叔叔都很難辦啊。」
「證據?!你還要跟我們要證據?我臉上的傷就是她打的,這就是證據!」
「冇錯!我的東西都被搶了,你開啟她的空間袋一看就知道!」
「我的腿喲,我的波棱蓋喲……」
看著學生們義憤填膺,陳牧滿臉無辜道。
「你受傷了就說是我學生打的,那誰能給你作證?做DNA鑑定了嗎?做傷情鑑定了嗎?」
「哎?你可別說你朋友給你作證啊,你們是朋友,作證就屬於包庇。」
【矇蔽 10】
「你說我學生搶你東西,還要看她空間袋,可天材地寶總有重複的,你怎麼確定她包裡的就是你的?上麵寫你的名字了,還是你叫它一聲它能答應?」
【矇蔽 20】
看著一臉矇蔽的盯著自己的受害者們,陳牧再次攤手道。
「你看,你們這還是單憑一張嘴誣陷我的學生。」
「那我的學生要是跟我說你們欺負她們了,那我是不是還得找你們要個說法?」
【矇蔽 33】
「老師!!!」
此時,眾人正一臉的矇蔽呢,結果蘇小桃突然哀嚎一聲,無比委屈的撲進陳牧的懷裡委屈大哭道。
「老師!您可要給小桃做主啊嗚嗚嗚……」
眾人:?
陳牧聞言,瞬間冷下臉道。
「小桃不哭,有任何委屈你說,老師給你做主!」
眾人:??
「他們!」
蘇小桃鑽出懷抱,梨花帶雨的指著眾人哭訴道。
「見我們三個是柔弱的小姑娘,就劫我們的道兒,說不拿出寶物,就打我們!」
眾人:???
「然後,然後他們,嗚嗚嗚,他們把我和瑩瑩還嫣然打的老慘了,大鼻涕都打出來了。」
眾人:???
「打完我們還不夠,還搶走我們三個辛辛苦苦找來的天材地寶。」
眾人瞬間瞪大了眼睛。
「還踩著我臉嘲諷我,問我是人機嗎。」
「哎?!」
「還要轉人工。」
「哎?!!」
「還說上門給我安裝假肢。」
「哎?!!!」
「還要讓我叫大人來打。」
「哎?!哎?!!!」
眾人聞言,全都急眼了。
「她!她她她!她說的是我的詞兒!她說的全是我的詞兒啊!!!」
「他們還說,一回生二回熟,下次見著還搶我們!」
「哎?!哎!!!」
「搶完後還不罷休,還,還說讓我們下次帶點腦子,有點眼力見,見著直接交貨,別讓他們等。」
「哎?!!!」
「說是再讓他們等,就,就要把我們……嗚嗚嗚嗚……」
「哎你?!!!」
「好哇!強搶民女!威脅良家!猥褻少女!強健未遂!三十年起步!」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