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發錢發地還發食物?現在隻要參軍就還發身份卡???」
「這就是西盟的格局嗎?太密碼給力了叭?我來的太對了呀家人們!」
「這纔是拿咱們當家人的國家啊!集美們!快衝呀!」
「我要加入!我要參軍!我要獲得身份卡!」
「帥哥!女生可以參加嗎?我也要為西蒙出一份力!」
「帥哥!加入西盟有沒有同款帥哥發呀?快給我們集美們發一個吧!」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隨時讀 】
「哈哈!對呀對呀!一個不少,兩個不多,三個四個也是可以的!」
「有這樣的帥哥陪伴,就是讓我倒貼也願意呀!」
聽著下方的歡聲笑語,韋德也笑了。
「諸位請放心,西盟的人口本身就整合了整個西方、中東等地區的大聯盟,我們這裡帥哥很多,當然,美女也很多。」
「但是直接發放的話,有點不太尊重人,所以我想,諸位可以自行探索。」
「看看看看!人家直接就是把尊重掛在嘴邊!集美們!這纔是我們應該要的男人呀!」
「就是,那群舔狗天天就密碼一份麻辣燙就鑽小樹林兒,看看哥哥們,簡直了!太尊重了呀!」
韋德滿臉笑意的行禮道。
「諸位,時間有限,我就先不陪大家了,大家排好隊,注意安全,前去關口處登記意向即可。」
「好好好!快衝呀家人們!加入西盟就在眼前了呀!」
「集美們!帥哥都在等著咱們呢!快去呀!」
看著眾人一臉興奮的沖向關口,半空中的韋德雖然滿臉笑意,可那眼中,卻充滿了戲謔和鄙夷。
……
「二叔,匯報一下情況吧。」
龍國會議室內。
眾人再次被聚集在了這裡。
坐在首位的陳牧看了二叔陳龍一眼後,便默默的坐在椅子上假寐了起來。
陳龍聞言,無奈的拿出檔案道。
「今天是第三天,也是最後一天,截止至上午11點,龍國潤出去的人口達到573629842人。」
「按照之前的對策,故意打壓愛國言論,讓大侄子和潤人以及間諜的言論瘋狂發酵後,我們已經全部查清了所有國內的漢奸和間諜、發表危害國家言論、有叛變傾向和實際行為的住所及個人。」
「人證物證俱全,證據鏈完整,確保沒有錯漏誤判的可能。」
「人數一共是37213232人。」
「現,除去四方軍團外,龍國在冊人口還剩下1472846728人。」
「同時,我於昨日已經確切接到並確認了歸國遊子的資訊,共計173657826人。」
「他們將於今日正式回國,需要我們幫忙建造傳送陣。」
「那些人我們已經秘密調查過,確認沒有內奸,身家也很乾淨。」
陳龍匯報的數字很是沉重,眾人聽完後都沉默了。
他們當然知道這些年從他國來龍國的間諜有很多,也知道國內有些純壞種和蠢貨也很多。
但他們沒想到,這個數字竟然如此之龐大。
「那些間諜固然該死,但那些崇洋媚外的更該死,國家生他養他,他不知回報也就算了,還要試圖毀滅,簡直罪無可恕。」
「自私一點沒什麼,在座的各位誰不自私?人性本就是複雜的,為自己謀利無可厚非,但這種在家國大義麵前都不懂得道理的人,確實沒必要存在了!」
「哎……我原以為我們教育的已經很清楚了,我們甚至還鼓勵他們出去留學,學習他國的經驗和精華,但誰能想,出去4億人,願意回來的還不足一半兒。」
「這就不錯了,據我所知,願意回來的都是幾十年前出去的那一批老人,願意回來的年輕人十不存一,他們享受慣了西盟的紙醉金迷,早已忘記了曾經的磨鍊和初心。」
「說實話,我不怪他們,這事錯在咱們,但事已至此,他們不願回來,我也隻能祝願他們不要後悔就好。」
「後悔也晚了,成年人,都要為自己做的決定負責。」
「此番事了,咱們內部也要從頭到尾的徹查一遍了,該處理處理,該法辦法辦,不能再讓咱們的孩子再遭受苦難了。」
看著眾人惋惜嘆氣,陳牧搖了搖頭道。
「我之所以按住愛國言論,為的就是讓那些搖擺不定的人做決定,他們願意如何那是他們自己的事,隻有這樣,我才能確定留下來的,是真正願意留下來的。」
眾人聞言,連連點頭。
「確實如此,也和該如此,麵對生死存亡,一切情感都該拋棄,罪在當代,功在千秋,這罵名,咱們背了,隻希望後世子孫能享萬世太平,屆時,也有人能念點咱們的好。」
陳牧笑了笑,閉著眼長長的出了口氣道。
「要罵也是罵我,跟你們這群老登有什麼關係。」
「你這小子!一天到晚淨踏馬整邪的。」
眾人哭笑不得,但心情也確實好了不少。
因為他們知道,這件事做成,陳牧要背負很多罵名,說不定連名聲都得臭了。
但他們同樣也知道,陳牧要做的大事,那是真正的為了人族未來的發展和存活。
有時候就是這樣,你背負著什麼,就要付出什麼代價,總得做該做的,說該說的。
「還有五個小時。」
見眾人不再言語,陳牧淡然的開口道。
「二叔,五個小時內,必須接回那些遊子,一應資源東方軍團全權負責,務必確保他們能回到祖國的懷抱。」
麵對大事,陳龍自然是一臉的嚴肅。
「龍將放心!末將領命!」
見他離開,陳牧深吸一口氣輕聲道。
「玉夢。」
隨著一個帶著麵具,身穿作戰服的女人突兀的出現在陳牧的身邊後,他好似睡著了一般輕聲道。
「四個小時,清除全國所有不穩定因素。」
「按名單處理,不問緣由,不予解釋,不留……活口。」
方玉夢聞言,立刻拱手道。
「是!上座!」
待到方玉夢離開,陳牧敲著扶手,緩緩睜開眼道。
「罪在當代,功在千秋。」
「若能得願,一應因果我願獨自加身。」
說著,他緩緩轉頭看向窗外。
天氣很好,空氣也很清新,飛鳥與雲,是那麼的般配。
「多好啊……」
「今天是個晴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