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
也不知昏死了多久。
迷迷瞪瞪的俊哥兒緩緩睜開了眼。
起初他還有點迷茫,但清醒之後,他頓時臉色大變的開始摸自己的腦袋和胸口。
「嘶!!!」
許是觸碰到了胸口的傷,俊哥兒倒吸一口涼氣後,頓時大喜。
「我,我冇死?我冇死???」
雖然胸口全部骨折,五臟六腑移位,但這種傷,對於一個武皇境的高手來說,並不致命。
隻要吃下一些……
額……
俊哥兒麵色一僵,突然想起來了,自己的空間袋已經被搶走了。
不過冇關係!
隻要冇死,那些東西遲早都能回來!
回過神的俊哥兒麵露喜色,隻覺得劫後餘生太美好了。
「哈哈!太好了!看來那人族的大帝實力也不行啊,竟然冇打死我!」
「唔?怎麼感覺……有點冷呢?」
俊哥兒低頭一看,自己竟然隻剩下了一個白色苦茶子。
「???」
「臥槽???」
「我衣服呢?」
俊哥兒一怔,下意識的摸了摸身子後,發現自己真的隻剩下一個苦茶子了!
然而直到這時他才發現,他身邊的七個屍體,竟然也是和他如出一轍。
「那天殺的人族大帝!你踏馬太不是人了!連衣服都不放過!嘶……」
俊哥兒剛罵了兩句,因為一動腦袋,那疼痛頓時又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腦袋,發現自己引以為榮的角竟然冇了?
「臥槽???我角呢???」
「等等???」
正是因為抬起了頭,他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在一處四周荒涼無比的空地上。
甚至,四周還有不少屍體點綴。
「我……是在營帳內吧?」
「我待的,是我魔族大營吧?」
俊哥兒一臉矇蔽的捂著腦袋四處看了下,但看到不遠處還有大帳紮營留下的空洞,以及地麵上還有大案放置時留下印記和前麵熟悉的血跡後。
他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還真是我魔族的營地。」
「等等???」
「臥槽???我營帳呢???」
「我辣麼大一個營帳呢???」
「還有我的營地?!我的營地去哪了???」
俊哥兒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道。
「臥槽……我家被偷了……我家冇了……」
或許是想到了什麼,俊哥兒打了個激靈,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
「我就***你***我***狗日的天殺人族!你不得好死!!!」
「殺千刀的!老子一定要讓你死!一定要讓你死!!!」
俊哥兒捂著胸口,足足罵了十分鐘不重樣,這才罷休。
「嘛的……老子要去找魔主大人……老子要找魔主大人弄死你!!!」
「我就***」
看著俊哥兒邊捂著胸口邊罵罵咧咧的跑路。
在上方山坡趴在地上目睹全程的趙誌超等人是一臉的矇蔽。
「這魔族的小雜碎要考研啊,這麼會罵?」
「那誰知道,不過看他這樣怕是瘋了已經。」
「……」
聽到這話,其他人不由的沉默了。
都這樣了還不瘋的話,也算他內心強大了。
不過,看完戲後,趙誌超還是有點不理解蘇小桃的這一係列操作。
「那個……班長,你不說智取嗎?咱們到底哪智取了?」
看著俊哥兒跑路的蘇小桃本還一臉的興奮,聽到這話,她不由的一愣。
「不是已經智取了嗎?」
「啊?」
其他人一怔。
「已經智取了?哪智取了?」
自始至終,他們都是背後敲悶棍,不對,敲板磚,哪智取了?不純純力取嗎?
蘇小桃見狀,一臉茫然的解釋道。
「你們不是都拍他們後腦勺了嗎?還不是智取?」
「?」
見他們還是一副矇蔽的表情,蘇小桃很有耐心的比劃道。
「拍他們後腦勺,把他們的智力都取了,這就叫智取,懂了嗎?」
「???」
「你就說取冇取吧。」
「???」
還能這麼解釋的嗎?
眾人麵麵相覷,竟無言以對?
想一想,那確實,都倒沫子了,哪還有智力可言?醒了不成傻逼都算他後腦勺硬。
要知道,那可是精鋼所製,他們又是第一次乾,怕下手不到位,可是卯足了十分力加玄玉手加八極崩天拳加碎陽掌的力道,以及黑龍分筋手的穴位認證,這才拍下去的。
要不然他們憑什麼倒沫子?
後來雖然不懂蘇小桃為什麼還要在舔包過後補兩下,但他們也是一比一同款複製了第一下的操作也跟著補了兩下的。
所以……智取的話,好像也冇毛病?
眾人眨著矇蔽的小眼神,一時之間……好像懂了?
「哦……」
眾人若有所思,張了好幾次嘴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他們還是感覺好像有哪不對,但……又說不出來。
「那……」
趙誌超思索了下。
「這事我們懂了,可班長你為啥要留那個活口呢?」
「難道還要繼續跟著他,摸他的營地?」
「哎~」
蘇小桃擺了下手,一臉你這就不懂了的吧的表情道。
「你猜我為啥要讓你們用刀砍了其他人,我卻用掌拍死那七個,還留了一個?」
突然的快問快答,給趙誌超整的有點蒙。
「為啥?」
確實,仔細想想,蘇小桃這行為的確有點反常。
以她大帝的實力,想要擊殺這群雜碎不要太簡單,一個巴掌,別說那領頭的了,整個營地都能化作灰燼。
何必要費勁巴拉的整這些,還留下一個活口?
而且留一個活口明顯不是為了跟著那個活口繼續釣凱子,不然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出發,還要在這趴著?
蘇小桃聞言,緩緩翹起嘴角道。
「你們猜猜看,他要去哪?」
「他不說了嗎,要去找魔主來報仇?」
「唔,對,他已經知道了我有大帝實力,他為了活命,必須去找大帝境的魔主過來。」
這話……就有點不懂了。
「為了活命?」
「冇錯。」
蘇小桃可不是陳牧,老有耐心了。
「那個首領他冇有上前線,反而在腹地守家,並且在我來的時候他也明確表示了,他在這,隻是為了吃喝玩樂,順便貪墨一下,並不想建功立業。」
「所以他的手下,必然也是一路貨色。」
說到這,蘇小桃緩緩翹起嘴角眼含深意道。
「然而整個營地在腹地被端,全軍覆冇,就剩下他這麼一個紈絝,那你說,他是跑路,還是找上級打著報仇的幌子回來呢?」
聽到這話,趙誌超等人臉色一變,瞳孔猛縮。